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清晨的湖面上,奏舒爽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有什么是比大清早在湖面上飘荡更清爽的吗?
“唔,差点忘了还要忙上半天呢”
紧忙将手机从腕间的卡扣里取出。
“才六点啊,那还早,赶得上”
明明天已经是秋天,太阳还是升起的这么早,才六点多的时间,就已经露出大半了。
踏上地面,穿上昨晚甩在长椅下的凉鞋,把键盘背在身上,奏踏上了去往ring的路。
艰难的挤上地铁,看着车厢内拥挤的人群,奏有些奇怪。
“明明昨天人还不是这么多来着,我这是挤上早高峰了吗?”
在等到靠近门旁的座位有空后,奏悄悄摸了过去。
“欸?你要坐吗?”略带娇嗔的夹子音从耳边传来。
准备坐下的粉发少女尴尬的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将准备坐下的屁股挪开。
奏愣了愣,原来千早爱音在这附近住吗?看着对方背着吉他盒的样子,是要去Ring?
“不了,你先坐吧”
微笑着向对方摇了摇头,奏重新找了个没人的拉环拉住。
“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爱音对着奏笑了笑,顺势坐下。
“对了,你是要去Ring吗?”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爱音关上了本来播放着视频的手机。
“嗯,我只是去和乐队的大家练习啦。”
想着立希那吓人的气势,她才不会说是因为上次放了立希的鸽子才想今天补救呢。
“话说你也是要去Ring吗?我好像没在那里见过你呀”
看着背着琴盒的奏,爱音有些好奇,她好像没有在Ring见过这位。
按她这么显眼的模样和那一头泛蓝的白色长发,如果见过的话爱音一定会记得。
“我是最近才来这里,没见过很正常的”说完以后,奏扭头看向窗外。
“嗯”
爱音也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刷起了手机。
Ring店外,来的慢了点的奏看着爱音和她打了声招呼。
“你也在这里等乐队成员吗?”
棕发的女孩好奇的看向奏,顺便点了点爱音的后背,爱音打了个哈哈。
“嗯”
对着素世点点头,奏拿出手机。
“看来我是来早了吗?”
时间是八点多,奏准备进店先坐会儿,等着那几个人的到来。
“奏来的这么早吗?”
最先到的是梦,她看到奏坐在这里,点了杯饮料就来和她打招呼。
“嗯,也不算太早了”
看了看手机,现在才过去不到十分钟。
“以前都是我先来然后等着大家呢,没想到奏来的这么早”。
揉了揉眼睛,浅浅的打了个哈欠,梦谢过服务员递来的咖啡,慢慢喝了起来。
“梦,昨晚睡的很晚吧?”
奏静静的看着梦,调笑道。
“只是偶尔忙着修订和谱曲填词才会睡的晚的,还请奏不要把我和那种喜欢熬夜的人混为一谈”。
看着差点被咖啡呛到还抢着为自己解释的梦,奏微笑着看着对方。
“嗯,我知道了”。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佑希和千穗一前一后的来了。
“抱歉啊,奏小姐、梦,我们来晚了”
佑希狠狠瞪了打着哈欠的千穗一眼。昨天晚上分开的时候说好的早点起床出来,结果还是她去家里叫千穗才想到起床。
“没什么,到了就准备开始吧”
“嗯”
一段时间后,佑希在奏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将带来的合成器放好。
“准备完毕”做出OK的手势,台下的工作人员将摄像机对准舞台上的几人。
“谱都练的差不多了吧,先合奏一次试试?”看着身后的几人,特别是千穗。
明明是她起哄的要加键盘的,结果练习的时候就她抗议声最大。
“嗯,差...差不多了”千穗怂怂的看了佑希一眼,看她没有过多注意自己,松了口气。
朝着台下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录像机开启,台上的音乐也同时响起。
键盘那类似于钢琴的温柔的琴声像是缓慢涌起的海潮,海水慢慢将她淹没。奏敲鼓的手在琴声中慢了一拍,然后其他几人也只能跟着慢了一拍。
一曲结束,佑希瞥了一眼奏,有点担心,但又没说什么,只有奏楞楞的看着面前的谱子发呆,双眼无神。
“没事吧?奏”梦担忧的看着奏,用手在奏面前晃了晃。
“没事,只是”揉了揉眼睛。
“只是想到了一些,过去忘记的事情”
奏对着梦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奇怪,我不是才穿越两个月不到吗?为什么我会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
刚才合成器响起键盘声的时候,奏的脑海里突然涌出了一对中年男女带着她在海边,在沙滩边看着海面的记忆。
那感觉好温暖,温暖的她想伸手向前。猝不及防间,奏的手慢了一拍。
“没事吧?奏小姐”千穗扑的一下来的奏面前,像只灰毛大狗。
“没事的,只是想到了一些过去遗忘的事罢了”
看着梦被千穗蹭开而露出的惊讶表情,奏笑了出来。
摇了摇头从鼓位上起身,奏笑着看向前方的佑希。
“还要继续练几次吗?”
“不用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下周二和周三的练习也可以一起来,如果不想的话就算了。”
“这样的话我就先离开了,下周见”
说完奏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她这是有什么急事吗?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帮忙呢”
千穗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
奏的笑容很勉强,在场几人都能看得出来。
佑希摇摇头,然后看到了被遗落在角落的键盘盒。
“话说你们谁有她的家庭住址吗?”
归途的列车上,奏有些不安的咬着手指。
她不想去想那些突然出现的记忆,只要一想就会有种头疼的感觉。
东京小缪:求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回忆起来小时候的事情,而且像是真的亲身经历过一样。但想的时候会头疼,而且下意识的不想去想更多。
是苏不是薇塔:亲,这边建议去找心理医生呢,大家都不是一个世界的,没法上门治疗。
东京小缪:...
好像也不是不行?
想了想,奏还是摇了摇头。
东京小缪:我寻思我好像是黑户吧?没身份证什么的,去那里不会把我抓起来吗?
鹤望兰:奏,你手里的东西,也能帮你查清大部分病理原因,如果它没坏的话。
鹤望兰:话说你不会除了常规功能别的都没用过吧?
有点尴尬,奏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鹤望兰:看来是了,你可以直接命令它调用医疗单元出来,以前它帮过我不少忙虽然现在不常用了。
鹤望兰:如果没别的问题我先离开了,还要工作。
看着电脑中传来的电子邮件,项目经理对这个项目的大力吹捧,她有些无奈。
“所以为什么要让我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呢,世界意识的恶趣味吗?”
看着邀约方用日文写的‘请来东京六本木地区商议重建与分配问题’。
以及时间和署名。
十二月八日,茎道家。
“还真是,有意思呢”
眸光明灭,楪祈坐在办公桌前。
“这样吗?”
坐着长椅上的奏尝试唤醒她的ai。
“A,在吗?”
奏敲了敲腕间的表状装置。
感应到御主呼唤,重启系统条件已具备,休眠状态结束,尝试启动。
无机质的机械声传出,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感应到未完成指令,能量储备检测中。能量储备充足,跃迁开始。
“诶?欸?!”不等奏做出反应,一道光束将奏包裹其中,一瞬间后,她便消失在原地。
留在原地的只有飘飞的树叶,还有属于ai的怒吼声。
“我好不容易储备的能源啊!你这混蛋!摊上你这么个主人我真是倒了这辈子的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