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时间过的很快,上一次长崎素世约好的时间已然到来。
这一周时间中,相川一直都跟随着若叶睦一起活动,陪着她去上各式各样的课程,诸如芭蕾,钢琴,礼仪课程等多样化的教学。
的确,对于他一个普通人来说,这些贵族大小姐的教育实在是太过枯燥乏味,然而他一点都不像让时间的流速变快。
一想到要不了多久他就要第二次面对长崎素世,相川只觉得人生晦暗无比,就连每天晚上被自己最喜欢的小睦抱在怀里都没了感觉。
这段时间里相川可谓是寝食难安,虽然他既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休眠,但的确他的精神受长崎素世影响很大。
尤其是对方在听见若叶睦给出答复时露出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作为一名熟读各篇二创作品的go批而言,长崎素世那明晃晃是冲着自己来的笑容就是这么叫他恐惧。
他甚至已经能想到下一次得到身体后发现自己在长崎素世家的天台上醒来的场景。
。。。
“嘻嘻!相川,准备好迎接我为你准备的大礼吧!”
一把不知道用处为何的老虎钳突兀地显现在长崎素世手上,其尖端直指相川的热狗,毫不留情地冲了过来。
“和你的牢二说再见吧!”
“No口牙!!!”
。。。
将发散的思绪收回来后,相川兀自发抖了一阵,随后留意起mortis的情况来。
自从意识到她不会被长崎素世盯上,只有相川和若叶睦会成为长崎素世的目标后,这个家伙就越来越过分,一直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
害的他总是会回想起长崎素世的恐怖,每当这时这个家伙就在一边很糖的笑他。
然而相川不怪她,不懂得长崎素世恐怖之处的家伙是不可能对她怀有敬畏之心的。
在长期以往的观赏中相川明白了,虽然大多数作品里长崎素世都是搞笑役担当的身份,为片场里沉重的气氛间增添了一抹活力。
但他明白,长崎素世的惊世智慧可不是闹着玩的,平常在轻松一点的片场还好,一旦氛围急转直下走向沉重的方向,那么她将是致使故事走向无可挽回之境界的元凶。
这一点已经在无数前辈的故事中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相川自诩为一介普通人,既没有系统加身,更没有其他人那样登峰造极的人格魅力,他身上除去那个奇异的超能力以外一无所有,只有真诚这方面还能和把这东西当成了美德的祥子她老爹比一比。
所以叫他和素姐硬碰硬他是不敢的,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这样就不会被对方抓到了。
其实说到底问题还是出现在若叶睦把他卖了这件事上,本来一切还都在他掌握之中,没成想若叶睦直接从背后给他玩了一手弱点击破,直接把他的计划全部肘飞了。
对此,相川无奈的笑了出来。
谁叫他还欠着若叶睦那边的债呢?只要mortis一天不回去,他就没法摆脱这个麻烦,况且他也绝无可能真的尝试去摆脱就是了。
总之,下一次针对椎名立希的梦境,他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必须要足够改变对方的同时又不能让对方产生太强的执念。
说白了,他不能再用死遁创飞这群少女们弱小的心灵防线了。
言归正传,相川在又一次的进入若叶睦的小剧场内后获得了身体,现在正和对方走在前往羽泽咖啡厅的路上,mortis被他们二人丢在家里看家了,顺便临时顶替一下若叶睦的身份。
一路上,相川都在思索着他获得身体的原理,从而略微忽视了若叶睦。
以至于就连若叶睦悄无声息地牵住了他的衣角都没有半分反应。
“相川。”
“啊啊?怎么了嘛,是要交代我什么?”
“上次的事,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面对低着头一副“我又说错话了”样子的若叶睦,相川还在暗自积攒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转眼间转化为了对她无穷的怜爱。
“没关系的啦,那些话也没真的伤到我就是,我不在意的。”相川露齿而笑。
“而且,我不觉得小睦说的那些话有问题啊?我的确是先入为主的认为你答应了我,但实际上小睦只是因为害怕一说话就会犯错所以才沉默的吧?”
“从这方面来说,反而是我要道歉才是。”
“对不起呢,小睦。”
面对这般微笑着的少年,若叶睦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表现出这幅模样不过是为了塑造起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若叶睦的人设罢了。
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他罢了。
可是为什么?
若叶睦的小手紧紧捂住胸口,心脏的悸动与疼痛一股脑地迸发出来,一股很熟悉的情感喷涌而出————是愧疚感。
但是她明明只是将这个人看做是工具罢了,一个好用的工具,怎么会感觉到愧疚呢?
