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你放心,更为了让你明白我们的强大,我们现在赋予你部分力量。】
星核放射出丝线一般的光芒,绕在可可利亚的身体上,最终,厚实的丝线像蚕茧一样包裹住可可利亚。
生态郁郁葱葱,居民安居乐业的快乐景象在可可利亚的脑海中铺陈开来。
她一时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在她失神的这段时间里,打着赋予力量的幌子,星核对她的强行奴化控制悄然开始。
【没时间了……】
星核本不想可可利亚身上浪费太多的力量。
即便她最终将会像其它裂界造物那样成为它忠实的代言人,但它可从没把她看得多么重要,多么不可或缺。
总有人会成为大守护者,而随着时间推移,也总有人会被它蛊惑。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中,时间站在它这一边。
但现在不同了,星穹列车的人到达了这里,而且还有两个让它看不透的奇怪家伙。
强烈的危机感刺激了星核,它打算强行控制可可利亚,将她彻底变为毁灭的奴仆。
到那时,任凭开拓如何进取,也只有对这颗星球的结局悲悯慨叹,却无计可施!
……
娜塔莎诊所。
病床上,银发女孩感觉黑暗中多出了一道刺眼的光,催促她睁开眼睛。
“哈哈!老白,这么多年来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还是个腿控。”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道。
“呵,这腿我能玩一年。算了,和你说也不懂。我真正在乎的不是腿,是丝袜。”另一个声音淡淡道。
“哦~~人之常情嘛。”
“你在想什么?丝袜可是石油化工的产物,拥有这种级别科技的文明,大多已经把内燃机玩到不错的水平了。飞机、坦克早就该问世才对。但这个星球内燃机只是刚刚起步,甚至还在使用杠杆步枪和冷兵器。”
“但是,丝袜制造水平却已经不输仙舟罗浮。要风度不要温度,竟然能到达这种地步。简直不可思议。”
阿哈道:“万一是蚕丝呢?”
白烁形象看傻瓜一样白了他一眼:“贝城这种天气,养蚕?这是不是太励志了一点?”
“这绝对是工业产品,不信你看它的弹性。”
“呵。看就看,谁怕谁!”
布洛妮娅的感知越来越清晰,腿上传来一阵阵的拉扯感,像是……有人在脱她的衣服?
“不要!”布洛妮娅猛然惊醒,腿部下意识用力,掀翻了身上的被子,想要逃脱拉扯。
刺啦~~
阿哈叼着被生生扯下的丝袜残片,呆愣愣地漂浮在半空中。
白烁也惊呆了。
看着布洛妮娅破洞丝袜上裸露出的白皙皮肤,以及小腿本身的优雅弧线,他只想长叹一声。
“丝袜是好文明!”
“我的裤袜!”布洛妮娅屈膝偏坐在床上,捂着丝袜被划开的区域,徒劳地遮挡着露出的皮肤。
她可没有什么随身携带备用丝袜的爱好。
难道之后都要这样出门见人了?这也太羞耻了吧!
阿哈将嘴里的丝袜残片甩给白烁:“都是他怂恿我干的!”
“你要点脸好不好?”
白烁回头对布洛妮娅道:“这是一个误会。这里人多眼杂,如果你太过惊慌,引来一些观众的话,对我们两个的名节都会产生非常负面的影响。”
布洛妮娅想要驳斥,但仔细一想,也反应过来白烁的话确实有道理。
自己现在的样子,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说不定真会以为自己被……
她蜷缩在病床上,将枕头抱在身前,好似能给她带来某种安全感。
希望自己刚才的叫喊,没有惊动……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三月七飞跑过来,一把拉开隔离的白帘,身后跟着一大票的人。
星、丹恒、娜塔莎,甚至还有桑博呼啦啦地闯了进来,把微小的隔间挤了个满员。
然而在刚刚踏入一步后,所有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唯有眼睛瞪得溜圆。
白烁回头看了看现场。
地上一条散乱的被子。
布洛妮娅委屈巴巴地蜷缩在病床上,脑袋埋在枕头里,完全不敢见人的样子。
而自己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段破碎的丝袜残片……
嗯,不得不说,这看起来确实很像是犯罪现场…个鬼啊!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他转头对众人道:“如果我说,我在研究贝城的工业发展历史,你们会相信吗?”
现场鸦雀无声。
良久后,还是桑博率先发声,他表情‘滑稽’地朝白烁比了个大指:“兄弟,真够勇啊!我明白,我都明白。这姑娘是下任大守护者,只要弄到手,直接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下半辈子躺平吃软饭都没问题。”
说罢,他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白烁的肩膀。
“没关系,这是任何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白烁瞥了桑博一眼。
他很想用手里的丝袜在他脖子上一缠,然后玩儿命地勒,勒得他翻白眼、吐白沫,然后大头朝下扔到垃圾桶里,让垃圾车把他扔进回收站的焚化炉里,把他的蓝毛烧成黑炭。
“厉害啊!我全都懂了!”
星两手一拍,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智慧:“原来这就是你的反攻计划吗?釜底抽薪,擒贼先擒王?这就是偷家战术吗?妙啊!”
还有这种方法?
列车组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但想想白烁为什么坚持要把她一起带来,再想想他们如今被困地底的处境。
也许可能大概,这真是一个好办法?
“哈哈哈!太有乐子了!”红锈面具笑得在地上打滚:“我作证,事实就是这样!我看得一清二楚!”
竟然还真是这样?!
列车组的众人面面相觑。
丹恒:“白烁,你……至少该先交流一下感情的。”
三月七挠了挠头:“这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铁卫,啊不,布洛妮娅小姐。”
她关切地道:“从今往后,你也算是半个列车组的人了,你手下用步枪打我的事,我也不计较了。你,你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我我我。”
布洛妮娅羞红了脸颊,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虽然在铁卫中地位极高,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那种事光是半夜想想都会害羞地捂在被子里好半天。
现在被人直眉瞪眼地问出来,她的大脑立刻就宕机了。
“白烁!你看你,都把人家吓成这样了!”三月七坐到病床上。
她觉得作为在场列车组里资格最老的女性,她有义务安抚一下…弟妹?
她抱住布洛妮娅,像哄小宝宝一样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没关系的,这种事,咳,谁都会经历的。咱列车组对自己人一向没话说的。”
不是?布洛妮娅,你这时候不应该反驳一下的吗?
白烁深呼一口气,眯眼斜视着阿哈。
这么多年来,终于是让你赢到了一次啊。
还有星,真是带得一手好节奏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