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听闻了昨晚所发生的事,先是皱起眉头,过了片刻后叹气道。
“果然当初找小睦帮忙是错误的吗?你所说的我都知道了,接下来我会严厉的警告她。若还是不行,我就去找小睦,让她彻底消失。抱歉,没想到另一个我那么恶劣,让你受委屈了。”
贞德闻言摇头道:“我的话,没有关系。只是御主你的状态,没问题吗?如果压力太大还请说出来,一直压在心里,会坏掉的。”
丰川祥子神情一滞,片刻后眯着眼笑道:“嘛,都是另一个我在处理圣杯战争的事情,我只需要上学就好了,哪里有什么压力啊。”
“是吗?”
贞德已经明白,自己这位御主并没有向她打开心防的想法。
丰川祥子加快脚步向前走去:“还请不要再多想了,我完全没问题的。”
贞德轻轻点头:“我明白了。”
她虽然表面上装作不打算纠结此事,但心中却已经打起了算盘。
通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已经得知御主不正常的双重人格是那位叫做“若叶睦”的女生用魔术手段制作的。
所以想要解决御主双重人格的问题,就需要找那个女生谈谈。
她记得对方最近在与若叶墨一起行动,昨晚围剿Archer时就见过他们。
又是那个男人吗?贞德不由得扶额,感到有些头疼。
昨晚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她实在不愿见那位御主,哪怕他们的关系并不算敌对。
“需要我帮忙吗?”
黑贞德的声音忽然在心中响起,让贞德回过神来。
这次的召唤十分特殊,她们不仅共用一个身体,还能够窥探对方的想法。
只是她一直没有去窥探那个黑暗的自己,可对方好像没少窥探过她。
被黑贞德得知了心中所想,贞德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顺势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
黑贞德发出大笑:“真没想到,你也有请求我的一天啊,那么我要提什么要求好呢?”
“还请不要提太过分的事情。”
“让我想想。”黑贞德思考了一会后,开口道,“有了。明天是周末,御主白天不需要去学校,我打算趁机去找若叶墨约会。但白天我不能出来,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吧。我会好好监视你的,可不要搞砸哦。”
贞德犹豫道:“可,可他能看出来我不是你吧?”
“看出来又如何?那家伙可不挑食。甚至说如果是你,他反而更兴奋。昨晚换成你的时候,你不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变化吗?”
“停下!不要再提起那件事了!我知道了,我会代替你去和他约会的。”
另一边。
若叶墨等来带着衣服和赔款的若叶睦后,便退房离开了酒店。
由于出手足够大方,酒店的人也没有追究玻璃窗是怎么破的。
若叶睦也很配合的没有问他为何会在酒店。
之后若叶墨本想回家睡觉,毕竟他昨晚可是劳累了一夜。
可听到若叶睦要去学校后,他便想起了长崎素世,于是中途决定和若叶睦一起去学校。
这对若叶睦来说算是比较新奇的体验,因为以前她都是跟丰川祥子一起去学校的。
更何况若叶墨还是一位男性,一位有着若叶家血脉,比她稍微年长些的男性。
就好像兄长大人一样。
将若叶睦送到学校后,若叶墨并没有得偿所愿地见到长崎素世。
或许对方已经先一步进入学校了呢?
如此想着,若叶墨也没有在一座女校门口逗留,在拜托若叶睦告诉长崎素世自己要见她后,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中,他立刻便被迦摩挡住,询问他去做了什么。
“救人。”若叶墨回道。
迦摩冷眼:“可你救的是御主的敌人,你这是在背叛。”
若叶墨知道,这是迦摩在试图利用自己的立场驳倒自己,将自己赶出千早爱音的阵营。
他也不知道迦摩为何对自己有这么大意见。
承认肯定是不可能承认的,若叶墨摇头道:“你难道忘了那晚与阿尔托莉雅见面时遇到了什么吗?”
迦摩眉头一跳:“是那个万象之茧?你相信了那对主从的说法?”
“信或者不信,还需要更加确切的证据。我只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选择救下将来有可能是我们同伴的人而已。”
迦摩依旧不打算简单放过若叶墨:“那个从者虽然被我的宝具命中了,但也还没到死亡的地步,需要你去救她吗?”
谁知若叶墨却坦然道:“是没必要,但我馋她的身子啊。”
“啊?”迦摩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不理解若叶墨为何会如此坦然的承认自己的欲望。
若叶墨继续道:“她虽然不至于身死,但也被你的宝具影响,因欲望失去了清醒的神志。那么美丽的一位少女,我当然愿意为她肉身解咒。”
迦摩睁大眼睛:“可是,你,你这么做,根本没有感情!”
“当然有感情!喜欢美丽的脸和前凸后翘的身材,怎么不算感情?”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我,我这是在帮御主监督你!”
“那就让爱音自己来问我。”
“御主她睡觉去了。”
“那就等她醒来再说吧。”
“你,你果然是个渣男!”
