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医院的玻璃窗蜿蜒而下,将整个秋叶原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医院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出满地狼藉。绫小路清隆架着萨纳西斯,104在前方开路,三人正艰难地向出口移动。
突然,地下室的铁门被一脚踹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妈的,总算出来了!"范马勇次郎那标志性的粗犷嗓音在走廊中回荡。这位地表最强生物此刻正揉着太阳穴,耳朵上挂着与104同款的助听器。
在他身后,范马刃牙、杰克·范马、十鬼蛇王马等人陆续走出,每个人都戴着助听器,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豪鬼的僧袍已经被汗水浸透,杰森·伯恩和约翰·威克则保持着职业特工特有的警惕。
"那些疯子..."十鬼蛇王马咬牙切齿,"居然用死亡金属当审讯手段,要知道我们是怎么入院的啊..."
司波达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冰冷的光:"频率在20000赫兹以上,普通人的耳膜早就穿孔了。"
雷伊·怀特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也多亏了这群白痴,我们的精神状态多多少少也恢复了。"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清道夫士兵正朝这边赶来,手中的脉冲步枪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范马勇次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正好拿这群杂鱼出出气。"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可以用人间地狱来形容。
刃牙的身影快如闪电,一个照面就拧断了三个清道夫的脖子。杰克·范马的獠牙咬穿了一名士兵的防弹衣,鲜血喷溅在墙壁上。十鬼蛇王马的"铁碎"拳击将敌人打得骨断筋折,豪鬼的"瞬狱杀"更是带起一片血雾。
杰森·伯恩和约翰·威克这两个顶级杀手配合默契,每一枪都精准命中敌人的眉心。司波达也的魔法将整支小队笼罩在冰火两重天中,雷伊·怀特则像幽灵般穿梭其间,收割着生命。
整个医院回荡着清道夫士兵的惨叫声,仿佛一场血腥的交响乐。
"走吧。"104看了眼身后的屠杀现场,对绫小路说道,"这群疯子能照顾好自己。"
三人终于冲出医院大门,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远处,一队黑色装甲车正疾驰而来,车身上印着泽维尔家的家徽。
"是老爸和老妈!"104的黄金瞳微微一亮。
装甲车一个急刹停在医院门前。车门打开,老泽维尔那威严的身影率先走出,身后是全副武装的泽维尔家私兵。泽维尔夫人几乎是从车上跳下来的,她一把抱住萨纳西斯和104,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我的孩子们..."她的声音颤抖着,"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萨纳西斯罕见地没有反抗这个拥抱,只是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104则别扭地扭过头,但耳根已经红了。
老泽维尔看着三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恢复了家主的威严。他转身对私兵队长下令:"清理周边,一个不留。"
"是!"
泽维尔家的私兵立刻分散开来,消失在雨幕中。很快,附近的巷子里响起了激烈的交火声,脉冲武器的蓝光不时划破雨夜。
"上车。"老泽维尔简短地命令道,"这里不安全。"
泽维尔夫人扶着萨纳西斯上了装甲车,104和绫小路紧随其后。车内温暖干燥,与外面的血腥战场形成鲜明对比。
"你的手..."泽维尔夫人心疼地看着萨纳西斯缠满绷带的右手。
萨纳西斯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小伤。"
104撇了撇嘴:"这家伙刚才还用这只'小伤'的手干掉了一个魔法师。"
绫小路推了推破碎的眼镜,补充道:"用的是'以骨而立'的技巧,肌肉代偿发力。"
泽维尔夫人倒吸一口冷气,老泽维尔则挑了挑眉:"看来你的武艺又精进了。"
车外,巷战已经进入白热化。泽维尔家的私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英,配合着先进的武器装备,很快就将残余的清道夫部队压制。
一名私兵通过通讯器汇报:"东侧清理完毕,发现三名重伤的...呃,好像是范马家的人?"
老泽维尔皱了皱眉:"带上他们。"
装甲车缓缓启动,驶离这片血腥之地。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医院外墙上的血迹。在某个破碎的窗口,范马勇次郎正叼着雪茄,目送车队远去。
"有意思的一家人..."他吐出一个烟圈,转身消失在医院深处。
车内的萨纳西斯已经沉沉睡去,泽维尔夫人轻轻抚摸着他的金发。104望着窗外的雨景,不知在想些什么。绫小路则开始整理破碎眼镜中记录的战斗数据。
老泽维尔看着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医院,低声自语:"这只是开始..."
