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阳光仍旧温和的午后,这是冬日难得的天气。一个男人慢慢的行走在冬木旧都的工业区,那条路有些许坑洼,多是因为经年累月的车轮压出的。
天上的太阳是可以称为神代魔术的东西,在这样的奇迹下却是一个无用的男人。
无法取得胜利,连心爱之人都无法保护,但他仍旧要达成他的目的。
一股劲风吹拂而来,不是因为自然,而是高速地移动带起的风。
Lancer现身了,那对俊美的双眼红的不成样子。肯尼斯从来都不喜欢这个家伙,想要效忠君主到最后,却是在传说中背叛了君主。倘若他想渴求什么,也只有那所谓的骑士道了。
可现在他却两个都通通背叛,令人感到发笑。肯尼斯却没有笑容,冷漠的面对Lancer。
“痛苦品味的怎么样了,主君。”
后面两个字,Lancer咬的讽刺又尖锐。为什么没有去杀自己的御主,一个是因为令咒已然对他无效,他没有必要再花时间去找一个废物。第二是因为他看透了,肯尼斯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有什么比心爱之人死去更让人痛苦,他更喜欢这种漫长的折磨,好像要报复他失去的十六年痛苦一样。
“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蠢家伙,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啊。Lancer。”
“哈哈,我难道就不是吗?现在我倒是想要亲手体验弑主的感觉,一定非常的美妙。”
不再废话,Lancer,五只手蕴含着无限杀机,奔袭杀来。
无数怨魂从肯尼斯身后出现,仿佛能遮天蔽日。
实际上肯尼斯知道,拥有破魔长枪的Lancer对借由魔力显现的怨魂有天然的优势,但只要能暂时拖住他便可。
一道覆盖这片工业区的阵势发动,由魔力造就的迷雾产生,堪称幻觉。
Lancer双眼好像看见了旧日的苦难,十六年的痛苦重新显现,骑士团对他的追捕猎杀,对身侧之人的无奈。
狂乱的Lancer愤怒的袭向任何一个熟悉的声音,随之刮起的是刺骨的罡风。
肯尼斯显现于其中,一道道风刃袭向他,Lancer一次次戳穿。
随后追击的途中,好像正中了陷阱一样,地面化身泥潭,束缚着Lancer。
一次次的现技,肯尼斯用令咒强行扩大了魔术,这些过去他都达不到的效果一次次戏耍着Lancer。
这些从灵仍旧是最强大的使魔,光想通过这些方法,绝无取胜的机会。
可肯尼斯有着他的自信,这些不过是乐篇的前奏,是些许的铺垫。
当失去理智的Lancer击碎了一切,肯尼斯就站在远处,仿佛终于失去了一切逃跑的手段。
而Lancer嘶吼着,像一条狂乱的野狗,奔袭而来。
随之而来。
长枪刺中了肯尼斯,抑制着他体内的魔力,仿佛肯尼斯就要像一个小丑一样死去,而不是曾经赫赫有名的君主。
肯尼斯露出了最后的嘲笑,剩下的三道令咒全部激活,从肯尼斯心脏处,几根仿佛早已命中目标的银色长枪直直贯穿Lancer的心。
超乎想象的,甚至连英灵都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
“你果然不能灵体化了。我若是莽夫,你就是蠢蛋。哈……哈哈哈哈。”
肯尼斯的鲜血喷洒着,却仍旧说出了最终的讽刺。
圣杯并没有真正显现,没法直接供给Lancer重塑心脏,因为击败Lancer的同样是圣杯奇迹的力量。
Lancer,开始消散,已然输掉的他,获得了最后的清明。
