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过后,若叶墨与黑贞德拥抱着互相依偎。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自己和御主之间的关系?”
黑贞德摇头:“谁知道呢,如果你是我的御主就好了。”
事到如今,她已经坦然承认了自己对若叶墨的好感。
“要不我找机会给她背后来一刀吧?你再让你那个从者自杀,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若叶墨汗颜,不过也看出了黑贞德是在说笑。
“还是不用了吧,祥子不是挺好的嘛。”
“好?”黑贞德发出尖叫,“她也算好?”
紧接着她便开始向若叶墨吐苦水,诉说着丰川祥子的性格有多么糟糕,仿佛在向男友吐槽自己公司的老板。
“不过白天的御主确实很正常。”苦水吐完后,黑贞德总结道。
若叶墨则回想起自己不久前催眠丰川祥子后得到的情报。
当时他只顾着找黑贞德,忽略了丰川祥子言语中的一些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行为处事真的很不对劲,与白天的她是两种不同方向的不对劲,简直像一个人被拆成两个面一样。
等等!
若叶墨忽然想起,在前往喵梦住处的路上,他曾向若叶睦问过一个问题,即若叶家的魔道是什么。
那是他刚来到这里时,若叶睦问过他的话。
当初若叶睦没有向他解释,是因为她认定了自己没有魔术回路,是魔术界之外的人,不该知道这种事。
可第二次时,若叶睦邀请过他回归若叶家,虽然他拒绝了,但已经说明若叶睦承认了他作为“若叶家的魔术师”这一身份。
于是她没有再选择隐瞒,告诉了他若叶家追求的魔道乃是多重人格。
如今丰川祥子的情况很符合多重人格的表现,而若叶睦与她又是青梅竹马,他合理怀疑这其中有若叶睦参与。
看来有必要找小睦打听一下情报了。
“你在想什么呢?”黑贞德略有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若叶墨回过神来,答道:“我在想,如果祥子的脾气能好一些,我们是不是就没可能发展成现在这种关系了?”
黑贞德露出厌恶的表情:“如果又成为不了现实。”
若叶墨心中叹了口气,黑贞德这么回答,正是承认了他的说法。
如果换一个性格好相处些的御主,她绝不会与自己发展成这种关系。
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之前对自己动作的配合就是证明。
但能让她做到这种近似于背叛御主的行为,其中对御主的厌恶恐怕占据了大部分原因吧。
他不过是趁着这对主从关系不和,趁虚而入的人罢了。
好感度还是不够高啊。
不过没关系,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已经建立了这种关系,提高好感度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若叶墨一边用手掌在黑贞德的大腿上抚摸,一边说道:“天已经亮了啊,没想到夜晚过去的这么快。”
黑贞德见状连忙起身,魔力幻化的甲胄立刻覆盖全身,若叶墨有些羡慕从者的这个技能。
“我要走了。”黑贞德说道。
若叶墨打趣道:“穿上裙子就翻脸不认人吗?真冷血啊。”
黑贞德嘴角上扬:“你也可以来找我啊,只要打败我的御主,就可以把我从她身边抢走了。”
“自然是要这么做的,但需要事先做一些准备。如果我晚上还想见你怎么办?”
黑贞德脸颊一红:“你就对那事这么上心吗?”
“我使劲的时候你看着也挺享受啊,怎么能全怪到我身上?”
黑贞德别过头不敢与若叶墨对视:“如,如果你想的话,后半夜来找我……”
留下这句话后,黑贞德便逃似的离开了。
走的是昨晚被她打破的窗户。
若叶墨则躺在床上检查起昨晚的收获。
喵梦的心动值涨了两千多点,加上继承另一条时间线的,一共有五万多点。
不过她身上没啥可学的技能,五万点心动值等于没有。
阿塔兰忒远比喵梦承受的多,心动值涨了八千多点,若叶墨立刻将【诉状箭书】和【追逐的美学】强化到三级。
前者可以令他拥有大范围的群攻能力,后者可以强化他的敏捷属性。
不过三级的技能虽然可堪使用,但与从者的原版还是有一定差距。
狂塔的宝具【卡吕冬毛皮】有狂化的负面效果,他也不想要。
剩余的六千多点他打算留着,等攒够一万后将【诉状箭书】强化到四级。
黑贞德则有3000+的心动值,其中有接近三千点都源于他的辛苦耕耘,平时积攒下来的不过数百。
不过这三千多点中,专属于黑贞德的心动值只有两千多,还有一千左右是属于白贞德的。
黑贞德无意间捉弄白贞德的行为,不仅让他当时爽了个够,也让他得到了学习白贞德技能的机会。
一千点的心动值十分有限,考虑到二级技能作用不大,若叶墨决定只学一个技能,并把它强化到三级。
所以优先考虑的便是宝具。
【红莲圣女】虽然威力强大,但需要氪命,被若叶墨淘汰。
可【吾主在此】这个防御型宝具的效果与使用者对“主”的信仰程度正相关,他对“主”没什么信仰,只能选择放弃。
然而白贞德剩下的技能也都与所谓的“主”有关,唯一无关的“真名识破”他又用不上,这让若叶墨犯了难。
最终他选择了与“主”不那么相关的【启示】,神明降下的启示算是“启示”,自己的第六感应该也算一种“启示”吧?