装甲车碾过积水,驶向泽维尔家的秘密基地。而在他们身后,秋叶原的雨夜中,更多的势力正在暗处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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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冲刷着京都城新宿区的霓虹街道,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烟味和酒精的气息。街角的LED大屏上正播放着《原神》的最新宣传PV,画面中的金发旅行者正与同伴们展开一场充满友情与冒险的旅程。
"呵,娘炮。"
一声不屑的冷笑从街边传来。
一个身穿黑色皮夹克、嘴里叼着半截烟的金发青年正斜靠在便利店门口,他眯着眼盯着屏幕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的左眼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右臂纹着一条盘绕的黑龙,整个人透着一股凶悍的戾气。
"这是老子旅行者?呵,老子在提瓦特砍人的时候,这小白脸铁定还在跟派蒙吃野餐呢!"
他随手将烟头弹飞,火星在雨水中熄灭。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旁边一个西装男的领子,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对方的公文包,摸出一瓶威士忌和半包香烟。
"借个火,谢了。"
西装男还没反应过来,旅行者已经拧开瓶盖灌了一口,辛辣的酒精不禁激得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那西装男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啧,没劲。"
旅行者刚想再喝一口,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街对面,一个身穿破旧风衣、戴着兜帽的男人正冷冷地盯着他。那人手里拿着一沓传单,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招募小弟,干票大的"。
两人的目光在雨幕中碰撞,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喂,那边的废物。"旅行者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轻蔑,"你瞅啥?"
兜帽男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阴鸷的脸——正是从松本实验中穿越而来的"漂泊者"。他的眼神阴冷,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我在招人。"漂泊者嗓音沙哑得仿佛被车轮碾过,"但你这种垃圾,不配。"
旅行者的眼神骤然一冷。
"哦?"他缓缓放下酒瓶,右手已经摸向了后腰,"你再说一遍?"
漂泊者嗤笑一声,猛地将传单甩在地上,雨水瞬间浸透了纸张。
"我说——"他缓缓从风衣里拔出一把寒光凛冽的砍刀,"你这种废物,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旅行者的笑容彻底消失。
下一秒,他的砍刀也已经出鞘!
"找死!"
两道身影在雨幕中轰然相撞!
"锵——!"
金属交击的刺耳声响彻整条街道,火星迸溅!旅行者的刀势凶狠,每一击都带着凌厉的杀意,而漂泊者则诡异地侧身闪避,反手一刀直取旅行者的咽喉!
"就这点本事?"旅行者狞笑,猛地一记膝撞顶向漂泊者的腹部!
漂泊者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但随即又欺身而上,刀光如毒蛇般刁钻刺出!
两人的战斗毫无花哨,纯粹是街头厮杀的风格——砍刀对砍刀,血肉对血肉!雨水混合着血水飞溅,路边的垃圾桶被撞翻,玻璃橱窗在激烈的打斗中轰然碎裂!
"你这种杂鱼,也配叫'漂泊者'?"旅行者一刀劈下,逼得漂泊者连连后退,"老子在提瓦特杀过的丘丘人都比你强!"
漂泊者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他突然变招,砍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斜撩而上!
"噗嗤!"
旅行者的肩膀被划开一道血口,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咧嘴笑了。
"这才像话!"
他猛地一脚踹在漂泊者的膝盖上,趁对方身形不稳的瞬间,砍刀直接横扫!
漂泊者仓促格挡,但仍被这一刀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砍刀差点脱手!
"妈的……"他啐了一口血沫,眼神愈发阴冷。
旅行者甩了甩刀上的血,冷笑道:"怎么?就这点能耐还想招小弟?"
漂泊者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奇怪的黑色晶体,猛地捏碎!
"轰——!"
诡异的黑雾瞬间爆发,旅行者猝不及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退数米!他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半跪在雨水中,胸口剧烈起伏。
"作弊是吧?"他抬头,眼中燃烧着暴怒的火焰。
漂泊者阴森一笑:"只要能赢,手段不重要。"
他缓缓举起砍刀,朝旅行者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下手的瞬间——
"砰!"
一声枪响划破雨夜!
漂泊者的肩膀爆出一团血花,他闷哼一声,猛地转头看向枪声来源——
街角处,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缓缓放下手枪,冰冷的眼神透过雨幕锁定了他。
"约翰·威克……"漂泊者咬牙切齿。
威克没有废话,只是冷冷地说道:"滚。"
漂泊者阴狠地瞪了旅行者一眼,最终捂着肩膀踉跄退入黑暗的小巷,消失不见。
旅行者喘着粗气站起身,捡起自己的砍刀,朝威克扬了扬下巴:"多管闲事。"
威克面无表情地收起枪:"你太吵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被雨幕吞噬。
旅行者啐了一口血沫,抬头看了眼还在播放原神广告的大屏幕,嗤笑一声。
"妈的,这世界真他妈有意思……"
他拎着砍刀,摇摇晃晃地走向霓虹深处,背影逐渐消失在京都城的雨夜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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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甩了甩砍刀上的血,一脚踹开最后一个清道夫的尸体,掏出手机翻看着这个世界的《明日方舟》资料。屏幕上的剧情简介让他嗤笑一声。
"呵,老子在泰拉砍人的时候,游戏里的'博士'还在跟阿米娅玩过家家呢。"
他随手关掉页面,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被他炖了吃的兔子宠物——哪有什么天真无邪的魔王?在泰拉,弱肉强食才是铁律。
他叼着烟,独自走在京都城的街头,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却洗不掉那股子戾气。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巷子里晃了出来——正是之前和漂泊者血拼的金发旅行者。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手里拎着半瓶威士忌。
"哟,这不是博士吗?"旅行者咧嘴一笑,"砍爽了?"
