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皎洁的明月挂在空中,将柔和的光芒洒遍世间。
现在的时间晚上七点三十,敲了敲门,喜多川梦未在门口静静等待。
“欢迎回家,梦未,今天和乐队的朋友们一起都干了些什么?有没有很开心呢?”
“没什么的,大家都很热情”
偏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梦未被母亲拉着进入屋内,然后,屋门紧闭。
客厅的餐桌上,饭菜还升腾着热气。
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看着对面的母亲和依旧空荡荡的主位,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橘黄色的灯光温暖的照耀着无言的母女二人。
“欸,明明梦未小时候很喜欢和我撒娇的,为什么长大后,什么事都不愿意和妈妈分享了呢”
哀叹了两声,她默默注视着低着头的梦未,带着浅笑。
“为什么,不能和妈妈说说呢”
“不是这样的”
‘只是,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
梦未低着头,久久没有回应。
看着无言的女儿,喜多川夫人摇了摇头。
“妈妈只是害怕,害怕梦未交到坏朋友,被欺负,被拉着变坏,妈妈没有想害梦未到想法哦”。
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她和梦未四目相对。
“乐队里的事先放一旁,梦未还记得,你爸爸的那位朋友吧?”
“嗯”
她当然记得。
七年前,父亲还没那么忙,他带着自己去过那位叔叔家,那位叔叔大大咧咧的形象属实令人汗颜。
“他们家的孩子这段时间也该回国了,你爸爸平时忙,最近几年他们家也和你爸爸没了联系。有时间的话你去拜访一下他们家吧,听你爸爸说他们家的孩子和你差不多大呢,你们交个朋友什么的就好。”
“嗯,我知道了”
点点头,梦未在母亲的目光下离开了客厅。
“欸,梦未有些不听话了呢,明明妈妈都是为了你好,让你更开朗,更受欢迎的呀。为什么,要这么抗拒呢?”
她有些不理解,或许是梦未长大了吧,有了自己的想法。
“妈妈会好好保护梦未的,就像是你的爸爸保护我们一样,保护你的”
钻进自己的小屋,将门抵上,梦未打开line,发现佑希已经发来了几条信息。
“那位宵崎小姐的事麻烦梦了,真是对不起,本来是我和瑞依商量好的,她唱黑脸我唱白脸,但这么一连串事情下来,反而是梦来帮我们兜底了”
这是她和奏在街上的时候佑希发来的。
她想向佑希质问,为什么要进行这种无意义的行为,但摇了摇头,没有说出口。
“我们常用的谱子我已经用合成器加了键盘的声音,你看看可不可行”
看了看连着谱子和录音发来的时间。
八点二十,也就是刚才。
“嗯,收到了,我先去听一下,谱和乐队的大家都发一下吧”
叹了口气,将消息发出,在等到佑希回复了一个嗯之后,梦未来到了自己的电脑桌前。
将手机接上电脑,将录音上传,梦未带上了耳机。
“悴んだ心 ふるえる眼差し,哼哼哼 哼 哼哼...”
将鞋子如往常一样放在废弃的长椅下,宵崎奏坐在河边,双脚在流动的河水中摆动,溅起一串串碎珠。
清凉的水流过,洗刷着一日的疲倦,她轻轻哼唱着打开手机。
“看看大家都在干什么吧,毕竟一天没见了”
平常她出去的时候,都会将这个聊天群隐藏起来,毕竟她可不想被当成中二病啊。
打开群聊,看着今天的聊天记录。
孤寡老人:抱歉,在和二亚聊要怎么把群里各位的世界连接起来,没注意到。
孤寡老人:具体点的话就是怎么根据各位的坐标构建传送门...
接下来就是一堆奏看不懂的专业术语。
孤寡老人:姑且算是在考虑科幻和魔幻侧结合,不过要实现估计得很久了,毕竟我和二亚不在一个世界,没法直接实践。
孤寡老人:不在了吗?也是,我说的有些太多了。
东京小缪:没有没有,白天去兼职了,没有看群消息。
等了一会,mei发来了消息
孤寡老人:嗯,关于这个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建议,毕竟我现在还只是个学生,只能安慰你几句了。
孤寡老人:你可以去问问二亚,她的嗫告篇帙应该能帮你查到些方便你日常的东西。
东京小缪:嗯。
芙洛洁思:喂喂,别把我当百科全书啊,我可不是什么都能查到的,特别是我们之间还不知道隔了几个世界的情况下。
二亚吐槽了两句,感觉自己有被当成工具使用的样子了。
鹤望兰:唔,谁工作了吗?或许我能指点一下。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楪祈单手撑着脸,百无聊赖的坐在写字台前,看着闲来无事打开的群聊。
穿越以后,除了刚刚穿越那段时间有和群里有交流,后续基本她基本都是处于都是断联状态,只是奏。
敲击着桌面的手指停下。
感觉和往常不一样了呢。
东京小缪:是没见过的面孔呢,我记得芽衣提到过,是我进群前就没再水过群的前辈。
孤寡老人:欢迎回来,楪祈。
鹤望兰:嗯,我回来了,Mei。
鹤望兰:如果有什么关于社交的需求的话可以找我,已经是当了几年社畜了,虽然各个世界的文字什么的可能不互通,但基础的人情世故什么的大概还是一样的。
芙洛洁思:我去,七花小姐的狗?何时来的?
