一开始定下计划,司蓝独自潜入千河城,前往王立书库找到黄金蛇骨。
凭借司蓝变化容貌的能力,快速完成这些随后离开千河城并非是难事。
凯尔蒂则带着海沫去普雷利城找到行者,了解退磁的动向,特别是斯万的行踪这关系到司蓝作为索杨之女携带钥匙的信息是否暴露。
两人都没想到简单的计划竟然导致两人分开半月之久。
戈夫亲王回到普雷利城联系上行者之后,首先和行者进行会面确认了司蓝确实来自于旧壤,接着转告行者司蓝在千河城的行动,并表明他是受到司蓝嘱托前来邀请凯尔蒂与海沫前去协助的。
在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之后,凯尔蒂便先行一步,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千河城到达司蓝的所在之处。
“究竟发生了什么,殿下?”
屋内此刻只剩下彼此二人,凯尔蒂又换回了自己最喜欢的称呼。
戈夫亲王的视角里司蓝就是行者派来协助千河城的,所以凯尔蒂自然是没办法了解到司蓝为何会临时改变主意,掺和到千河城的变故之中。
“别慌嘛,这事得慢慢给你解释。”
司蓝拉着凯尔蒂坐下,并帮其端来了自己还未享用的晚餐。
她看得出来自己的女仆是日夜兼程赶来的,身体一定很疲惫。
“你先吃些东西,我来给你讲讲我在千河城遭遇了什么。”
“这应该是殿下您的晚餐吧,怎么能……”
司蓝摆摆手打断了凯尔蒂的话。
“我拜托贝德尔再准备些就好,你快吃吧,我都这么大了还能饿到自己不成。”
饥肠辘辘的凯尔蒂也不再推脱,司蓝也同时开始了讲述。
少女先从自己的视角讲述了这两周的个人行动经历,然后又从千河城整体事件的时间先后顺序讲述了处于深海的空间缺口以及虚无对千河城造成的浸染。
凯尔蒂的相关理论知识比贝德尔要欠缺更多,所以司蓝略去了对以太浸染原理的推导部分,只是着重强调了浸染所具备的性质和可能引发的结果。
“殿下你可不能再冒然行动了,如果当时您没有被那位好心的渔民救到,我都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凯尔蒂耐心的听司蓝讲完故事之后,才板着脸开始进行教育。
“呀……我觉得这个问题主要出在行者身上,他不让我管千河城的事情,也不给我说具体发生了什么,才导致的我没有具体防范。”
“不要乱把锅丢给别人!。”
“嘿嘿…”
司蓝挠了挠头。
“说到这个,我和海沫在普雷利城其实也发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是什么?”
“斯万并没能把殿下是索杨医生的女儿并且手握钥匙的消息成功传达给退磁,莱泽也没能回到普雷利城,他们两个现在都不知所终。”
“这倒是个好消息,不过为什么呢?莱泽我们知道中了蛇咒可能有所影响,斯万会是遭遇了什么呢?”
司蓝托着下巴陷入了不解。
“这个我也不清楚,总之因为这两个人都没回到普雷利城导致退磁的消息被滞后,既不知晓殿下也不知道蛇咒丢失,原本等着调用蛇咒和旧壤对抗的退磁就被行者打了个措手不及。”
“所以目前千河成与普雷利的退磁对我们的威胁不大了?”
“起码短期他们没法成组织的去做什么事情,但是有些千河城退出来的退磁并没有前往普雷利的退磁分部,普雷利城中干部级别的人员也有些逃出了城外。两股退磁人员极有可能还在两城附近的周边游荡,行者正带人加紧确认退磁干部的名单并进行追捕。”
“都是些不错的消息,如果我们能解决千河城的浸染让人们可以正常出海的话。行程反而可以比选择跨越山脉要快很多,我们也能重新回到不被退磁视线所注意的角落。”
“殿下您想到快速解决这里问题的方法了?”
凯尔蒂从司蓝身上感到些自信的气息。
“呃……有思路了,不过目前不清楚现实情况能不能对上我的猜想,所以我需要伊索帮我个忙。”
听闻此言之后凯尔蒂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下。
“我离开普雷利城之前行者曾对我说了一些话,让我转告予殿下。”
“是什么?”
伺候自己的女仆吃饱喝足,司蓝走回书桌坐下,打算一边工作一边听凯尔蒂的传话。
“行者嘱托我,如果见到殿下时发现您已经差不多整理清楚了千河城问题的根源,那就把接下的话告诉您……”
行者已经观察过千河城的情况,并分析了海中浸染程度。
大致判断了空间缺口如果自行修复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在此期间只要让居民晚上都躲在家中,就可以避免浸染的威胁。
太阳、白天、家……这些事物都是在概念上给予人安心感的,完全足以在这个微小的空间缺口中庇护生命。
“所以如果殿下您没把握解决这里问题的话,行者说我们完全可以取走用来解咒的蛇骨之后便离开,等待缺口自动填补,期间民生的问题他会和亲王与国王协商解决。”
说着这些,凯尔蒂走到了书桌前坐在司蓝对面。
“行者让我转述这些时候其实许多地方我听不太懂,刚刚听殿下讲述过之后,我才意识许多您和行者的话许多地方确实可以照应上。没想到我的殿下见识竟然这么渊博,知晓这么多东西,我们家里的书中有这些知识吗?”
司蓝小心翼翼的瞄着凯尔蒂,女仆正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露出回忆表情。
少女知道凯尔蒂只是在进行称赞性的感叹,并不是认真的询问这些知识的由来,于是含糊过去没有接下女仆的这个疑问。
“行者的话帮助确实很大呀,有了他提供的这个自发修复所需的时间,我就更有机会推导出浸染的演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