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天空往往是最黑暗的,地狱的尽头才是天堂,鲜血与尸体没有塞满地狱之前,天堂的门是不会打开的,在席卷中联上下的大清洗开始,一桩恶行在无视法律和道德下进行。
涿州市的一处监狱中,监狱长正在办公室,为难的对着一个人说道;“这样做不好吧,那小子已经是中央警卫局的成员了,现在动他父母的话,不怕他来日报复吗?”
“中央警卫局?就连总统现在对我们卢家无可奈何,你觉得那小子还能掀起多少风浪。”
监狱长冒着冷汗,不敢接话,对方仗着家境不把总统放在眼里,但他一个小小的监狱长,就算借他一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怎么说,见监狱长不说话,那男子不悦道:“怎么,你不愿意,怕被那性陈的小子报复,就不怕我卢家先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吗,你要是不愿意干,有的是人愿意干,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你要是觉得监狱长的位置不好干,明天就去大兴安岭,去那边当护林员,活好干,轻松。”
“我现在就去准备”监狱长赶紧说道。
“算你识想,那小子命好,有人保着,不过老子可没有那么好得罪,就先从他父母身上收点利息。”
监狱长把男子送到大门口后,回到了办公室“造孽啊。”监狱长并不是那种天性薄凉之人,不会去做谋害无辜性命的行为,但卢家在涿州市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而且涿州市大部分官员都是卢家的人,他就是一个小小的监狱长,一家子都生活在涿州市中,只能听命行事了。
一个小时后,监狱突发大火,在烧了足足一个钟头后,消防车才珊珊来迟,由于是在半夜气的火,等火扑灭后,大部分来不及逃跑的犯人都化为焦炭,如此严重的事故,地方自然不敢瞒报,将设备损失和人员伤亡统计好发往中央。
第二天早上
“好的,我知道了”魏玉峰挂断了电话,“我该怎么想思瑞交代啊。”魏玉峰这些天一直在用自己的人脉运作,眼看马上就能把陈思瑞的父母带出监狱,谁知竟发生这样的事,但魏玉峰也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陈思瑞早晚都会知道,与其让他作出什么傻事,还不如自己亲口告诉他。
在让助理把陈思瑞叫过来后,陈思瑞匆匆赶了过来,还以为是重要的事,没想到却听到父母死亡的噩耗,魏玉峰看着陈思瑞沉默不语,有些不忍,但还是安慰道:“思瑞,老师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你一定要冷静下来。”
没有理会老师的安慰,陈思瑞反复念叨“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看到自己的学生这样,魏玉峰也万分自责道:“思瑞,怪老师没有早点就出令尊,你一定冷静不要冲动。”
这时陈思瑞才回过神来,一双空洞的眼睛看向老师,“老师我想请假回家一趟,去安葬我父母。”
听到他这么说,魏玉峰也只能答应,“去吧,总统和警卫局那边,我去帮你请假。”
陈思瑞向魏玉峰拜别,起身向门口走去,魏玉峰看着他的背影,开口喊道:“思瑞,听老师一劝,逝者以逝,生者如斯。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停下脚步,陈思瑞语气沧桑道“放心吧,老师,我回去只是去安葬父母。”
·····
而此时刘昊天正在朱禁城的图书馆用电脑查阅军工企业的信息,除了上次参观的曙光集团外,还有精通航空的新星航空集团、精通水面船舶及潜水艇的通用银河,以及全方面发展的未来科技集团和泽塔科技集团。
看着这些军工企业,刘昊天感觉到不可思议,“这些该不会都是父亲的手笔”,看到这几家企业成立时间才十几年,刘昊天不得不相信,没有父亲和军方的支持,这些企业根本不可能发展的这么迅猛。
刘昊天接着查看了这些集团的董事、股东名单以及成立史。
“这些军工集团钱家都有涉及,思哲的诸葛家有未来科技的股份,以及董事会的席位”
“泽塔科技股东是曹家,辉夜的家族,曹家还有曙光集团董事会的席位。”
“新星航空是由成飞、沈飞、哈飞。西飞等航空制造商组成股东除了钱家外,还有杨家,我母亲的家族。”
“通用银河的股东是司马家的成员吗,没问题吗?”
接着赵家、岳家、夏侯家都出现在刘昊天眼前。
看着电脑上的内容,刘昊天陷入了沉思,他之前一直认为,除了他接触到的诸葛家、曹家。黎家、藤原家、早坂家、以及黎星刻提到过石上家、子安家、阿天坊家外,其他的都是需要铲除的蛀虫,但看完了军工企业的资料后,“看来不止是诸葛家、曹家等大世家站在我们这边,还有其他的世家啊,否则父亲不可能把至关重要的军工企业让世家成员担任董事会或股东。”
就在刘昊天陷入思考时,有人来到了刘昊天身边,刘昊天转头一看,发现是黎星刻,“怎么了,星刻,怎么火急火燎的,那帮寡头又有事了?”
“不是,是思瑞哥,他父母被害了”
“你说什么”刘昊天惊的站了起来“老师不是已经在运作了吗,思瑞哥的父母很快就能出来了啊。”
“刚才老师说的,现在思瑞哥以及回家去安葬父母去了。”
“走,先去找老师,随后我在去找父亲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