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当魏玉峰再次见到陈思瑞时,几乎都快认不出了,与之前相比,现在的他一身阴冷的气质,双眼没有了光,让人不敢直视,看着眼前气质大变的学生,魏玉峰开口安慰道:“思瑞,有什么话,不要憋着,要说出来,老师定为你做主。”
“谢谢老师,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明白了,我不会在逃避了,我现在只想搞明白一件事,为什么这些人敢于做出这种事,难道对他们来说“良知”真的可以抛弃吗?”陈思瑞问道。
魏玉峰想了想,对陈思瑞回答道:“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不过在听老师的回答前,不如先听听他是怎么说的,跟我来”说完魏玉峰带着陈思瑞向着图书馆走去。
图书馆的自习室内,刘昊天三人闷闷不乐,无精打采写着作业,毕竟身边的人遭遇了这种事,换成谁也开心不起来。
“我真是无法理解,竟然有人会为了争风吃醋这点小事,竟然可以轻易去谋害无辜者的性命,亏他卢家还是中联的立国世家呢”黎星刻愤恨道。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连卢少峰都能干出这种事,可见卢家上下都变成什么德行了,对于这种人一刀下去固然快意恩仇,但是留给人心中的负面影响,就不是轻易能抹掉的。”
静静的听着两人的话,刘昊天拿起了桌子上的资本论,对着两人说道:“你们有没有看过《资本论》这本书?”
黎星刻摇了摇头,他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诸葛思哲倒是点头“连第一卷都没看完,这本书跟陈哥的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的确有一些联系,我将《资本论》,EU的经济体系,以及陈哥出的事结合在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
说到这里,魏玉峰带着陈思瑞走进了自习室,三人立刻起立道:“老师好”随后刘昊天看着气质大变的陈思瑞开口道:“陈哥,你的事情我都了解了,我向你保证,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总有一天会为你讨回公道。”
“谢谢,但我有一件事,想起您为我解答?”魏玉峰接着解释道:“我带思瑞来,是想听听昊天你的解答。”
“好的,老师,那我就继续说了,结论就是资本和权力失去了约束,俗话说只要利益达到了100%,资本家就会出卖绞死他的绳索,而官员们一旦有了实权,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中联的世家横行地方,行事嚣张,其根本就是在“均贫富”之后,中央失去了对地方资本、权力的管控和监督,所以我认为一旦我们拿这件事向卢家发难,父亲也施压的话,那卢家为了家族存亡,肯定会把卢少峰交出来,反正家里男的有的是,不缺他一个,但家族没了,就全完了。”
在场的所有人听完刘昊天的话后,细细品味后都感慨不已,这真的是一个7岁的孩子说出来的吗?就在众人思绪万千,刘昊天兴奋的提议道“所以我还是建议把卢少峰那孙子抓来,是皮标滴蜡、还是化学阉割,还是给他做个变性手术。”
众人瞬间傻眼,魏玉峰更是浑身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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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总统办公室内,魏玉峰正在向总统刘国浩汇报下午的事,刘国浩听到后一脸不可置信道:“这是真的吗?此话真的是昊天说的。”
“的确如此,如果不是老夫亲耳听到,我也难以相信这是一个7岁的孩子说的”
“昊天能有今天,多亏老师的细心教导啊,否则昊天就是下一个仲永啊”
“国浩过奖了,老夫只不过是锦上添花,如果不是昊天天生就是一块璞玉,纵使老夫在怎么苦心教导也无济于事,对了,卢家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吗?”
一提到卢家,总统脸上的笑容敛去,冷冷道“我到希望他们别有什么动静,为了试探我,竟然伤害那么多无辜之人,这卢家真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了。”
“堂堂千年世家,后人竟然堕落到如此无耻的地步了,现在不止卢家,大部分世家都已经腐朽不堪,现在只剩下小部分世家还站在我们这边。”
“无所谓,少了这些蛀虫,将来中联也能轻装上阵了,到时候改革能减少不少阻力。”
“还要小心那帮寡头,小心他们狗急跳墙。”
“几个资本的载体而已,等到时机就一网打进。”
“那我就放心了,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收网”
“等昊天在长大一些吧,昊天还小,不好见血,而且合适的时机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