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蓝和籍雨两人做好了面对未知世界的心理准备,两个倾心的人手拉着手踏入了传送门中,彼此约定了会在陌生世界同进同退。
时光流转,司蓝却已经十四年未能见到籍雨,直到不久前离开家踏上旅途,才第一次获得了的籍雨下落。
为了能让司蓝能更好的适应一个陌生的世界,她为司蓝塑造了强而有力的新身体和新身份,让司蓝降生在凯诺兰重新的长大。
司蓝这副躯体的耐力和爆发力都远超常人,包括寿命也长出许多,除了不会魔法很难有普通人正面对她造成威胁。
不仅如此,她的大脑中还搭载了被伫立河流之母升级过的脑膜,通过大脑来进行运算,信息则可以投影在视网膜上,简单来说司蓝的大脑中有一个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到的电脑。
甚至视网膜上投影的都是她当年在星舰时候私人终端的个性化设置界面,她就是在邮件中找到了伫立河流之母的留言,才知晓了自己自己重生为十四岁的缘故,也得到一个提示,[染红之土]。
作为曾经星舰时代的研究者,司蓝的学习能力母庸置疑。而在一个落后的时代,信息的归纳总结以及提取,其实是拖慢科学发展的一个重大困难。
脑膜在一定程度上帮司蓝缓解了这一问题,所有她认真看过的事物都通过脑膜可以直接保存文本和图像,在需要的时候脑海中搜索关键词,便可以直接在眼前调用所有相关词条进行内容筛选,这是货真价实的过目不忘。
一张地图,只要司蓝花些时间认真的记忆一下,脑膜就会把它作为一个图片保存下来,之后就可以随时把这个地图在眼前打开,进行放大或标记。
就这样,学习进度飞快的司蓝很快就翻阅过了父亲索杨·塔利亚书房里所有用的书,之后的时间,她便会委托同村的少年韦德帮自己从镇上借阅书籍。
镇子并不大,所以书馆的藏书也不丰富,于是司蓝在给韦德酬金的时候会额外附加一些的银币,让他在送报的同时顺便询问问下镇上一些家门中的藏书,银币便是用作借书谢礼和租金。
由此,司蓝终于慢慢的对染红之土有了一定的了解。
名称的由来就是因为人们探索到的某个区域土壤颜色偏红,当时的探险家推测应该是土壤中含有的一些特殊的矿质元素,于是以[红土]暂时指代了那部分区域,但是因为那里十分危险导致不少探索者丧命于此,人们就把红土传言成了染红之土,意味着鲜血染红的地方。
可以说只要生活在凯诺兰大陆,每一个有些好奇心的人都迟早会听闻红土这处神秘之地——地形复杂,生物诡异,还有各种令人费解的现象与传闻。
红土是如何诞生的?红土中为什么有着各种完全不合常理的生物?这个完全由神秘与危险笼罩的地方,是凯诺兰大陆所有学者在探寻真理道路上一颗永恒的绊脚石。任何一门初具体系的学科领域的探究者们,总会听闻红土内存在似乎完全不遵循已有规律的事物。
而且还有及其重要的一点,红土是除宗教典礼、萨满祭祀等信仰途径之外,唯一获得[信物]的方式。
想要学习魔法的话,在确认天赋之前首先需要拥有信物。
某种人类与生俱来的感知能力被屏蔽着,只有信物能够解放这份感知能力。
人类在祈祷中祈求神赐信物,或者只要能从红土的某个遗迹带回任何人造的器具,哪怕就是一个红土中捡到的一个铁质勺子,都能够成为信物帮拥有者解放感知开启学习魔法的资格。
司蓝花了很多心思才寻找到一本附带有探险地图的《红土探险记闻》,并将其中的知识悉数记录于脑膜中。
红土位于凯诺兰大陆的中央。
而环绕红土的世界各国中,只有两个地方可用于前往红土,一是先从红土西面方向的拉布达国境内穿过,继续向东前行半月到达红土西侧的裂铁山脉——山脉海拔极高,连绵不绝,几乎以半圆之势包围着红土。
冰封万里、雪蔓千山,据说铁器在那里都会被冻裂,山脉以此得名。
包括拉布达国在内的凯诺兰各国对雪山目前都没有任何正式探索开发想法,于是雪山外沿常有些危险分子流亡聚居。
那么在各国都封锁前往红土道路的情况下,翻越雪山进入红土是不受任何管控的,只是这么选的话,大概率都不用死在红土,雪山里面就魂归天际了。
所以想要前往红土唯一的选择就是大陆南部的凯诺兰联合学城。
在这个理念下诞生的学生,学业完成之后要么选择继续留在学院内继续技术研究,要么选择回到了故土并同时带回了能改善生活的知识和技术。于是相比传统的各学术院校,泽木学派所吸收招纳的学生受众范围要更广一些。
一些较近区域世代农耕的家庭,有时也会凑钱把孩子送入学院学习——即使没有学业大成往往也会有一技傍身,总也比在田里机会多些。
一些更注重艺术、历史、商业等领域的老牌学院与泽木学派没的学子没什么重合,互相井水不犯河水,注重探寻世界真理的特塞尔克学派则盯上了泽木学派……的技术。
对真理的摸索少不了重复一遍又一遍的实验,而有些实验设计理论上的实验条件又得看命运是什么心情。
泽木学派的技术能让特塞尔克的学者们在实验时所需的温度、湿度、气密性等条件进行更好的检测和调控,这让特塞尔克·特克米老校长像狗看见了…魁梧的战士看到了利剑一样老兴奋的从大陆东部跑到南部,和泽木·泽丁进行了一波热情无比的交流。
最终两学派融合并称为泽木尔克学院,在有一条河水从学院内部穿过的泽木学院旁倚山进行了扩建,来容纳原特塞尔克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