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干一:重建法兰西国家】
“破碎的埃菲尔铁塔旁竖起新旗帜。”
效果:+5%稳定度,解锁后续国策路线。
......
【分支一:全面合作】
“法兰西必须成为新欧洲秩序的支柱。”
效果:与德意志第二帝国关系+100,获得「资源输送」修正。
条件:完成“重建法兰西国家”国策。
【分支二:秘密抵抗】
“我们必须在屈膝中保存火种。”
效果:与德意志第二帝国关系+30,解锁「重整间谍网络」决议。
条件:完成“重建法兰西国家”国策。
【分支三:民族复兴】
“法兰西绝不屈服于任何主人!”
效果:稳定度-20%,获得「民族主义狂热」修正。
条件:1.完成“重建法兰西国家”国策;2.掌握法国陆军控制权。
......
林恩望着眼前的树状图,陷入了沉思——霍夫曼上校离开大约两小时后,这个奇怪的玩意儿就突然出现在了视野里。
大概是满足了某种激活条件?
此时,树状图上【主干一:重建法兰西国家】的节点已经进入了高亮执行状态,应该是柏林方面已经决定支持他的缘故,但并没有出现“完成倒计时”之类的东西,需要主动推进。
嗯,姑且称之为“国策树”吧。
林恩目前还不清楚国策树会以什么方式造成影响,比如第一条国策完成后的“+5%稳定度”会怎么体现,但他知道这东西必然会是一大助力,至少在分析后续路线上有着重要作用。
唯一的缺陷在于,国策树似乎只能看到下一步分支,而更下边那一长串的树状图都处于“迷雾”状态,暂时还不可见。
此外,除了代表政治路线的树状图,国策树还有包含【政府总览】【政治决议】【军事】【科学】【工业】在内的五个板块,目前全都没有解锁,应该是新政权还没有真正建立的原因。
又研究了一会儿后,林恩拿起病房内的专线电话,向电话对面的人询问道:“医院里实在太闷了,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电话对面的人痛快答应了下来。
......
下午两点左右,格哈德·霍夫曼上校再次来到医院,不过这次他一改之前的严肃刻板,转而笑着对林恩说道:“按照首相阁下的批复,从现在起您就该改称卡洛林陛下了,恭喜您。”
林恩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头衔,他其实不太在意,因为他知道重建后的法兰西帝国必然会是一个傀儡政权,与维希法国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在北部,一个在南部,同时比后者更贴合德国政治路线。
而真正的大权也必将落在未来的首相身上,林恩作为君主更像是一个吉祥物,以及用来欺骗民众的一种合法性象征。
但那跟林恩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要按照德国人的旨意做事,同时维护好刚建立起的民族主义者人设,不断替柏林方面进行政治宣传就可以了。
不仅能安稳度过这个乱世,还能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
按照这个世界的历史,德国没有彻底输掉一战,而是在美国参战后交付巨大代价退出了战争,第二帝国也没有垮台,从战后就一直在着手军事建设,力图在下一场全面战争中东山再起。
是的,当时德国确实付出了“巨大代价”,但这个代价比起历史上的凡尔赛条约,实在是轻松太多,它既没有对德国的军事发展做出限制,也没有摧毁德国民众对其政府的信赖。
其内容不外乎归还阿尔萨斯-洛林地区,在莱茵兰地区划分一条军事缓冲带,以及战争赔款,剩下就没有什么内容了。
前两项已经被德国人亲手夺回,后一项只赔了五分之一不到就被撕毁——换句话说,这个世界的德国比历史上强大得多。
盟军不一定能取得胜利,德国也不一定会失败。
从这个角度考虑,给德国人当狗还是很划算的:战争走向不一定和历史相同,而且即使德国战败了,林恩也可以用自己被柏林要挟控制、不知外界情况为由,免遭战后国际法庭的清算。
甚至,他还可以像华夏历史上那个末代君主一样,站出来指责德国人的战争罪行,义愤填膺地将战犯们送上绞刑架。
没有人会在意他之前做过什么。
而唯一的代价,就是丢掉良心——
如果这是一场单纯的帝国主义之间的战争,那么林恩选择随波逐流就是无可指摘的,毕竟他既不是德国人也不是法国人。
但问题在于,这个世界的“德二”,其实与历史上的“德三”更像,极端民族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成为主流思潮,民粹主义浪潮在政府宣传策略下诞生,然后反过来裹挟了政府决策。
这种情况到底有多么危险?
举个例子,色盲发病率则在5%左右,而1940年世界人口大约是26亿,按照三德子那所谓的“优胜劣汰”理论,其中有1.3亿人全都是“劣质基因”,必须强制绝育或者送进毒气室。
当然,正常情况下一个政权不论再怎么疯,也不可能做出这种动摇统治基本盘的行为来,但民粹主义却不是正常情况。
历史上的德国为什么直到战败前才进行总动员?不是柏林方面不想,而是他们不能——民众要的是不断胜利,不是总动员下的节衣缩食,一旦违背了这一点,柏林的基本盘也就没了。
民粹主义下的“民意”是疯狂的,即使偶尔出现清醒者也会很快被淹没,而如果这样的一个政权取得了二战胜利......
林恩没敢继续思考下去。
他的立场其实很明确,反抗压迫的战争是正义的,1940之前的德国不应被指责,但在此之后,一边实行着最严动物保护法,一边将人类批量送进焚化炉的德国,就是彻头彻尾的罪犯。
但他不是法兰西的民族英雄夏尔·戴高乐,他只是一个21世纪的小市民。
一条路舒适安逸,另一条路危险重重,真应该为了那几分责任感而把自己置身于险境吗?或许这个世界的德国没那么坏呢?
所以,林恩决定亲眼去看看。
历史教科书总是抽象的,既然他身处这个时代,就应该走进这个时代中去看看,才能做出不令自己在年迈时悔恨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