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叶墨出门后,一路径直向丰川祥子现在所居住的出租屋赶去。
事已至此,他已经没工夫想太多东西。
比如他不应该知道丰川祥子住在哪里;比如他一个人去找丰川祥子会不会遇到危险;比如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是不是晚了。
或许是从喵梦那里得到了魔力的补充,若叶墨此时的魔力储备相当充裕。
威力堪比神代的强化魔术被他施加于自身,将他的速度提升至高铁的水准。
若是有路人被他撞到,恐怕会瞬间变作一团血沫吧。
不过如今已是后半夜,前往丰川祥子家的路上也没有酒吧之类的夜场,路上的行人实在少的可怜。
不到五分钟,若叶墨便来到了丰川祥子如今所住的小屋。
若叶墨来到门前正准备敲门,动作却是一顿。
自己好像触发了某种警戒用的魔术。
屋内,正熟睡的丰川祥子猛然睁开眼睛,神色警惕的看向门口。
会是什么人深夜到访?参与圣杯战争的其他人?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吗?自己该如何安全撤退?
丰川祥子犹豫不决时,若叶墨主动开口道:“请问是丰川祥子吗?我有事情找你。”
丰川祥子却神色震惊,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肯定是蓄谋已久,否则不可能连这种事情都调查得出来。
偏偏这种时候从者不在身边,这下危险了。
将到访者认定为圣杯战争中的敌人后,丰川祥子悄然退到房屋后方的窗户。
窗户外就是隔壁楼的墙体,两栋建筑之间形成了一条几十厘米宽的小巷,人若想要经过那里便只能侧着身体,因此基本没有人会走那里,也没人会认为那里能走。
如今这里却成了她唯一撤退的路径,丰川祥子只能赌门口的敌人忽略了这里,否则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跨出窗户前,丰川祥子看了一眼趴在地板上睡着的父亲,最终还是狠心离去。
这种时候她根本没没办法带着一个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人逃走。
若叶墨在门口等了片刻,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便急切的用暴力破门而入,他没时间耗在这里。
进入屋内,若叶墨没见到除了丰川祥子父亲以外的任何人,就在他失望的打算离去时,一道粗重的喘息声从墙外传来。
若叶墨来到窗户旁,打开窗户向外看去,看到了被两面墙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的丰川祥子。
往日足以令无数同龄人羡慕嫉妒的胸围,此时却成为了阻止她逃走的障碍。
试图逃跑的丰川祥子卡在了墙缝里。
胸口传来的过于紧迫的压力令她呼吸都无法顺畅,才发出了沉重的粗喘,被若叶墨发现。
看到若叶墨的瞬间,丰川祥子便试图释放魔术进行攻击,可现在的姿势让她连抬手瞄准的动作都做不到。
若叶墨看到动弹不得的丰川祥子也愣了一瞬,随后很快便猜到了她会落得如此下场原因。
急切的若叶墨连嘲笑丰川祥子的心情都没有,张口问道:“你的从者去哪里了?”
丰川祥子这才在黑夜中看清若叶墨的长相,发现是给自己的从者挡箭的那个人后,心情顿时跌进谷底。
她情愿去死,也不愿被若叶墨看到如今这副模样。
“谁知道啊。”丰川祥子黑着脸,“你那么在乎她,就自己去找啊,跑来问我做什么。”
她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女生在吃男友和其他女生的醋,只是如今的情景下,心情不同的两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若叶墨也不和丰川祥子废话,看她无法抵抗便甩了个催眠魔术上去。
刚刚还在嘴硬的丰川祥子即便便舒展眉头,变得面无表情。
若叶墨直接问道:“你的从者去哪里了?”
丰川祥子开口,将自己与黑贞德闹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得知黑贞德与丰川祥子分开后再也没回来过,若叶墨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片刻后,丰川祥子恢复清醒。
感觉记忆断片的她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若叶墨有些意外,在他的预估中,强化后的催眠魔术哪怕对从者释放,也能发挥一定的效果,没想到丰川祥子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
看来她的精神抗性也不低啊。
若叶墨没有解释,而是转身离去。
他打算去自己与黑贞德见过面的地方看看,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黑贞德。
见若叶墨离开,丰川祥子神色诧异。
她本以为自己这样毫无反抗能力已经死定了,没想到对方居然就这样放过了她。
不过很快丰川祥子又看到若叶墨返回。
果然还是要杀了自己吗?丰川祥子脸色惨白,虽心有不甘,却也无能为力。
这面该死的墙壁,如果能活下来,她马上就从这里搬出去!
