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芙蕾安已然置身于书中的剧本之中。
她先是感受着梦中的身体中的那熟悉的剑法,在确定了在梦中变为那位所向睥睨的剑士后松了口气,确定了先前那犹如噩梦般的开荒剧本终于告一段落了。
按照穿越者的常识,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啊!
可当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坐起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不对劲。
为什么自己会被五花大绑困在病床上啊喂!
“将...长官,芙蕾安剑士的身体状况恢复了稳定,并没有陷入魔阴身。”一名医士模样的人说道。
“看起来我们的大功臣精神状态还很不错。”而在医士旁边,正站着一位身披古朴铠甲男人的投影,正耐心的观察着芙蕾安。
芙蕾安看着眼前二人的样貌,松了一口气,她刚刚还以为自己被丰饶孽物给劫走了呢。
不过被绑着的她也十分不自在,不满的开口道。
“抱歉,芙蕾安剑士,由于你在归来时的症状太过夸张,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医士解释道。
“松绑吧医士。”男人下令道。
医师在解开芙蕾安身上的绳索后,又嘱咐了几句,随后十分识趣的离开了此处。
芙蕾安看着仍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男人,感到一阵无奈。
从刚刚那位医士的恭谨态度来看,对方明显官职不低的样子,想来是因为自己在苍城上的壮举吸引了对方的注意,而按照一贯套路这样的人对整个剧本的走向有着关键的作用。
但是偏偏芙蕾安与人打交道的能力只能用负数来形容。
不能得罪,又不知道要怎么讨好,芙蕾安就这么尬住了。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方如同刀子似的目光在在芙蕾安身上扫过一遍又一遍,看的她十分的不自在。
“我们认识?”过了许久,芙蕾安终于按耐不住的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以前不认识,但是现在不一定了。”男人耸着肩郑重的介绍起来。
“我名腾骁,很高兴认识你。”
“芙蕾安。”
“你看起来很平静。”名为腾骁的男人看着一脸平静的芙蕾安诧异道。
“难道我应该惊讶?”芙蕾安没好气的说道,随后默默地将被单盖在自己身上。
“失礼了,不过我还是需要向你确认一件事情。”腾骁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礼,锋利的目光一下子收了起来。
“我对你没兴趣。”似乎是猜到了对方接下来想说什么,芙蕾安直接了当的拒绝道。
腾骁在听到后先是疑惑,随后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趣,有趣,不过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询问一下你的师承而已。”腾骁正色道。
“抱歉抱歉...”芙蕾安在发觉自己会错意后顿时尴尬起来。
“不过...师承嘛...”芙蕾安本想脱口而出,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万一这个崩铁世界也有一个太虚山什么的,那乐子就大了。
“怎么不方便?”腾骁看着犹豫不决的芙蕾安问道。
“这样啊...”腾骁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在仙舟联盟上有些历史的门派组织都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门规。
腾骁想要多和眼前这位奇人多聊一会,可是奈何他身上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催促着他尽快赶往前线。
“我得走了,虽然很想让你在这房间内修养一段时间,但如今人手告急,还望你在身体康复后能够守卫好你脚下的这艘前线哨点。”
“最后,感谢你为仙舟联盟做出的贡献。”腾骁说完,投影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看着那个颇具压迫感的男子离开后,芙蕾安松了一口气。
不过片刻后,芙蕾安抛掉杂念,起身站了起来,感受起如今身躯的情况。
“先出去转转吧。”芙蕾安朝着舱外走去,刚一出门,便看到方才的医士在舱门外等候着自己。
“将军已经为您安排了一些的事宜,请随我来...”医士恭敬的说道。
“行吧。”芙蕾安也没拒绝,毕竟按照剧本里自己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前线炮灰而已,若不是是走了狗屎运抽到了金色词条,恐怕不知道还得死几次。
芙蕾安跟随着医士的步伐,在绕过了一位位面色恭敬的医护人员后,来到了目的地——一间病房前。
“呃...我接下来的任务该不会是...带孩子吧?!”芙蕾安透着舱门向里看去,病床上坐着一位木讷的孩童,那熟悉的灰蓝色长发勾起了她的一点印象。
“抱歉芙蕾安剑士,这算是我的一点私心...这位孩子在被你从苍城救出之后便一直这样...所以我想请你适当开导一下她...”医士歉意道。
“你要不还是安排我去前线杀敌吧?”
“您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而且先前在妖星罗睺附近呆了太长时间,这时候如果进行剧烈战斗的话极有可能会诱发魔阴身。”医士给出了一个让芙蕾安无法反驳的解释。
“有这么严重吗?”芙蕾安心里泛起了嘀咕。
虽然自己完全不怕死,但是如果就这么白瞎了这个绝美开局和金色词条她可是会睡不着觉的。
“当然,这也是长官的意思。”见芙蕾安开始犹豫不决,医士继续强调事情的重要性。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去还不行吗。”芙蕾安高举双手,示意自己认输,随后在医士如释重负的眼神中走向了病房。
“话说要怎么哄自闭小孩来着?”芙蕾安迅速在脑内回想了一番,决定拿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姿态。
在确定了哄小孩的方向之后,她推开舱门,朝着病床上自闭的少女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