无颜面对,他最后解放了宝具——“愤怒的波涛”,这是能威胁到英雄王的必杀之剑,最后却只对他迪卢木多自己使用。
为他带来迅速的终结。
Lancer,被淘汰了。
淘汰他的人是君主肯尼斯。
通过提前吞服部分月灵髓液,让它包裹在自己的心脏上,就算他没有被捅中,他的生命也只能以分钟计算。这绝对是最疯狂的行动。
一直在借助治愈魔法苟活,让他很有力气站立。当那把破魔长枪刺中肯尼斯时,用奇迹的力量直接激发最大的陷阱。
此时肯尼斯站立着,然后,倒下死去。一个优秀的魔术师死去了,这便是对他最终的肯定。
会有人接手他的尸体,并将魔术刻印送回去的。
已经无需担心了。
……
卫宫切嗣近似于奇迹的搞到了一架F15,计划很简单,通过干扰袭击,吸引Saber的仇恨,把她引到市区去。
只要能在市区造出足够的动静,哪怕会死很多人,总有另外几方会介入的。
谁都好,只要能拖住Saber,让他把爱丽丝菲尔夺回来就好。
可能是Archer、Berserker,或者奥古斯都,包括圣堂教会最近聚集的那批代行者。
只要有谁能拖住她就行了。此时,覆盖城堡的结界被破坏。
战机在夜空中飞行,直至到达目标,在夜视的辅助,飞弹在那周边爆炸。
Saber出现了,黑暗的波动横扫天幕,但是切嗣此时已然开始掉头撤离。
果然如此,后者像是被激怒的恶龙,追寻着快速奔袭。
阻碍她的森林成片的被黑暗吞噬,徒留些许树桩。
直到城市的影子出现在面前。
钢铁丛林被黑暗的光流,一片一片的扫过,水泥的楼房崩塌,街道上的人群飞灰烟灭。
卫宫切嗣麻木的继续利用飞弹和机炮制造混乱。
Saber跳跃途中,巨力直接将一辆卡车的车头踩的粉碎,司机直接化身碎肉。
Saber将车头与货箱切开,抓起那些许扁平的车头,向着卫宫切嗣丢去。f15战机装备的61火神炮在中途就将车头打烂。
破片与榴弹不可避免的收割着人的生命,一位母亲护住了自己的女儿,可是爆炸仍旧将她们炸飞。这或许是切嗣轰炸大楼疏散人群时看见的母女,此时又重新死于他手。
切嗣并不在乎,他看不见。冷漠的屠夫又重新回来了,知晓自己在做什么,并似乎甘之如饴。
终于,那柄点缀红色的黑色长剑开始运转。
Saber冷酷的声音响彻四海。
“卑王铁锤,反转旭光,吞噬光芒吧!誓约胜利之剑!”

宝具已然解放,巨量的魔力汇聚在剑身。
随后Saber的横扫,摧残着周遭的建筑,高楼大厦随之崩塌。不清楚状况的人,将这当做恐怖的天灾——地震,在绝望中死去。
切嗣已然弹射跳机,借助魔术迅捷的降落躲避。黑波蔓延,大片城区沦为废墟。
似乎仍旧有**,这便是最可怕的地狱。
那批代行者和魔术师终于出场了,从废墟中抵达战场,面对Saber。
言峰绮礼,赫然在内,Saber的魔龙之心,威压弥漫。
战场片刻而起。
成套的魔术压制,随后代行者近身搏杀。
言峰绮礼的黑键直戳面门,他清楚无论如何都没有效果,但战斗的本能使他无视的这些。
片刻后,几个代行者和许多魔术师就被那柄剑斩杀。
言峰绮礼下达了撤离的命令,这场围剿其实早就失败了。Saber太强,最早这批人,只是为了辅助Archer,消耗掉Lancer的宝具,可如今却直面了通常最强的英灵Saber。
只能以英灵或更强者抗衡。
Berserker,出现了,像是在回应这样的期待。奥古斯都最早搞清了魔化的Saber固守原地,绝不会想到她会来到城市,王想要等待,等待最后的见面。
可人渴求胜利的欲望竟然会如此不耻,也对,这就是人呢。
此界的历史写明了,为了达成胜利,可以让无数的他者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