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乌的工作渐入佳境,俞文殊没有那么排斥的,大小姐不为难自己那么这份工作绝对轻松加愉快的。
终于在第五天,徐乌受到一则讯息。
“小弟弟,烬琉璃见。”
受到林倩倩的信息徐乌松了口气,对方要是不找自己,自己真的得毒发身亡了。故而没有任何犹豫,徐乌立刻驱车来到烬琉璃。
这是一间佣兵酒吧,大多数都是进行裂缝探索的佣兵。林倩倩倒是不算难找,因为她的容貌和身材绝对显眼。
此时她正坐在吧台享受酒精带来的刺激,徐乌找到了她却是一愣,林倩倩穿衣风格十分大胆但脖子以下暴露的部分盖满了纹身。
无论如何,视觉的冲击力仍是给徐乌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他先前是个四九仔也见过如此夸张的纹身,稍一定神徐乌来到林倩倩身边。
“倩姐,一个人啊?”
“哪有,这不是等弟弟你来吗?”,林倩倩笑得极为好看。
“酒保,给倩姐来一杯,算我的。”,徐乌又转头问林倩倩:“倩姐,喝点什么。”
“龙舌兰。”
徐乌将一张卡推到林倩倩面前:“五百万,一分不少。”
徐乌没有将遇到林倩倩的事情和俞鸿信拖出,因为此前应承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虽然事态紧急但终究是自己惹下的祸端,好在俞鸿信一次性将他的工资结清,否则他真不好意思同手足开口。
林倩倩只是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多么在意。徐乌也没有立刻询问,陪了几杯后方才开口:“倩姐,钱我给你了。我的毒……”
“我骗你的,哪有毒药七天后生效,有零有整的。”,林倩倩看着徐乌觉得他傻的可爱。
徐乌松了口气:“能活命就行。”
林倩倩觉得奇妙:“你不怪我骗了你?”
“我只想活命,结果有了,其他的都是次要。”,徐乌心情大好,也给自己点了杯龙舌兰。
“小弟弟,有公司了吗?要不要到姐姐这里来?”,林倩倩向徐乌抛出橄榄枝。
“不好意思啊,倩姐。我不做佣兵,我那一次真的只是特殊情况而已。”
“我还以为那是你求饶的说辞呢,当真不做佣兵?”
“真的。”
见徐乌态度坚决,林倩倩倒也没有强求,二人又喝了一些倒是熟悉不少。
忽然,烬琉璃来了位不速之客。林倩倩仅是瞥了一眼便立刻露出戏谑的笑容:“哟,这不是野猪吗?怎么愁眉苦脸的?哦,忘记了。前几天在裂缝里被几个DP把到手的核心给抢了。”
“野猪?!”,徐乌不敢回头,没想到在现实世界里也碰上了野猪。
“妈的,蛇女。”,野猪咒骂一声,一屁股做到人群中。
大多数人都抱着戏谑的态度,野猪好歹也算个人物。在裂缝里的失利人尽皆知,弄得他极其没有面子。
“野猪,听说你被【七刀夜】罚了不少钱啊。”,佣兵大多为好事之徒,自然有人起哄。
“关你屁事!”,野猪自然不忿。
“唉~有人就是厚脸皮啊,穿着订制BA还被几个DP抢了货。”,林倩倩出言讥讽。
野猪顿时火冒三丈,酒杯被他捏碎:“蛇女!你什么意思!”
野猪特格健硕,发起火来威慑力十足,林倩倩倒是不惧:“我的意思是——废物啊,老弟。”
大战一触即发,野猪犹豫过后选择平息事态。原因无他,林倩倩周身坐了诸多手下,一旦发难自己必死无疑。
野猪越想越气:“我迟早要找到那几个DP!不杀他全家,我誓不罢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野猪肯定是认真的。林倩倩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徐乌,只见对方默不作声地盯着酗酒的野猪。
野猪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想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林倩倩走后,徐乌没有直接离开。他在烬琉璃外找了个地方抽烟,不时打量里面的野猪。
一想到野猪刚才的话,徐乌神色逐渐阴冷。恶向胆边生,他掐灭手中的香烟,拨通手足的电话。
又几天,野猪收到消息,抢他货的几个DP找到了。于是乎,野猪点了几名手下便风风火火地赶往下城区。
接头的是一位阿公,野猪看也不看,仅是问道:“你确定人在里面?”
“千真万确,就在404号房,那小子我认识。”
野猪料定对方也不敢欺骗自己,何况对方就算骗自己又如何呢?他心里始终是看不起徐乌几人,几个DP能掀起什么风浪。
“把这里围起来,我要亲自找他们算账。”,野猪提着个狼牙棒上楼,一脚踹开404号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染着血污。
野猪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事出有妖。木门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叫,像是**的老妪。
野猪转身欲走,一只脚踏了进来。少年的眸里是平静的杀意,手中的柴刀寒光熠熠。
“野猪哥,找我啊。”
野猪没有理会而是打量四周,徐乌直接开口:“不用看了,就我一个人。”
野猪有点惊讶,随后立刻换上一副嘲讽的嘴脸:“怎么?觉得自己一个人搞得定我?”
“没有身上那套战甲,在裂缝里你早被打死了,你算哪根葱啊?”
野猪青筋暴起,在裂缝里搏拳他确实压不住徐乌。
“以为没有战甲就吃定我了?看我扯断你的手脚扔到马路上去!”,野猪大步上前,手中狼牙棒高高举起。
一阵爆响后,徐乌安然无恙。斜切一刀,直指野猪腰部。野猪眼疾手快,一拳将徐乌打得倒飞出去。
野猪乘胜追击,徐乌抄起一个烟灰缸朝野猪砸去。野猪本能一躲,一记飞膝顶得他腥气上涌。
“×!”
野猪挥出一棒,擦着徐乌耳廓砸向砖墙。徐乌心跳漏了半拍,他不敢想象脑袋中了那一棒会怎么样。
当即提起十二分精神用以应付野猪,野猪上前他便要后退却不巧踩中野猪砸出的陷坑。
“死!”
野猪势大力沉的一棒,徐乌避无可避驾起柴刀硬挡。短兵相接的瞬间,徐乌的虎口裂出血来。野猪顺势压下,徐乌抬起一脚踢中野猪。
吃痛下,野猪失了准头。徐乌翻身拉开距离,二人再度对峙。鸣笛声、吆喝声、甚至于楼上的欢合声同二人构筑成了一副奇怪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