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杨·塔利亚和依兰·伊莎,司蓝在凯诺兰重生后的新父母,两个父母对她很好,还有姐姐安韵,虽然近几年安韵更多的时间是在泽木尔克修学,但每年回来的时候总喜欢拉着她跑山林里玩。
十几年的相处和星舰时代的社会观念,足以让司蓝从心底把他们看作是家人。
那么兀自离开家,从此了无音信只是一心去探索红土并追寻人神契约的完整篇章,就不是那么合适的事情了。
既然这副身体寿命漫长,司蓝就想着以合理的方式离家。比如自己之后也可以进入泽木尔克学习,凭借自己的知识定然可以留校就职,参与红土的探索研究工作。
计划是这样定下的,但可惜很快被变化的脚步追了上来。
是安韵临近假期的时候,索杨医生离家启程前往晨临城去接安韵回家。
刚入秋的时间丘陵依旧是青翠的连绵,富有生机。等有时候风穿林间,候鸟们就会在树冠争相鸣叫,随后乘风而起,开始它们翻山越岭的旅途,这份旅途它们会星夜兼程,但同时也会省好每一分力气。
候鸟们借风力振翅而上之后,直直的展开双翼沿着丘陵的坡面向下滑翔,午后的骄阳投射着它们的影子,那些影子掠过树海滑翔至丘陵的脚下,和风一起抚过金色的麦浪。
风不仅给候鸟们带来了启程的消息,还给盛夏过后田间劳作的人们带来些难得的清爽。这时的人们往往会暂停手中的忙碌,站直身子让风吹走些许身体的的劳累。
这段时间里司蓝每天的阅读时间会在后院的躺椅上进行,一边吃一些酸梅,一边自己的视网膜前唤醒屏幕,用备忘录规划着自己的未来安排,并尝试进行一些程序的编写。
晚餐的时候母亲依兰告诉司蓝,父亲前些日子在城里为她定制的生日礼物已经送到了,凯尔蒂已经帮忙送到了房间中。
回到自己房间,司蓝果不其然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有小腿高的箱子,她解开封条,看到的是一套衣物。
横躺在最上层的是一双黑色皮靴,司蓝双手将其捧起来却发现比想象的轻一些,鞋面很是光滑,靴筒处缝有绑扣可以让皮靴紧束在小腿上。
司蓝咂咂嘴把皮靴先放到一旁,继续翻看箱子,这次拿出来的是一件白色的上衣和深棕色的皮裤。司蓝用手摩挲两下,手感上倒感觉质地都不错,略微扯了扯也挺结实的。
“嗯哼~”
司蓝把上衣和裤子扔到床上,左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攀上后背,各自轻轻一扯后两处的绑带便纷纷松开。
接着她两手将裙袖捋下,手臂从两袖中抽出,背部光滑细腻的皮肤和白皙修长的手臂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随后司蓝将双臂环在身前,挺直身姿后一身长裙直接滑落至脚踝。
司蓝更换起这身新衣服首先套上这个没什么装饰的白色上衣,锁骨前的领口被略微裁开穿上了绑绳以便调节松紧。上衣整体也比较宽松,布料结实又细腻,穿在身上没有什么麻麻的刺感。
随即她坐到床上,翘起双腿伸入看起来比较贴身的长裤中。
整条裤子紧绷出臀腿的曲线,但实际体感上弹性很不错,司蓝尝试抬腿蹲起发现都十分轻松没有阻碍感。
之后司蓝上衣塞进裤中,再从箱中提出环腹的皮甲绑在腰上,最后穿上皮靴并将足以包裹小臂的黑色手套。
少女站立在镜前,原本身前身后都起伏明显的柔美曲线在这身衣服的勾勒之后,身姿中多了几分坚韧和飒爽。
可司蓝歪着头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走到梳妆桌前从抽屉取出一根皮筋将自己的黑色长发束起。
“嘛,这个就叫专业。”
高挑的黑色马尾让司蓝更具英姿,很像一个新晋的猎人或剑士了。
“不过为什么要定制一身探险服呢?不会是准备特训两年然后把我送去的什么猎人佣兵特招吧……啊欸!?”
司蓝一边活动身体感受合身程度,一边胡思乱想瞎猜,屋外却突然疾风劲起,窗户被猛地吹开。
初秋原本还留有夏天残余的燥热,可这股风吹来带着的却是实打实的凉意。
“似乎还有点湿润的气息,是要下雨了吗?”
司蓝走向窗前准备关好窗户,漆黑的天色似乎是要回应司蓝的猜测,用一道闪电划开黑夜。
尤如白昼一样明亮的瞬间让司蓝看清了窗外漫天的黑暗,夜晚的天空没有定点星光,只有几乎要压至眼前已经低低地覆盖在山头上翻滚汹涌的乌云。
几秒钟后,像是要震破耳膜一样的雷声轰隆而至,紧跟其后的还有村那边被惊起地犬吠。
“都说秋雨连绵,这声势也太大了。”
不过入秋之后来几场反季节暴雨不是什么稀罕事,深秋之前村子的排洪渠不会封闭。
将窗户关上锁紧,司蓝穿着皮靴走出卧室,准备去帮凯尔蒂一起去检查其他房间的门窗。
路过母亲的房间,司蓝想到这个时间母亲一般已经在床上休憩了,于是敲门打算也提醒一下母亲。
“母亲?你在吗?”
敲门没有回应,司蓝推开门发现屋内暗着,依兰没有在床上休息。
她关上门,小跑地靴子在走廊上发出声响,马尾随着步伐起落。
“凯尔蒂,母亲不在她地房间,你有见到她吗?”
壁炉中的炉火偶尔跳出木材的噼啪声,依兰腿上盖着毯子卧在沙发中,看着自己女儿从楼梯小跑下来。
“大喊大叫的,你声音比雷声还要大了,要多矜持一点。”
“那不是发现您不在房间嘛。”
司蓝看到母亲后也放慢了脚步,缓缓地从楼体走下。
“小姐您在在哪里,我好像听到您叫我?”
凯尔蒂从后院方向的走廊匆匆跑来,当着依兰和索杨的面她不会称呼司蓝“殿下”。
“你看,凯尔蒂都被你带成这样了。”
“凯尔蒂听到我的呼唤急匆匆的赶来不是很合理嘛,这是她关心我!“
母亲无奈的话语中带着笑意,而司蓝也开玩笑的打抱不平。
依兰没再理会司蓝的取闹,只是满意地上下端详着女儿这一身新衣服。
“看来衣服尺寸很合适,等一会剩下的东西送来,你的礼物就齐全了。”
“这么晚了,而且似乎还要下大雨,邮差还会来么?”
“放心,你父亲请的是最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