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的晨雾中,北国银行的大门被猛地踹开。
"公子在哪?"
剑心的太刀横在接待员脖子上,左眼的雷纹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发亮。身后的绫华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但并没有真正阻止的意思——自从三天前在海上分别后,那个至冬执行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接待员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达达利亚大人他...他今早被召回至冬了!走得很急,连行李都没带!"
"撒谎。"剑心的刀锋又逼近一寸,"昨天还有人看见他在吃虎岩赌石。"
"那是...那是..."
"是我。"
二楼的栏杆上突然冒出个橙色的脑袋。公子懒洋洋地倚在雕花扶手边,手里抛接着一块未开凿的璞玉:"哟,疯狗找上门了。"
剑心瞬间跃上二楼,太刀抵住公子咽喉:"解释。"
"哇哦,脾气见长。"公子夸张地举起双手,眼神却飘向楼梯口——绫华和万叶已经堵住了所有退路,"好吧好吧,我确实躲着你们。"
他忽然压低声音:"因为至冬出大事了。"
————
北国银行顶层的密室里,公子将一叠照片摊在桌上。照片上是至冬宫的冰雕群像,但所有雕像都布满了紫黑色的裂纹。
"三天前,女皇陛下突然下令召回所有执行官。"公子的手指点在最中央的雕像上,"但当我们赶到时,发现宫殿已经被某种力量封锁了。"
万叶拿起一张近距离拍摄的照片:"这些裂纹...和雷纹晶片同源?"
"更糟。"公子从怀里掏出一枚冰蓝色徽章——愚人众执行官的标志,"看背面。"
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容器就绪,恭迎吾主】。
绫华倒吸一口冷气:"冰之女皇被控制了?"
"不确定。"公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但博士确实留了后手。他在每个国家都埋下了'种子',而稻妻的晶片只是其中一部分。"
他调出一段模糊的影像:至冬宫地下室内,数百枚冰蓝色晶石排列成环形,中央悬浮着一个模糊的人形。
"这是'寒天之钉'的碎片改造的。"公子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女皇陛下原本计划用它们对抗天理,但现在......"
影像突然抖动,人形转过身——赫然是戴着冰晶面具的博士!
"他没死?!"剑心一把按住太刀。
"那个实验室里的只是分身。"公子关闭影像,"真正的博士早就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寒天网络中。"
窗外突然传来骚动。公子警觉地拉开窗帘一角,只见港口处一队愚人众士兵正在挨个搜查商船。
"糟了,他们发现我了。"他迅速抓起外套,"听着,女皇陛下曾经提过,七神各自保管着一块'星空碎片'。如果博士集齐它们,就能完全控制虚假之天的系统。"
"星空碎片?"万叶敏锐地追问,"和雷电真大人看到的真实星空有关?"
公子已经翻上了窗台:"去找钟离。他知道的比我多——"
话音未落,北国银行的正门被暴力破开。公子啧了一声,水形双剑在手中成型:"帮个忙,演场戏?"
五分钟后,闻讯赶来的千岩军只看到被冰封的走廊,以及墙上用剑痕刻出的一行大字:【愚人众的内务自己收拾!——路过的好心浪人】
————
往生堂的后院,钟离正在给一株梅花修枝。听到众人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说:"比预想的晚了两天。"
"先生早就知道我们会来?"绫华惊讶地问。
钟离剪下一截枯枝:"当璃月的寒天碎片开始异动时,便料到了。"他转向剑心,金色的瞳孔微微发亮,"你额头上的印记,是雷电真留下的?"
剑心下意识摸了摸那个雷电纹路:"在海上那一战后出现的。"
"有趣。"钟离放下剪刀,"随我来。"
往生堂的地下室里藏着一个不起眼的石匣。当钟离的手抚过匣面时,古老的岩元素符文逐一亮起。匣盖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漂浮的碎片——那是一块棱形的透明晶体,内部仿佛封存着微缩的星空。
"这是当年天空岛坠落的判罚之钉碎片。"钟离的声音带着岁月的重量,"七神各得一块,用来监视天理系统的运行。"
心海凑近观察:"博士要收集的就是这些?"
"不止。"钟离轻轻一推,碎片飘向剑心,"触碰它。"
当剑心的手指接触碎片的瞬间,整个地下室突然"消失"了。众人站在一片浩瀚星海中,远处是缓缓旋转的提瓦特大陆,而包裹着它的是一层半透明的机械结构——虚假之天。
"这是......"
"世界真相的一角。"钟离的身影在星海中显得格外遥远,"五百年前,雷电真正是看到了这一幕,才开始筹划'千代计划'。"
星图变换,显示出七个光点分布在大陆各处。
"七神的碎片保管地。"钟离指向璃月与稻妻的位置,"如今稻妻的碎片已经与剑心融合,而璃月的这块......"
碎片突然飞向剑心额头,与雷电纹路完美契合。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初代七神在天空岛签订契约......
天理系统突然降下判罚之钉......
雷电真偷偷记录下机械结构的弱点......
"博士想重写虚假之天的规则。"剑心猛地回神,"但为什么?"
钟离的表情罕见地凝重:"因为他发现了更可怕的真相——天理系统本身,正在被某种存在入侵。"
星图再次变化,显示出虚假之天外层的诡异阴影,那形状像是......
"鲸鱼......"绫华捂住嘴,"和灾厄一样?"
"或者说,灾厄是它的影子。"钟离关闭星图,众人重新回到地下室,"博士的疯狂计划背后,是对真正末日的恐惧。"
万叶突然拔刀:"有人来了!"
往生堂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戴着愚人众面具的信使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他颤抖着递上一封烫金信件,随即倒地不起——后背插着三根冰锥。
公子熟悉的字迹潦草地写着:【女皇失控,博士苏醒了全部寒天碎片,立即阻止其他执行官收集剩余碎片!蒙德-女士,须弥-散兵,枫丹-仆人】
信纸背面是用血画出的简易地图:至冬宫地下设施的入口标记着巨大的红色叉号,旁边写着【容器即将完成】。
"分头行动。"剑心立刻站起身,"我和绫华去蒙德。"
"我和北斗大姐头负责须弥。"万叶收刀入鞘,"心海大人,能联系上珊瑚宫的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