突然出现的头像,让二亚联想到了某位故人。
鹤望兰:?你是?
楪祈放下了撑着脸颊的手,抬起头望向楼外的明月。这个曾经的网名让她想到了久远的过去。
芙洛洁思:真的是你呀(偷笑. JPG)
芙洛洁思:我们以前在某个游戏聊天群是群友,我记得当时你还是管理来着。
鹤望兰:那应该没错了。
芙洛洁思:那个群说是游戏群,其实应该算是医生交流群吧?活跃的几个人基本要么是医科生,要么已经在医院工作或者实习了。
摇摇头,楪祈分屏看了看朋友发来的消息,信息带来的震撼让她瞳孔一缩。
芙洛洁思:我记得你是打算考研的医科生来着吧?穿越以后的现在是什么工作?
鹤望兰:目前是在跨国公司当社畜,过段时间要去跑樱花的业务。
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委托朋友查这个世界的日本的过去时意外查到的启示录病毒,查到了关于‘失落的圣诞’的消息。虽然启示录在2039年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是2059年也是她二十岁生日的一年。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2月,距离她的生日也就不到一个月了。
“这个世界,不安生啊”
叹了口气,楪祈看着窗外的月光,舒张着身体。
鹤望兰: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先休息了,明天是难得的周末,我打算和朋友出去转转。
东京小缪:也是呢,那前辈晚安。
鹤望兰:晚安。
关上手机,用遥控关上窗帘,整间屋子变得黑暗而寂静。
“既然启示录病毒确实存在过,那证明那个人...”
难以言表的神色一瞬间出现在她一向平静的脸上,又转瞬即逝。
放下捧着胸前的手。
“罢了,该来的迟早会来,不该来的也不会找上我。”
在黑暗的房间里扫视一遍。
从卧室门后贴着的海报,到电视机,书柜,写字台。
这一切都是她一点一点积累来的。
“晚安”
闭上眼睛,让紧绷的身体放松,就这样,被被单环绕的楪祈渐渐进入了梦中。
孤寡老人:她已经去休息了,我们继续聊?
东京小缪:芽衣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将键盘收好放回原位,奏噗的一声跳入了湖中,任由身体向湖心坠落。
看着湖面离自己越来越远,一股空灵感涌上心头。
湖水冰冷而广阔的怀抱带给她莫名的安全感,像是置身于胚胎中。
“有些,想家了呢?”
敲了敲有些迷茫的大脑,过去的记忆,有些迷失了。
孤寡老人: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奏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东京小缪:姑且,没有了。
水下呼吸装置自行启动,奏吐出大量的气泡,顺带摸了摸自己的耳尖。
也不知道是设计者的恶趣味还是ai的缘故,明明该是呼吸器的东西却做成了耳朵的样子。
东京小缪:那我也先睡觉了,芽衣前辈晚安,不要睡太晚哦。
孤寡老人:嗯,我知道了。
坐在台灯前,mei看着展开的系统页面,想象着添加穿越功能的可行性。
“只凭借现有的科技等级还是不够吗?明天再去问问二亚该怎么点更高的科技树吧”
伸了个懒腰,她不由得感叹起了年轻的美好,要是上辈子的她这么折腾,腰早就该酸痛的像是要塌了一样了。
“芽衣前辈,晚上好”
薇塔双手背后,弓着腰,带着孩子般的笑意向mei问好。
“嗯,晚上好,薇塔”。
“切,没意思”。
看着面无表情的mei,薇塔有些扫兴。
“还以为你会感到惊讶呢,果然还是想太多了,早知道该用苏的外表来这样说了”。
想着用苏的外表娇俏的说出这句话的样子,薇塔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有点难以想象苏这那的表情呢”
想着眯着眼的苏用甜腻的声音说前辈的样子,
emmmm,还是不想为好。
“好了,快去休息,年轻的身体可不是让你这么挥霍的”
仗着身高优势,薇塔胡乱的在mei头上揉了揉,将她绑起的发辫揉散。
“嗯,我知道了”
叹了口气,她认命的往自己卧室走去,偷偷回过头,看见薇塔双手抱胸盯着自己。
“这个世界可没有崩坏能这种东西,要是长残了,以后身体有毛病了可有你受的,别看了,恋恋不舍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mei这才意识到上当了。
“啧,玩弄意识的能力”
看着mei吃瘪而不爽的表情,薇塔偷偷笑了笑。
“好了,晚安”
熄灭台灯,将mei的研究记录收起夹在腋下,薇塔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嗯,晚安”
看着远离的薇塔,mei的嘴角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