博士瞥了他一眼:"不想打架,滚远点。"
旅行者耸耸肩:"谁说要打架了?走,喝酒去。"
博士挑了挑眉:"行。"
——
新宿·地下KTV
震耳欲聋的极端金属嘶吼从包厢里传出,陪酒的小妹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博士和旅行者一人一支麦克风,疯狂嘶吼着北欧极端金属的歌词,喉咙里像是灌了熔岩,声音嘶哑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RIP AND TEAR!!!"
"UNTIL IT'S DONE!!!"
两人唱到兴奋,猛地砸碎酒瓶,玻璃碎片飞溅,吓得陪酒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博士喘着粗气坐下,灌了一口烈酒,冷笑道:"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旅行者擦掉嘴角的酒液:"怎么说?"
"把老子写成什么文弱指挥官,我可是见到美女就收,见到男娘也收的纯爷们儿,怎么会他妈跟人讲道理?"博士嗤笑一声,"在泰拉,拳头才是硬通货!"
旅行者晃了晃酒瓶:"估计是地球人接收维度信号时出了偏差,把咱们美化了吧。"
"美化?"博士又是冷笑道,"在泰拉,想要源石病抑制剂?有钱就给,没钱?长得好看也行,男娘老子也照收不误!又穷又丑?滚去等死吧!"
旅行者哈哈大笑:"活在温室里的小可爱们哪懂这个道理?"
两人碰杯,烈酒入喉,灼烧着胸腔。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哆哆嗦嗦地走了进来——
草上飞。
她的耳朵耷拉着,尾巴紧紧夹在腿间,身上的赛马娘制服破破烂烂,脸颊上还有未消的淤青。
博士眯起眼睛,认出了她——他在网上看过新闻,这匹倔强的赛马娘因为拒绝打假赛,被训练员陷害,赶出了队伍,如今沦落到在这种地方打工。
"哟,卡西米尔的姑娘。"博士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老子在泰拉时,最喜欢你们这种烈马了。"
草上飞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蝇:"客、客人……需要点歌吗……"
博士还没开口,突然——
"轰!!!"
包厢的门被一脚踹飞,重重砸在墙上!
门口站着一群身穿中世纪铠甲的壮汉,领头的男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狂傲的脸,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神像是盯上猎物的狮子。
"老子就是大名鼎鼎的亚瑟王。"他咧嘴一笑,"听说这里有赛马娘?正好,老子想尝尝鲜。"
草上飞吓得瘫坐在地,博士的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我的人,你也敢动?"
亚瑟王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博士没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逻各斯,带人来,砍人。"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回应:"五分钟。"
——
五分钟后,KTV的走廊里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逻各斯、玛恩纳、银灰、山、棘刺、傀影、乌尔比安、龙舌兰、送葬人、左乐——博士最信赖的干员们,全员到齐。
"博士。"银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杀谁?"
亚瑟王的表情终于变了:"妈的,你们是哪条道上的?"
博士缓缓站起身,从腰间抽出砍刀:"泰拉,罗德岛。"
——
血战爆发!
玛恩纳的长剑劈开铠甲,银灰的冰霜冻结血肉,傀影的匕首在阴影中闪烁,送葬人的铳械精准爆头。圆桌骑士们怒吼着冲锋,却被罗德岛的干员们砍得节节败退。
亚瑟王怒吼一声,挥动巨剑砍向博士,却被博士一记侧身闪过,反手一刀捅进他的腹部!
"就这?"博士狞笑,"也配叫亚瑟王?"
亚瑟王吐出一口血,猛地后撤,脸色阴沉:"撤!"
圆桌骑士们狼狈逃窜,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博士甩了甩刀上的血,转头看向草上飞:"没事了。"
草上飞呆呆地看着他,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KTV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丹尼斯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眼神凌厉:"博士!圆桌骑士呢?"
博士挑眉:"跑了,怎么?"
丹尼斯咬牙:"有圆桌骑士的地方,就可能有105!"
博士和旅行者对视一眼,同时冷笑。
"那正好。"博士拎起砍刀,"下次,连他一起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