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真不愧是自己几千年的损友啊,落井下石起来一点犹豫都没有。
看来自己的压制还不够强力。
吃饭睡觉打阿哈,得找个机会教训一下他了。
至于星……算了,星核精的思维和正常人小有差距,完全可能是发自内心的灵光一闪。
白烁环望周围同伴的目光,羞怯、敬佩、责怪、看戏,甚至还有‘学到了’等等复杂的心情一齐投射在他的身上。
看这情况,很明显是解释不清了。而且陷入自证陷阱,只会让人觉得做贼心虚、提上裤子不认账。
既然如此的话,那他就只好祭出命运星神对【如何反抗命运】的终极理解了。
假如生活强女干了你,那就翻身骑到上位去!
“布洛妮娅小姐。”
白烁猛然起身,煞有介事,深情款款地对她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你今后的人生,我定然不会辜负。”
打不过,就加入!
“在下对窥探【命运】略有心得,既然我们已经有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黑色布片,这应该叫什么?一丝之交?
“额,有了如此特别的关系。不用v我五十,我也会帮你反攻克里珀堡,夺了鸟位,击败星核,光复贝洛伯格。”
“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再次见到蓝天,鲜花挂满枝头,世世代代地快乐生活下去。”
“世,世世代代?”
布洛妮娅经过如此一番刺激,终于初步恢复了语言能力。但小脸却更加通红,三涡轮几乎冒出热腾腾的蒸汽出来。
孩子什么的…她才多大啊!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和你根本就……”
“哎呀,不用害羞啦~~”三月七大大咧咧地拍在布洛妮娅的后背上。
粉霞天女打出了关键一击!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放心,咱列车的人一诺千金,说一不二!”
咚咚!
差一点,只差一点布洛妮娅就要哭出来了。
她怕的就是这个‘说一不二’,自己只是被撕了条袜子,怎么稀里糊涂就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了呢?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外表不错,卜算的能力也难以埋没,但自己和他真得清清白白啊。
“沾衣裸袖便为失节。”
白烁一拍大腿,故作慨叹地道:“这是早已弃之不用仙舟古礼,但奈何今天情况特殊,我也不得不委曲求全了。”
星挠了挠头:“啊?还有这么一种说法吗?”
丹恒:“确实是有,也确实早就弃之不用了。”
三月七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惊喜道:“太好了!”
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还能找到民俗依据?这下就万无一失了。
“嗯?”阿哈很不满意:“这,这不对吧?”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不应该是老白在千夫所指中受尽唾骂,然后那个三涡轮小鸭自证清白后,连带冤屈了老白的所有人一起变成小丑吗?
怎么忽然就峰回路转了?
白烁朝他戏谑一笑,此时无声胜有声。
小样,想拿我找乐子?还早两万年呢!
“真没面子……”阿哈躺在地上,郁气沉沉地道。
啪!快乐,没了。
“诶?对了。丹恒老师,咱列车有登记结婚的职能吗?”三月七惊世智慧再次生效,她还在输出!
丹恒摇了摇头:“没有,毕竟我们不是政治实体。不过如果白烁愿意入赘的话。布洛妮娅小姐,还请告知贝城的民政事务部门乃是何处?”
“居民事……我不知道!”布洛妮娅心态要崩溃了,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她攥紧了小拳头,竭尽全力地呐喊出声:“我们刚才,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终于说出来了!
“呼~呼~”许是因为高压下的释放,她看着周围人的目光齐齐转化为震惊,檀口微张,缓缓喘着粗气。
这下应该……
桑博惊叹道:“想不到这位小姐为了维护白烁的名节,竟然不惜默默承受,独自吞下苦果?我的天啊……”
他无比佩服地看向白烁:“你用了什么手段?她竟然真得对你有感情了?”
他贴到白烁身边,贱贱地道:“也教教我呗,我也想让客户们对我这样深信不疑,死心塌地。”
企业级理解!
白烁真想给他鼓掌。来来来,这个乐子神你来当吧。
“你!”布洛妮娅委屈地飞出了泪花。
怎么会这样啊?
她甚至怀疑,这群人是不是合起伙来在折磨她,个个脑子都不像很对劲的样子。
这里真得是诊所,不是精神病院吗?
布洛妮娅因为自己过于正常,感到无比惶恐。
“哈,哈哈。”银铃般的轻笑声传入众人的耳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娜塔莎走到众人面前。
“好啦,好啦。我可以证明,她们之间其实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温婉笑道:“要不然,这里可不会这么整洁,空气也不会这么清新。嗯,虽然下城区的空气也很难说得上清新吧。”
“而且。”娜塔莎双手环抱在胸前,自信地道:“想在我的诊所里做什么坏勾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啊,是是这样吗?”三月七打量着周围的样子。
散落的被子,褶皱的床单,瑟缩在床头的布洛妮娅。这,能算整洁吗?
白烁看了其他人兀自犹疑的样子,心说:果然理论和实践是有差距的。
相比他和黑塔大战后的情景,这里简直可以说是不染纤尘了。
但也无怪乎所有人都产生了误判。列车组得人员成分实在太纯洁了一些。
不过也怪不得她们,三月七在冰块里冻了不知多久,丹恒是持明族,延续后代的方式和常人完全不同,诶?那他还有没有……嗯?自己为什么要关心男人?要关心也是白……咳,扯远了扯远了。
星核精嘛,她还是个孩子,对于这种事只有满眼的清澈。
肯定有过相关经验的瓦尔特则不在这里。
至于桑博,呵,他明显就是在故意拱火。
“这么说,面具刚才在撒谎?”有了专业人士的权威分析,三月七终于醒悟过来。
她看了看白烁和布洛妮娅,脸色微红,感觉有点抬不起头。
哎呀,自己刚才干嘛说那么多话啊?这下出糗了。
“诶?那既然是这样,白烁你手里的丝袜,到底是……”
众人再次把目光聚焦在了白烁身上,这一次,可没有了之前的护短和友善。
难道,你小子其实是未遂?
躺在地上哭泣阿哈一转笑脸,腾地一下翻飞起身:“哈~哈!我又行了!”
“?”
怎么又转回来了?
嗯……倒也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奇妙的命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