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的绿草地上,两位看着二十多岁的女士正彼此相对着躺在那里。
“奏的意思是,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曾经是被人写入故事的存在吗?”
紫色长发搭在肩膀,梦未摆弄着缠绕在指尖的秀发,歪头看着躺在身旁的奏。
“嗯,只不过那个故事里面不包含我们,是几个乐队女孩们的感情纠葛就是了”
将想写的内容编辑出来,白直短发刚过脖颈的奏掏出手机亮给对方。
“这是目前还留存在我脑海中的故事片段了,属于高中女孩们的乐队故事。想着这段故事的时候来灵感了呢,梦要和我一起吗?一起写一首关于青春与理想的歌?”
奏的话音变得模糊,像是由近渐远,喜多川梦未看着明媚阳光下奏的笑颜,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又是梦吗?”
失望的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
床头的闹钟时针指向凌晨五点,外界的曦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进屋里。
点点光亮照射在死气沉沉的书架上,上面陈列着不少国内外的名著。
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哈珀·李的《杀死那只知更鸟》,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以及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
套上外衣从温暖的被窝里脱离,梦未站在打开的窗台前,感受着清凉的冷划过脸颊,漠然的看向窗外。
或许她也是弗兰肯斯坦那样,被母亲赋予生命的,人为制造出来的怪物吧?
渴望着被理解,渴望着胸膛中剧烈跳动的心脏在别人的引导下蓬勃燃烧。
“可惜做不到呢”
她不懂,不懂什么是快乐,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愈发羡慕梦中的自己。
弗兰肯斯坦有了另一个同样被拼凑出的怪物作同伴,拥有了属于人的心,身体也不再是被别人的意志拼凑出的东西。
“该出去了”
揉了揉僵硬的嘴角,让它勾起一缕弧度,失神的双眼重新聚焦。
梦未推开房门,门外是正准备吃饭的父亲。
“爸爸等会又要去工作了吗?”
父亲正坐在客厅的餐桌上,桌上是加热过的昨晚的晚餐。
“嗯,很久没和梦未聊过天了,梦未有什么想和爸爸说的吗?”
示意梦未来他身旁坐下,父亲伸出手摸了摸梦未还没打理的头发,将散乱的发丝拨正。
沉默,长久的沉默。
梦未看着慈爱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祝爸爸工作顺利吧,如果需要什么可以和你妈妈说,下周周末我看看能不能请个假,咱们一家一起出去转转。”
父亲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再次揉了揉梦未的头发。
“骗人,骗子”
看着父亲离开屋子,看着门在咔碰一声后关上后,梦未啪嗒一下将头埋在双臂之间,卸下了伪装。
是啊,骗子。
明明每天都很晚才回来,明明精疲力尽却总是这样安慰着着自己。
摸着自己的心口梦未黯然的望着窗外。
“我,果然是什么都做不到”
没有勇气说出想要说的话,无法谱出想要倾述的词句。
发了会儿呆,梦未进入了厨房。
家里一向是这样,她和妈妈谁先起床谁负责早餐。
早上的时间一向过的很快,好像只是眨眼的时间,太阳已经爬上了半空。
和母亲告别,梦未独自走向学校的路。
宫益坂女子学院,这是梦未上学的地方。
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课本,梦未在自己座位上看着今天的课文发呆。
周围的同学熙熙攘攘,大多在聊着昨天的新闻,今天的梳妆,以及放学后去哪里玩,像她这样看书的看不见一个。
梦未叹了口气。
也是,在这样青春洋溢的校园里,自己这样才是异类吧?
突然,有人摇了摇自己的肩头,“梦未同学,今天中午放学有什么打算吗?”
从失神中脱离,梦未脸上重新扬起了那副温柔的笑容。
“有什么事吗?这位同学”
歪歪头,一脸好奇的看向对方。
“唔,只是看梦未同学一直一个人,想交个朋友”。
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位女孩挠了挠头,小心的扫视着她。
“嗯,好的”
微笑着回应后,两人互换了LINE。
很快就到了上课时间,梦未看着在黑板上写着什么的老师,有些无聊。
周围很安静,除了后排的几位同学在窃窃私语外,其他人都在默默做笔记。
今天的课很简单,简单到她看几遍就能学会的程度,不如说高二课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什么难度,如果不是这样,妈妈又怎么会让她发展课余爱好,去组乐队呢。
想了很远,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下课,教室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打开手机,梦未看见了LINE新加的小猫头像的少女和她刚用颜文字发的你好。
“梦~未~同~学?要一起去吃午饭吗?我可是知道一个好去处的哟”
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梦未扭头向窗外看去,果然是千穗,她也是高二的学生,只不过两人不在同一个班。
梦未无奈的摇头笑了笑,拿出自己的饭盒“嗯,我这就来”。
...
此刻的聊天群内。
御主白,更名为雪之下雪乃。
御主白,更名为由比滨结衣。
由比滨结衣:没有人吗?
挠了挠头,看着突然出现的聊天功能,圣园未花向这个看着就冷清的群里发出一句话。
像是投入湖中的石子,很快便有了回应。
芙洛洁思:平常新人进群会有人欢迎来着,只不过那人不知道现在在干嘛了。
这次拿着手机发言的是鞠亚,二亚本人在厨房做饭。
雪之下雪乃:这个群,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吗?
手指滑动,看着成员列表,不少熟悉的人都在其中,再加上入群时那个熟悉的网名,桐藤渚想起来穿越以前的那群神人网友。
芙洛洁思:是也不是,目前来说,能聊天的群友都变成了二次元美少女,而且还混进来几个原本不认识的。
雪之下雪乃:这样吗?
渚和未花对视一眼。
芙洛洁思:话说你们都是谁呀,也和我一样是分裂了?
雪之下雪乃:我是桐藤渚,另一位是未花。
由比滨结衣:是的是的。
雪之下雪乃:而且什么叫也。
渚有些不理解,难道说群里的分裂症很多吗?
芙洛洁思:那恭喜群里已经出现了三位本体分裂的群员和一位精神分裂的群员,其中一位账号都分裂了。
芙洛洁思:哦对了,算上你们,群里应该有三位是蔚蓝档案的角色了吧?@啊啊啊
没回应,从鞠亚手里接过手机的二亚挑了挑眉。
由比滨结衣:这位是谁呀?
未花有些好奇。
芙洛洁思:是千禧年工程学院游戏部的天童爱丽丝 同学。
二亚语气平静。
由比滨结衣:原来是爱丽丝吗?那说不定现在是在打游戏?
啊啊啊:要是现在能在安全的屋子里打游戏,我怕是到能做梦都笑醒的程度了。
光之剑化成的装甲自身上脱离,重新化作武器。
将晕倒的会长小心地放在废弃的沙发上,爱丽丝苦笑着看着群友的吹水聊天,外面炮火连天,只是声音听着越来越远了。
啊啊啊:刚刚出去搜寻物资时遇到了被kai手下的机械兵追杀的会长,好不容易才带着会长逃出它们的包围圈。
啊啊啊:不过也算是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了。
芙洛洁思:啊?
雪之下雪乃:啊?
由比滨结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