然而接下来若叶墨的举动却让丰川祥子瞪大了眼睛。
若叶墨先是对丰川祥子释放了一个强化魔术,确认接下来不会伤到丰川祥子的身体后,便伸手将丰川祥子从窗户处拽进了房子。
救出丰川祥子后,若叶墨转身就走,只留下坐在地面满脸迷惑的丰川祥子。
与丰川祥子告别后,若叶墨第一时间前往了自己从小混混手中救下黑贞德的地方,只可惜黑贞德并不在那里。
若叶墨正要离去,却迎面撞见了三个熟人,是之前试图找黑贞德麻烦的三个混混。
再次见到若叶墨,为首的混混立刻来了兴致。
“这次你总没有提前报警了吧?兄弟们给我上!是时候报仇了!”
心情不太好的若叶墨没有和混混玩耍的闲情雅致,用强化过的拳头一人一拳,便让三个混混痛苦的捂着肚子倒在了地面。
看着若叶墨离去的背影,三个混混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若叶墨这么强,那之前他就是装的,可是为什么?!
之后若叶墨又来到了自己与黑贞德饮酒的居酒屋。
后半夜,这里的生意比昨晚他和贞德来时还要冷清。
若叶墨找到居酒屋的老板,询问对方是否见过黑贞德。
白发的外国人,还有着那样美的一张脸,如果黑贞德来过这里,这里的老板应该会有印象。
果然,对方认出了若叶墨,并知道若叶墨在找昨晚和他在一起的那个白发同伴。
只是对方却摇着头,表示今天没有见过黑贞德。
若叶墨没有从老板脸上读出说谎的情绪,便在道谢后转身离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最后一个地方,自己那天送黑贞德休息的酒店。
他记住了自己昨晚所开的房间门牌号,向酒店的前台询问那间房间是否有人居住,却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这让若叶墨心如死灰,如果这里都没有,黑贞德又该在什么地方呢?
他向前台说了一声“谢谢”,失落地向酒店外走去。
在跨出酒店大门时,他看到了酒店大堂中摆放的打折优惠的广告牌,一抹灵光忽然在脑海中显现。
他问前台有什么用啊!
黑贞德是从者,一没有身份,二没有货币,怎么可能订下那间房。
以她的性格,直接破门而入的可能性都更大!
若叶墨立刻转身,回到酒店前台处:“不好意思,刚才那间房我订了。”
付了钱之后,若叶墨拿到了对应的房卡,乘坐电梯来到了对应的楼层。
站在房门前,若叶墨怀着忐忑的心情,刷卡将房门推开。
刚进入房间,若叶墨便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他连忙转身将房门关上,并将房卡放进墙壁上的卡槽。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入口处的洗手间,生怕惊动了里面发出喘息的女人。
事到如今他已经基本确定了黑贞德就在这里,最大的证据就是开门就能看到的那扇已经被暴力打破的玻璃窗。
若叶墨渐渐走进房间深处,女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清晰,听的人心痒。
终于,越过拐角之后,一张大床渐渐出现在若叶墨眼前。
同时出现的还有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服装凌乱不堪、神色迷乱的黑贞德。
她褪下了战斗时所穿的黑色甲胄,也褪下了那晚与若叶墨饮酒时所穿的黑色衣裙,如今只穿着一套黑色红边的内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令若叶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尽管刚与喵梦和阿塔兰忒度过了数个小时的欢乐时光,可看到眼前这一幕,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兴奋起来。
他走到宽阔的大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贞德,这时黑贞德才发现有人闯入了这间房。
可她第一反应却是伸手拉被子遮挡自己的身体,并同时一拳打向若叶墨的肚子。
若叶墨眼疾手快地抓住黑贞德的手腕,同时开口道:“别紧张,是我。”
若叶墨心中很高兴,因为黑贞德的情况看上去比自己好多了,还保持着大部分理智,说明她并没有被欲望控制,做出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
就是这一拳的力气有些小,换作之前他恐怕都被砸到墙壁上了。
黑贞德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立刻抬起头看向若叶墨。
在看到若叶墨的脸时,她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终于,可以不用忍耐了。”
紧接着她猛然起身,扑进若叶墨怀中,用若叶墨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将若叶墨死死抱住,同时将热情似火的唇瓣紧紧贴在若叶墨的嘴唇上。
她的动作很青涩、很呆板,只是用嘴唇贴着嘴唇,然后左右摩擦挤压,仿佛把若叶墨的嘴巴当做了餐巾纸。
若叶墨对此却有些窃喜,因为这说明对方对此事根本没什么经验。
只是光用蛮力顶也不行,都快给他嘴唇蹭破皮了。
“慢着……唔,慢着。让我来教你。”
黑贞德看着若叶墨的脸,缓缓闭上眼睛。
“请随意。”
对于这方面的事毫无经验的黑贞德就仿佛一张单纯的白纸,很快便被若叶墨取得了主导权。
半个多小时后,黑贞德的理性渐渐回归。
她主动伸手搂住上方若叶墨的后脖颈,将若叶墨的脑袋压到自己面前,轻声说道:“这次真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