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已褪去了伪装,以狂乱的兰斯洛特形象现身。

在过去,他就是分裂圆桌的罪魁祸首,知晓身侧之人的一切战法,是狩猎狮子的最佳猎手。
Berserker一手是无毁的湖光,一手是神躯化剑,对上了异样的誓约胜利之剑。
紫黑色的剑华与白金的剑芒交相辉映,对抗着那丝丝红色的黑暗。
剑光动荡,波澜闪耀。一时不分上下,在废墟上打的难解难分。圆桌第一的兰斯洛特,绝不会只想漫长的年华后,他与王又成了敌人。充斥着狂乱的他嘶吼着对抗着黑色的王。
这个王失去了理想,只剩下王的冷酷。已不能称为骑士王了,充其量只是一句充满执念的躯壳,和兰斯洛特一样。
一个癫狂,一个冷酷。
水泥碎石遍地,两个英灵的魔力接连不断的外放,诠释何为英灵。
奥古斯都的王政骑士全部身披隐身面纱,悄然的在四周行动,全力拯救着人的生命。
他们并非奥古斯都的臣民,但对律法王来讲,强者保卫弱者的生存,亦是律法。在律法下运行的基础道德是必须的,罪恶会得到惩戒,而生存着的人们,生存本身就是价值,是王不会被否定的珍宝。
王政骑士可以是急速消灭恶的制裁之剑,也会是守卫弱小的济世之枪。
正如那把王使用到最后的骑枪本身,刺穿黑暗的旧夜,至少要争一争光明。
对卫宫切嗣来讲,电车难题并不存在,他永远会选人多的那一方。
对奥古斯都来讲,允许电车碾压他人,是王的失职,电车应该先从王的尸体上过去。
Saber的传说自从王阅读而至时,奥古斯都便对所谓理想的王感到讽刺,持有理想,却无法真正践行自己的统治,那只是理想者。理想的王,本就应该是最完美的运行机器。
……
Saber的宝具再次充盈,欲要将周遭一切化为碎石与荒漠。
Berserker高举了神躯之剑,从本不该存在的死亡上诞生的终结或开端,力量充盈着,光芒附着,金光刺目。
同时爆发!
黑色的冲击波横扫着金色的光墙,从剑刃诞生而来的光墙推进着,仿佛阻挡一切,也将冲刷一切。
Saber加强外放魔力,吸取着奇迹供给的力量。黑暗欲要突破光墙。
最终两者双双停下,Saber,好像察觉到什么,飞身撤离。
圣杯已然产生,吸取着第四位淘汰者Lancer的灵魂。城堡中的爱丽丝菲尔,被插在剑鞘上的她,感知着体内汇聚而成的东西。
这便是她的宿命,这便是可以实现一切的许愿机。
已然成型,只差最后的降临。
卫宫切嗣适时的赶到,同样察觉到了。
这仿佛就是天赐的命运。
“切嗣,圣杯已经出现了哦。我们的目的就要达成了。”
爱丽丝菲尔诉说着,但对于卫宫切嗣来讲,如何带走她与它,成了最大的问题。
驾驶摩托飞奔而来,他路上已经考虑到了 ,如果没有剑鞘,在城堡战的时候爱丽丝菲尔,可能就已经死了。可如今的剑鞘,已然腐化的只剩下维持不死的能力,连同腐化的魔力,恐怕已然又和Saber绑定了,对剑鞘的宝具感应,几乎使它成了行走的信号源。
可如果拔出了剑鞘,爱丽丝菲尔,马上就会死掉。
卫宫切嗣迷茫着,不知如何处理。
爱丽丝菲尔看着她最心爱的人,最又重新看回天花板说:
“请你,亲手杀掉我把。带走我的遗体,圣杯就在这里面,请一定藏到最后,等到下一次,下一个英灵的淘汰,圣杯就会降临。”
“这种事情一定要你亲自做才行,掐死我吧。”
卫宫切嗣好像接收到了命令,双手仍然颤的厉害,却将手伸向了他最爱之人的脖颈,这就是圣杯战争。
柔和又致命的掐压,那美丽的脖颈起伏被截断。
爱丽丝菲尔同样美丽的眼睛开始失去光芒,在某一刻起,她,死了。
魂灵飘荡到了某处,可那里黑的要命。
卫宫切嗣,不知道如何,将爱人的尸体绑上摩托,向着其他藏身的地方撤退。
奥古斯都出现了,只是头上的头盔换做了华冠。那俊俏的面容显现而出,却是绝对的漠然,目光同样的漠视。
他只是注视着卫宫切嗣,同样卫宫切嗣也注意着他。
随后王像是看见了最可悲的东西,默默离开。
王的惩罚会在更痛苦的惩罚后降临,在最大的绝望中了解他的生命。
现在还不是时候……
比痛苦更痛苦,比绝望更绝望。
卫宫切嗣,绝不可能知道这些,他惊奇诧异却仍旧怀着获得圣杯的天命。
仍旧走在救赎人类的道路上。
Saber,回到城堡时,这里空空如也,甚至连剑鞘都神秘失踪了。圣杯的丢失让她更加的冷酷,她的脑海里清楚究竟是谁偷窃了她的圣杯。
她会找到窃贼,取下他的脑袋。
首先,她根据感知查询这剑鞘的方位,她清楚这绝对是用来分散她精力的把戏罢了。
但阿瓦隆仍旧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十分有用,所以她依旧会花时间把它拿回来。
……
言峰璃正,得知今天发生的三件大事,终于尘埃落定,并没有感到多么轻松。
相反一系列对他的质疑,和接下来接连不断,需要隐藏神秘的善后工作,逼的他头疼,甚至让他无法有空探寻这一系列事情后的诸般诡异。
相关人员的外派,让冬木教会空空如也。除了外面的魔术屏障,近似于防护真空。
而恰恰有一个人想要让一切更加混乱。
被人封存隐藏丢在冬木教会外的剑鞘,无人发现。
Saber,迅速来到这里,破坏着这阻碍她的魔术屏障。
身处地下室内的言峰璃正打给了他的儿子,电话终于拨通了,正当他要讲述第一个字前。
三辆油罐车突入冬木教会,撞入了神的居所,在言峰璃正都来不及察觉的时间内,将整个冬木教堂炸成了灰烬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