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的话,泽木尔克应该也是我们的伙伴?”
司蓝斟酌着自己听到的信息,得到这样一个猜想。
洄听到后却摇了摇头。
“泽木尔克本身毕竟是一个明面上的公开院校,虽然其中也有我们的伙伴,但他们只会以书海或者旧壤的名义参与到和退磁的对抗中。”
“老爹也真是省事,什么都没和我讲就把我也拉下水,后续指导也好情报也好全托给你们了。”
直到此刻才真正知晓敌友势力划分的司蓝忍不住抱怨。
“别这么说,你的父亲几乎挡住了来自退磁的所有压力,我们帮他照顾一下女儿只能算略尽绵薄之力。”
“行者昨天也说了类似的话,那他现在岂不是处境很危险?”
“退磁是最早知晓钥匙传说的,但索杨才是第一个从红土获取到切实的钥匙碑文甚至找到钥匙的人。因此退磁确信你父亲就是传说中的执钥之人,一心想着把索杨控制在手里。凭此退磁就注定不会伤及索杨的性命,可是真要落入他们手中必然也不会好过。”
“他们那么想控制住我的父亲,为什么我们乡下居住的这些年没有动手?”
“上一个11年索杨其实陷入过插翅难逃的境地,然后他二话不说让陆鸥把钥匙扔进了深海。”
“?”
司蓝抿了抿嘴,没想到自己父亲行事风格这么激进。
“很好,”洄满意地点了点头,“当时大家也都是这个表情。”
“可这剑现在我手上啊?怎么捞出来的?”
“你父亲找回来的,至于怎么做到的的没人知晓,也正因为如此退磁更坚信你父亲一定是执钥之人。”
旧壤的聚所隐藏在一个常绿的林地之中,还需要换乘水路才能进入。
二十多分钟的行程,司蓝从行者和洄的口中知晓了更多自己父母过去的事情,除此之外还请教了一些魔法和预言相关的知识,算是是受益良多。
这里的房间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还需要打理一番才能成为今夜休憩的地方,更多的讨论和规划就留到明日再说。
就在三组人员默默告别晚安各自寻找房间之际,司蓝脑袋突然闪过火花,回头问向洄:
“如果现在写下的书籍能被看作是影响未来,那预知未来来决定当下的行动,岂不是就是印证了未来可以影响过去?”
洄的嘴巴微张,表情有些惊讶:“这样的话圣女也说过呢,只不过这话虽然有些道理,但完全不足以证明时间的一体嘛。”
“没关系我也觉得不严谨,只是一时灵感。不过书与时间海不是研究知识的吗,怎么还有圣女这职位?”
“这可是件有趣的事。”
司蓝的询问倒引起了洄的分享欲望。
“你也知道,信物动摇了宗教的地位,让超凡的力量不再是他们独享。但那些独特的【神术】一直是法师们无法掌握的,这让教徒们仍得以吹嘘神明的伟大,声称凡人永远无法追及神明。”
眼见似乎又开始了一轮新的话题,凯尔蒂默不作声地向司蓝示意,打算先动身去挑选房间打理,这样司蓝等下就可以直接入睡休息,却被司蓝牵起手留下一同听故事。
“几年前一个新人加入了书海,她的智慧可以说是惊才绝艳。虽然施法水平还不高,但是她对魔法的认知比许多老法师都要深刻,正是她指出了神术其实是被神明预设过的魔法。
“在她的观念里魔力是纯净的,每一次施法都是法师利用精神调控魔力,才让魔力展现出不同的属性。而用于施展神术的魔力被神明浸染过变得不再纯净,却拥有了更多的功能。”
“就像一块钢铁,法师们一直局限于如何发挥它天然的坚硬,神明则像是把钢铁铸成锁链,坚硬无比的同时拥有了更多用处。把这个理念放到本就变化莫测的魔力上,更是能发挥出无限的妙想。”
这个人对魔法的认知竟然这么接近以太光弦理论,司蓝不禁赞叹。
“所以正是因为她破解了神术的奥秘,才被你们奉为圣女?”
“还不能算破解,现在的我们还无法完全复刻神术,所以这一理念还没有对外公布。至于“圣女”其实是她给自己选择的代号,目的就是揭晓神术真相的那一天——一个自称为圣女的法师破解了所有神术,那些圣徒们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司蓝差点直接笑出声音,何止天才,简直万中无一,怪不得洄说她惊才绝艳,可以想象当时她为自己代号取名“圣女”的时候,书与时间海中有多少人为此叫绝。
洄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笑意,然后说出来令司蓝震惊
“哦对,其实她和你也算有点联系。”
“嗯嗯?什么联系?”
“我的预言术的局限很大,一般只能用来很笼统的占卜吉凶,只有和某人联系很深的时候,才能对其进行一些预知。”
洄回忆着当初索杨对她嘱托时候的情景,语气中有轻微的懊恼。
“现在回忆更是觉得蹊跷,你可是索杨他的女儿,我理应能得到模糊的结果,可是却无法感知到任何命运的指引,最终还是要靠圣女帮忙。”
“她帮你做了预言?”
“不是的,圣女不会预言法术。当时我甚至找来两位预言者协助我占卜,可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甚至无法预测到索杨是将钥匙托付于自己的女儿。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圣女让我们加不要在专注于你的父亲,直接以你的名字去预言。”
“哇哦,那她推测出父亲会把钥匙交给我?”
“怪我没说清楚,我通过圣女提供的名字确实预言到了一些关于钥匙的信息,但是直到我和你见面之前,我都不知道‘司蓝’其实是你。你用自己中间名的谐音做假名,挺合适呢。”
整个对话期间,司蓝一直保持着符合礼貌的淡淡微笑,而此刻的面容逐渐僵硬。
夜色昏暗,洄似乎没有注意到司蓝的变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圣女还让我转告你一句很奇怪话,我记得发音应该是——”
【凯诺兰比星舰大很多吧,所以这次轮到你找我,我已经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