若叶墨惊讶:“你竟然现在才知道吗?爱音都没嫌弃什么,你先不高兴了。”
“……”
迦摩被若叶墨的无赖打法怼的无话可说,气呼呼的消失了。
看着到手的心动值,若叶墨摇了摇头。
怼迦摩固然有好处,但这也太少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换一个技能。
果然最快积累心动值的方法就是睡觉的。
“喵梦和Archer呢?”若叶墨对着空气问道。
迦摩的声音响起:“二楼的第一间卧室,你自己去找。”
若叶墨拿着钥匙来到卧室前,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根本没闭。
走进房间后,若叶墨看到了躺在床上睡觉的喵梦和阿塔兰忒。
两人正被同一张被子盖着,肩膀依偎在一起。
从裸露在外的肩部来看,两人身上应该不着片缕。
这也正常,毕竟衣服都被自己撕成那样了。
若叶墨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喵梦的睡颜。
少女的眉头微微皱着,仿佛自己昨晚的粗暴给她带来了十分不好的回忆。
若叶墨其实没想到,在全新的世界中,第一个与自己成为这种关系的人会是喵梦。
另一个世界中,喵梦不过是被自己用权力栓在身边的金丝雀。
两人各取所需,他喜欢她的身体和脸,她需要他手中的资源。
感情不能说没有,但也没有其他女生那么深刻。
毕竟他也是很忙的,一个月只能抽一两天陪她,一年下来一起过夜的次数都不过二十。
这么说来,感觉喵梦赚了好多啊,不用怎么陪自己,就可以得到那么多资源。
要不让这个世界的她把欠的那些次数都还回来吧?不好总觉得好亏。
若叶墨的思维渐渐发散,直到床上的喵梦颤抖着睁开眼睛。
昨晚喵梦虽然是第一个上的,但却只承受了一个小时左右,便扛不住晕了过去。
后面就是阿塔兰忒的单人时间了。
所以先入睡的她,也在此刻先恢复了精力,清醒过来。
“你醒了?”若叶墨打招呼道。
喵梦看到若叶墨后脸颊一红,轻轻点头。
“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喵梦摇头:“一点也不痛了,昨天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说着,她仿佛回忆起了昨晚的遭遇,眼中露出恐惧,神色也略微颤抖。
若叶墨挠头道:“我对那时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真的弄疼你了,很抱歉。”
喵梦摇头:“我知道的,你的从者有告诉过我。你那时陷入了特殊状态,应该没有自身的意识。所以不怪你。”
“你能这么想就好。”顿了顿,若叶墨又问道,“就这么献身于我,你真的乐意吗?”
喵梦很清楚,自己乐意,而且不后悔。
但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要隐瞒自己的心意,便答道:“已经战败被你们俘虏的心意,想法重要吗?”
若叶墨见状便直入正题道:“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的命吧?”
喵梦点头:“交出从者和令咒。”
紧接着她又问:“可你已经有了从者,一个人可以和多个从者签订契约吗?”
若叶墨亮出洁白的手背:“事实上我现在还没有从者。”
喵梦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如果你没有从者,那一直听从你命令的是什么?”
“是我一个朋友的从者。我们商量好了,由我在明面上假装御主,她也躲在暗中保证自身的安全。”
“竟然是这样吗?”
“自然是这样。而现在有了你,我也可以拥有自己的从者了,所以快交出来吧,令咒和从者。”
“经过这两天的事,你应该知道自己根本不适合这个,所以就果断放弃吧。这样一来,你也就可以远离圣杯战争的泥潭了。”
喵梦轻轻点头:“我知道了。但要怎么做才能将令咒交给你呢?”
若叶墨决定逗一逗喵梦,开口道:“一般情况下,只要砍掉印有令咒图案的手掌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喵梦神色一僵,惧怕的看着若叶墨:“真,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目的达成,若叶墨解释道:“当然不是。因为一般情况下,没有御主愿意退出圣杯战争,所以需要强行将令咒抢过来,就只能用这种方法。”
“不过你的情况不同,你是自愿放弃令咒的,通过转移令咒和从者契约的魔术就可以做到了。”
“但请记住,千万不要起反抗心理,一丝一毫都不可以,否则魔术肯定会失败。”
喵梦闻言松了口气道:“我知道了,你开始吧。”
喵梦将洁白的手臂从被子下面伸出,若叶墨单手将喵梦的手掌握住,运行魔力的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奇特的魔术渐渐成型,喵梦只感觉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连带着消失的还有她与阿塔兰忒之间的感应。
若叶墨松开手,喵梦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圣杯战争的御主了。
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些失落,仿佛自己失去了见识到世界真相的机会。
她举起胳膊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的三划令咒已经只剩一层淡淡的红色印记,仿佛被清洗后的水彩画颜料一般。
反而是若叶墨左手的手背上出现了三划令咒,表明着他已经真正坐到了圣杯战争的桌子上,不再是一个局外人。
他看向阿塔兰忒,察觉到对方的魔力十分稀少,便通过御主与从者的联系为她提供魔力。
神代浓度的魔力一注入阿塔兰忒的身体,她便瞬间清醒过来。
她立刻便发现自己的御主换了人,虽然是早有预料的事,但她心中还是略有不甘。
这让她暂时不想面对若叶墨,便一动不动地假装仍在昏迷。
若叶墨自然看穿了阿塔兰忒的伪装,但他并没有开口拆穿,而是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看向神色怅然的喵梦说道:“昨晚在那种状态下和你发生了那些事,让我感到可惜。毕竟我什么记忆都没有啊。”
喵梦察觉到了若叶墨的言外之意,却依旧抱有侥幸心理:“你,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若叶墨也不介意说的明白一点:“我是说,我想要知道和你做那些事是什么感受。”
说罢,他便不顾喵梦反对,低头吻在了喵梦的嘴唇上。
她想要逃离这里,但此时发出动静反而更加尴尬,她便只好继续装作昏迷。
黑暗的视野中,阿塔兰忒的四声道将正在发生的一切听的清清楚楚。
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其中夹杂着亲吻的水渍声。
接着水渍声消失,一阵阵拍肚皮的声音传来,同时还有旧御主憋着嗓子的轻哼。
忽然间,一只手爬上了阿塔兰忒的肚子,让她的脑袋陷入空白。
不过很快她便明白了这是谁的手掌,只得在心中咒骂。
“可恶!混蛋!这个新御主完全就是个色魔吧!”
为了保持自己“仍在昏迷”的伪装,阿塔兰忒也只能在心中咒骂,表面上却一动也不敢动,这反而让若叶墨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