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涿州市郊外的一处墓地冢,一个年轻人呆呆的站着两座墓碑前,望着墓碑上的照片,陈思瑞想起了父母平时慈祥的笑容与对自己的殷殷教导,但是现在一切都消失了。
自从洛阳回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这几天陈思瑞一直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外界的一切仿佛与他无关,直到回过神后,父母的骨灰盒已经入土。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陈思瑞到底做错了什么。”陈思瑞大喊道。
“你什么都没做错,就是看不清形势。”一道女声传来。陈思瑞转头望去,回应道:“你是来嘲笑我的吗?柳如烟”(颤抖吧,这里还是你。柳如烟)
女人听到这句话,原本还略显同情的目光变得讥讽起来,“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只是少峰让我来给你带句话。”
听到这句话,原本平静的陈思瑞顿时激动起来,双眼布满血丝,狠狠的盯着女人,声音沙哑道。“那个狗杂种,怎么不自己过来,我就在这里,让他有种把我也杀了啊。”
看着状态癫狂,以无平日儒雅的陈思瑞,女人的表情更显刻薄,不屑道“你觉得堂堂卢家大少爷,会为了你这种小人物,屈尊到这种地方来吗。”
“哈哈哈,小人物,我这样的小人物,竟让那个卢家大少爷不惜作出这种事,还是说你们口中的高贵就是建立在对弱者的欺凌上?”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笑话,陈思瑞大笑道。
“陈思瑞你现在也只能在嘴皮子上占点便宜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条伤丧家之犬,亏我还曾倾心与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恶心”陈思瑞冷笑的打量着对方,就像是在看某种脏东西嘲讽道:“柳如烟,你还好意思说我恶心,那你呢,你这一身,也是躺在床上换来的吧,你跟帝国时期的妓有什么区别。”
柳如烟一脸涨红,脸色狰狞道“你竟敢说我是妓,陈思瑞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中央警卫局的人就可以嚣张了,告诉你,以卢家的势力整死你,还是可以办到的。”
“赶紧滚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陈思瑞看着眼前的女人回怼道。
恨不得冲上去删他一个耳光,柳如烟还是勉强平复下心情,狠狠的说道“少峰让我警告你,如果你还不识想,你可以躲在红宫,但你的家人可没那么好运了。”
“祸不及家人,这是基本原则,你们连这点良知都没有了吗”陈思瑞咆哮道。
“良知?这种东西在权势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这个道理我早就想通了,好歹你还是燕京大学政法系毕业的,到现在还是那么天真。”
陈思瑞一愣,回怼道“你不是想通了,你只是放弃了做人的根本,而我确实很天真,竟然跟一群畜生谈良知,”
柳如烟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转过身去冷漠道:“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你听不听就不关我的事了,你好自为之吧。”
陈思瑞同样面无表情道,“你们也同样好自为之吧,出来混总是要来还的,因为老天爷一直在看着呢。”柳如烟闻言身体一颤,匆匆离去,仿佛这里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的她喘不过气。
陈思瑞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消失不见,突然跪倒在了地上,对着墓碑深深磕了几个头,坚定道“爸、妈、孩儿不孝,不能让你们暗度晚年,我发誓,一定为你们报仇雪恨,请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孩儿。”
·····
“老师,真是真的吗”刘昊天吃惊的看着魏玉峰,身旁的诸葛思哲和黎星刻也是同样的表情,“根据我这几天派人在涿洲市调查的结果来看,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但是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卢家大少爷卢少峰。而且就在火灾发生的前几个小时,有人目击到卢少峰从监狱长的办公室离开。”
“这不就是能证明卢少峰干的了吗,可以直接去抓他了吧。”黎星刻说道。
“这证明不了什么,他完全可以说我就是来监狱溜达的,不过这卢少峰真是心胸狭隘,阴险狠毒,为了这点小事,竟然杀人放火,连累了这么多无辜之人。”
“那卢少峰害的陈哥家破人亡,我们不能轻易放过他,应该向总统同志阐明此事,由总统同志为陈哥讨回公道。”
看着森情激动的黎星刻,刘昊天阴笑道:“不用麻烦我父亲,直接派人埋伏在卢家周围,等那孙子落单了,直接敲闷棍,带到医院,给他做个变性手术,他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杀人放火吗,那就把他变成女人呗。”
众人愣愣的看着刘昊天,当听到要给卢少峰做变性手术时,众人顿时感觉下体一凉,“咳咳咳”魏玉峰咳嗽一声说道,“这件事我先跟总统同志商量一下在做打算吧,这可是将来对付世家门阀但很好的突破口。”
“这样岂不是让那个孙子继续逍遥法外,要不这样吧,不做变性手术了,直接化学阉割,再把他送回去,如此一来,只要我们不承认,卢家更会主动隐瞒,这个提议怎么样?”
“这么干的话,卢家上下还不得炸开锅,还是先听老师的。”黎星刻说道,虽然他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但真按照刘昊天的办法来做,那也太丧心病狂了,杀人不过点头地,这可比杀了卢少峰还恨。
“竟然你们都觉得这两个办法太狠了,那换一个温柔点的,敲晕之后,直接扔进化粪池里,怎么样”
“昊天,这些是谁教你的。”魏玉峰问道。
“我自己想出来的,老师您觉得那个主意最好?”
“那还不如找辆全险半挂呢。”魏玉峰回答道,黎星刻与诸葛思哲,两人连连点头,赞同的看向魏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