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家里的空荡和冷清而待不住的,不止素世一人,sumimi的工作大幅减少后的初华也是如此。她今天在学校看到:海铃和立希似乎比以往更亲密,有三四节下课海铃径直朝立希走去;她一次上完厕所回来,在走廊上撞见并排走的两人,尽管当时两人如往常一样在交流,表情是平淡的,她也认为两人平淡的表情中掩藏着某种更火热的东西;她因事务上的空闲一直待到放学,发觉两人是一起离开的,尽管她并不清楚两人是否常一起走,她觉得这一现象很不寻常。“海铃和立希在忙什么?难道她们现在成一家乐队的了吗?”初华有时猜想。
她原计划放学后去观星台消磨时间,可当她在家换完衣服,准备动身,想起观星台厅内冷色调的墙壁,以往因无人打扰而令她高兴,现在却令她感到落寞的空荡的大厅,各式各样的冰冷的仪器,突然觉得兴味索然。她还是离开了家,要到外边走走,可不知道去哪。
“Ring……”她想起立希提起的地点,“说不定今天她们有演出,我可以过去看看。”
当初华赶到Ring所在的那条商业街,她又想起一次放学立希提过她有咖啡店的打工,在手机上搜索了下,发现一家咖啡厅距离很短,而且是顺路的,她就想先过去看看。
冰淇凌烤布蕾味道确实不错,六片抹满黄油的沾着冰淇淋融化后的乳白奶昔的面包松软可口,光是看了也让人食欲大动。海铃和素世很快地用完了餐,期间两人随意闲扯了些话题,譬如立希提起海铃兼职三十多个乐队,素世惊奇地问了些问题,海铃语气平淡地做了回复,大家都没提起mujica的事,像忘了若叶睦似的。
立希收掉两人吃剩的餐盘,又观察了下两人的茶杯,给海铃添了些水,回到柜台后边抱着臂,百无聊赖地望向咖啡厅的大门。海铃啜饮了口红茶,因乏味和不自在(她不擅长应付人)轻叹口气,也朝大门望。
“海铃同学,”素世开始找话题,“mujica……是因为睦子的缘故才解散的吗?”现在用完了餐,好像可以谈些要紧的事了。素世自觉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清楚,但还是想听听海铃的见解,消磨点时间。
“不是,”海铃说,她正色时会抱起胳膊,“我很久之前就觉得难以长久。”她朝立希看一眼,似乎想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假话。立希也马上想到mujica鼎盛时,海铃跟她在学校庭前说过类似的话。
“你之前不是聊起了睦子吗?怎么不接着讲了?”海铃跟素世的那段对话立希没听见,因此她感到奇怪,以眼神责备着海铃。
“有一次在采访当中,睦子可能是精神不集中吧,也说过这样的话。”
“她在采访时说mujica可能会解散吗?”素世问,她其实知道此事,当时媒体铺天盖地放出流言,她很难不注意。立希毫不知晓,因此感到惊奇。
海铃点点头,又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