她明明只对祥一个人有过这种情感,她明明不在乎他才对。
若叶睦不理解,她看向相川的面庞,希望能从对方眼中得出答案。
注意到对方予以自己的视线后,少年回以一个微笑。
一个恰到好处的合适的微笑。
若叶睦立刻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向他。
。。。
“小睦~”
甜腻的夹子音从长崎素世咽喉中发出,远远地就传入了沙发座上二人的耳中。
相川听到声音后立刻回头,向着长崎素世一边招手一边活力满满地喊道。
“啊,这边这边!”
待对方入座后,相川不等她说话便立刻推出一杯红茶至对方面前,接着又开口说道:“初次见面呢,长崎同学,这杯大吉岭就当做我的见面礼吧~”
“谢谢你,相川君。”暂时压下心中满满的不解,长崎素世优雅地握住茶杯啜饮几口,慢慢喝下一些红茶安定情绪,随后接着开夹,“相川君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红茶的呢?”
“啊咧咧?这么巧的吗?我因为不知道长崎同学你的喜好所以才特意选了这个品种,没想到正好是你喜欢的口味呢~”相川看起来很惊喜,脸上的开心肉眼可见。
一面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蔼笑容,另一面相川在心灵疯狂腹诽着长崎素世:
‘你那是喜欢大吉岭吗?!byd我在Mygo本篇里就没看到过你喝过热伯爵以外的红茶!’
‘好你个长崎素世,夹子音夹成这样就算了,就连行为上都这么下头。’
‘到底你是太刀侠还是我是太刀侠啊?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相川君你对乐队感兴趣吗?”长崎素世把玩着发梢的同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就像相亲对象在互相了解爱好那样随意。
然而一旦这句话是从长崎素世口中说出来的,相川就得考虑她是不是在话里藏了八百个心眼子算计自己,不然他只会被这个坏女人吃干抹净到一点不剩的。
“唉……乐队的话我暂时没有兴趣啦,不过要说乐器的话我确实是会的哦。”
“真的吗?!相川君真的会乐器吗?是哪种乐器呢?”
“是吉他。”这次若叶睦帮相川回答了这个问题,虽然完全没有考虑相川到底会不会吉他这个问题。
但是队内键盘的位置必须要留给祥才行,所以只能让相川担任下这个位置了,大不了自己教他弹。
“真巧啊!我和小睦的乐队现在正好缺一个吉他手呢,相川君要不要考虑一下呢?”
不是,姐们?!你装都不装了啊?
笑意实在难以抑制,相川的嘴角自主翘了起来,不过好在被对方理解成了很高兴听到自己被邀请加入乐队这回事所以糊弄过去了。
但是这件事实在太难绷了,简直就像是某只蓝色小章鱼吭哧吭哧当了一年牛马,天天送报当客服赚钱养活自己,完事实在撑不住了回大豪斯了才发现不是自己牢爹没钱,是他和祖父这两个byd都以为对方给过她零花钱了所以压根没去管她一样。
好笑的地方不在于这只小章鱼在这一年中有多么努力,而是这两个老登一个喝了一年酒连祥子在打工这件事都不知道,另一个一年365天愣是一天都没想过看看祥子在干啥。
这两个货在编剧的不假思索下成了真正的两个白痴,完全没有逻辑思维这种东西。
就像现在的长崎素世一样,相川本以为素世会通过什么方式循循善诱把他坑到crychic里去了,没成想她竟然直接开口邀请他去了。
要是他拒绝了的话恐怕对方要想尽办法拉他进去了,最后说不定还得下跪求他……
这种先别管逻辑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我的诚心够不够吧的做法足够相川当做笑柄唠一辈子。
但是现在果然还是先回复吧,不然可能要被直接打晕带去天台了。
“如果是偶尔去一次还是可以的,因为我比较忙所以没什么时间去乐队的。”
“没关系的~相川君只管来就好了,我们会安排好时间的。是吧?小睦~”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她愣了一会,但很快还是点头充当了回应。
眼见连若叶睦都大有一种要把他牢牢拴在复活crychic的大业上的想法,相川顿时苦笑出来。
结果到了最后,他还是被牵扯进crychic这档子事里面去了,本想做个幕后推手的,看来现在是不行了。
这样也好。你们这帮子重女,就让我相川来好好会会吧!反正也已经逃不掉了,不如来试试和我的重力对冲吧~先提前说好,我可是熟读了霍金写的《黑洞的秘密》的男人,我可是不会输的哦~
“素世,叫我来这里是做什么?”
还有高手?!
相川颅内自嗨还没结束,就被正后方的呼声惊到,他回头看去,只见一名黑发女子兀自走来,其眼中写满了对长崎素世的疑惑,但在看到他时,那份疑惑又迅速转换成了不解。
没错,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幻之压力王,拥有内战幻神称号的前crychic鼓手————椎名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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