花光白贞德的一千点后,若叶墨将目光放在黑贞德的技能上。
宝具【咆哮吧,吾之愤怒】不用犹豫,直接学。
只是他没有什么怨念,伤害估计没有黑贞的高。
【龙之魔女】限定女性,学不了。
若叶墨直接气抖冷,转头学了【自我回复】这个续航技能,可以自动不断回复魔力。
清点好技能后,若叶墨正要离去,却注意到窗边破碎的玻璃。
正常去退房肯定是要赔款的,他昨晚出门时只穿着拖鞋和浴衣,现在身上可一分钱都没有。
要不要跑路呢?
若叶墨摇头,他昨晚开房时也是用的催眠魔术,让前台误以为自己付钱了。
现在要是连黑贞德破坏的玻璃都不赔付,那位接待自己的前台可就惨了。
考虑了片刻,若叶墨决定去前台借一下电话,让若叶睦过来接自己,顺便把赔款付了。
唉,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只会吃软饭的人了呢?
若叶墨在心中认真的反省了一秒,随后去酒店前台拨通了若叶睦的电话。
……
昨天夜里,前半夜。
丰川祥子独自回到家时,遇见了早已在附近等候多时的长崎素世和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是有些无奈的,他认为应该继续在暗中调查丰川祥子。
但自己的御主却很担心这个丰川祥子的安危,在得知对方正在参与圣杯战争后,立刻便表示要帮助对方,他也只好无奈的跟了过来。
丰川祥子神色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位另一个自己的朋友,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不过能找到这里来,说明对方对她的现状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警告一下她吧,以免她被牵扯进圣杯战争。
至于长崎素世身边的福尔摩斯?一副侦探打扮,应该是长崎素世委托调查自己的私家侦探。
然而走近后,丰川祥子才注意到长崎素世手背上鲜红的令咒。
这让丰川祥子立刻警惕起来,同时明白了长崎素世身边那位“侦探”其实是她的从者。
是来杀自己的吗?可恶,Avenger不在身边,真会挑时候。
难道我要死了?不,我还不能死!
丰川祥子正要跑路,长崎素世却开口道:“祥子,终于找到你了。我已经知道你当初为何要退出乐队了。是为了参与圣杯战争吧?我是来帮你的。”
丰川祥子转过头,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愿意帮我?你不也是御主吗?”
长崎素世摇头:“我并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只要祥子你能安全就好。”
丰川祥子心中感慨,另一个自己的人缘真是好。
长崎素世继续道:“如果……如果我帮助祥子得到了圣杯,祥子愿意回来Crychic吗?”
丰川祥子震惊,另一个我到底对你下了什么迷魂药?那个叫Crychic的乐队就有那么好?
明明成立的时间也不长,上台演出的次数也寥寥无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重的感情啊!
不过送上门的助力她可不会拒绝,如果对方能听自己命令的话,也可以弥补抗命的Avenger。
答应了长崎素世等圣杯战争结束就回Crychic后,丰川祥子询问道:“那么可以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吗?”
福尔摩斯主动道:“你好,我是福尔摩斯,一位来自故事中的架空从者。战斗方面很抱歉,我并不能提供多少帮助。”
丰川祥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虽然消失的很快,但善于察言观色的福尔摩斯还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果然,这个丰川祥子不似自己的御主所说的那般高洁无暇,要小心了。
不久后长崎素世便离开了,她的目的已经达成,自然没必要再待下去。
另一边,椎名立希跟在高松灯和阿尔托莉雅身后,与她们来到了一座水族馆,对着空气不断输出,完全不知道在做什么。
当茧被消灭后,摩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如此。”
椎名立希立刻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摩根点头:“御主,我们要做好准备了,或许真的存在什么世界之敌。”
椎名立希轻轻咬牙:“所以到底发现了什么?”
摩根手心出现手杖,对着椎名立希轻轻一点。
“御主,妖精女王的加护,送给你。这样你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椎名立希转头望去,看到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型茧状物体,正被某种丝线吊在天花板上。
“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椎名立希的惊呼让阿尔托莉雅立刻发现了两人的所在。
“什么人?出来!”
与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一道金色的剑气。
摩根手中的手杖立刻挥动,一根长枪迎面撞上金色的剑气,相撞产生的风压令人不由得眯起眼睛。
初次的交锋没有人获得胜利,阿尔托莉雅正要再次发动攻击时,却被自己的御主拦下。
“等等,阿尔托莉雅。”高松灯指着椎名立希说道,“她是我的朋友。”
另一边,椎名立希也同样阻止了摩根的后续动作。
氛围不再剑拔弩张后,椎名立希忍不住询问道:“刚才那个就是你之前所说的世界之敌吗?”
阿尔托莉雅点头:“是,但不全是。不过你竟然能看到茧吗?”
摩根回道:“我恰好拥有这方面的能力。可以详细说说吗?有关你们口中的茧。”
“当然。”阿尔托莉雅语气中带着些许高兴。
这位从者的实力她见识过,如果能说服她参与进来,击败世界之敌的概率毫无疑问会上升。
……
第二天早上。
丰川祥子如同往常一样前往学校,路途中却发现昨天亲近温柔的贞德,今天却突然变得少言寡语,仿佛有什么心事。
她关心道:“贞德小姐,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消沉下去了。”
贞德露出苦笑。
虽然她昨晚被黑贞德捉弄,失身于若叶墨。但这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她并没有把失身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这具身体本来就有黑贞德的一部分。
但御主和黑贞德的矛盾如果不解决,肯定会出大问题。
犹豫了片刻,贞德仿佛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御主,我明白你一开始定下的规则,不会主动参与夜晚的事情。”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觉得如果御主你再不插手的话,一切就都完了。”
丰川祥子闻言考虑了片刻后,开口道:“你说吧。”
贞德长松了口气,立刻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丰川祥子。
当然,主要是黑贞德与另一个丰川祥子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