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你真的退出社团了?”
“真的啊,新老板都搞定了。我现在给人当保镖啊,安全的很。”
“哦……你个死仔,真是好运啊。没想你老豆,给人砍死了。”
“好了……缺钱就跟我说啊。”
“没缺啦,一百万花到几时。有钱了,找个媳妇回来别让你妈我到死都抱不上孙子。”
“我知了,尽力了。”
徐乌挂断电话,今天是他开工的第一天。星仔和花柳去给俞爷的酒楼看场了,徐乌则在庄园里陪着俞文殊。
大部分时间俞文殊都不太理会他,他也乐得清闲。一直到晚上,俞文殊才打开房间的门。
“送我。”
“去哪?”
“去酒吧喝酒。”
徐乌没什么意见,上班就该有上班的样。到了酒吧,没人来接俞文殊也不见她自己落坐。
只是找酒吧要了杯酒自顾自饮,徐乌站得稍微远一点,他不明白如果是单纯喝酒找个清吧不是更好。
徐乌自己也叫了一杯,他不知道俞文殊开不开心,反正他是挺开心的。舞池里有妹妹热舞,肚子里烈酒,心情自然好。
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徐乌渐渐有了些醉意。就在这时,喧嚣声吸引了徐乌的注意,俞文殊似乎是被缠上了。
“让你滚蛋你听不懂吗?”,俞文殊厉色道。
对方并没有善罢甘休,依旧对着俞文殊骚扰。俞文殊不堪其扰,也就在此时徐乌挺生介入。
“赶紧滚。”,徐乌冷道。
“你又算那根葱?你知道……”,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爆发。徐乌一脚踩断了那人的小腿,在对方惨叫前捂住口鼻,对着肚子就是一记重拳。
转眼间,那人已经翻白眼晕了过去。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同伴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俞文殊也有些不知所措。
“拖出去,赶紧滚。”
徐乌一声提醒,同伴立刻将那人拖了出去。徐乌戾气之重,令周围骤然安静下来。
“哈哈,不好意思,扰了大家的兴致,我请各位喝一杯。”,徐乌陪着笑脸,有人请酒吧的气氛又恢复**,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
徐乌看向俞文殊,突然道:“大小姐,别试探我了,行吗?我真不想丢掉这份工作。”
徐乌可怜又无奈,俞文殊装作不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被骚扰的好吗?”
徐乌在俞文殊旁边坐下,一杯威士忌送到手边:“拉倒吧,你是俞爷的女儿,那几个连货都算不上人敢骚扰你,还不是你找来的。”
“你知道还下那么重的手?”
“当然。”
“哦,为什么?”
“我要是不下重手,不让人看去。以后大小姐又起了性子花钱找人可怎么办?我就是要告诉他们,谁骚扰你,我就打断他的腿。”
俞文殊微愣继而笑道:“你这个人好有意思,那我该如何跟他们解释呢?”
徐乌将威士忌一饮而尽:“那是大小姐你的问题了。”
俞文殊心情不错,赏了徐乌一个笑脸:“走吧,我在下面坐得够久了。”
酒吧二楼别有洞天,俞文殊一上楼便有几个女孩围了上来。
“文殊,怎么这么久,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关系,都被打发走了。”
女孩们似乎注意到了徐乌,对峙俞文殊暗戳戳道:“这个帅哥是谁啊?你男友?”
“不是,保镖。”
听到俞文殊的回答,女孩们的视线愈发大胆。徐乌跑街头的,身上多少有点江湖气。故而面对这些女孩的视线,他也回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就这样几人入了房间,几人正围在一起玩骰子。
“哦?阿俞,新朋友?”,从入门开始,这位公子哥便注意到了徐乌。
“没,那是我的新保镖。”
徐乌打了个招呼:“你们玩,我站大小姐旁边就行了。”
“乐少,你数几轮了?”,女孩们围着问话的公子哥。
“唉,说这些扫兴的话,再来。”
徐乌在旁边看了几轮,这个乐少玩骰子真是臭得可以。如此以来,他少不了要喝。不过嘛,我们俞大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更糟糕的是,俞文殊的酒量也不好,徐乌感觉得到她意识开始模糊了。
就在俞文殊又要喝下一杯的时候,徐乌伸手接了过来。
“啊?你干什么?”,乐少还算清醒,所以对于徐乌的介入十分不满。
“看了那么久,我也想玩玩。不知道乐少欢不欢迎?”
“你想挡酒?”,这个乐少倒是一下看出徐乌的心思。
俞文殊闻言视线落在徐乌身上,只见他接着道:“也算吧。”
“好,中场入局,自罚三杯。”
徐乌当即连干三杯,爽快坐下。乐少没有多少什么,接着摇骰子。
“他这个还挺绅士。”,对于徐乌的介入,俞文殊有自己的心思,今天晚上的相处令他对徐乌这个人有些好感。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啊?六个一你也敢叫,劈!”,徐乌一声下,乐少打开骰盅果然实在虚张声势。
又一杯下肚,乐少已经神志不清。
“哈哈,乐少海量,陪你!”
妹妹在身边,往徐乌嘴里倒酒。俞文殊在一边脸都绿了,一开始她以为徐乌是来替她挡酒的。后来才发现,这个人纯粹就是酒蒙子。
推杯换盏间,不知多少绿蚁下肚。徐乌的加入更是令气氛异常火热,众人玩得不亦乐乎。
“徐乌,今晚好彩啊!”
“有你在旁边,运气自然在。”
“讨厌~”
徐乌和妹妹谈笑,俞文殊在一边露出鄙夷的神情。
“徐乌,我叫乐谨言,我爸是乐少安。你来西城,我带你再去游一轮。”
“好,有望乐少提携。”
乐谨言是想接着玩但是他实在是不胜酒力,簇拥着离开了。
“阿乌,再找我们哦~”,妹妹们离开,徐乌还恋恋不舍。忽然觉得脖颈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怨气极重。
“啊,大小姐?”,徐乌惶恐道。
“好玩吗?”,俞文殊皮笑肉不笑。
“不好玩啊,不好玩。”,徐乌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事哒,好玩的马上就来了。”
徐乌冷汗直流,酒醒了一大半,多年以后我们仍然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