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奇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说出了让式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话。
她伸出手指微微一转,一张木椅在书桌的另一边出现。
说“依靠自己的能力”这几个字的时候,建奇莫名地将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这个家伙....能读心啊。
式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建奇的邀请,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对方。
“麽麽,不要有那么多敌意,安心啦,我可不会读心,我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已。”
似乎是早就意料到了式的态度,建奇从她的法师袍子里面,拿出了一本很薄的小册子。
“想必你也能看出来了,我和你之前遇到的“娜蔻”那个家伙同属于一个位格,是象征着智慧与知识的【常识】,你的存在,本身也是知识上面的一环哦。”
她将小薄册子放在了桌子上,推向了式的那边。
册子在式那边的桌子边缘停下下来,式看到了上其封皮上面,仅仅只有一个在不断用各种语言变化的“两仪式”字。
“......找我来的原因呢?”
式不想听对方的谜语,她看了看位子,在确定了椅子上面并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坐了上去,开始翻看对方递来册子。
【K地区街头......】
这本册子是一本剧本,也是一本记录。
上面撰写了有关于来到了这个世界的之后所做的一切,心中所想到了的一切,身体所感知到了的一切,记录的最后一页,则是【式翻看着建奇的册子.....】,并且文字还在不断地跃然纸上。
但是,这上面缺少了两样东西。
其一就是和两仪式对话者的系统,其二就是式昏迷之后,坠入了那死亡之地的部分。
“嘻嘻,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
建奇发现了式手上的记录册再一次出现了空白之后,微微一笑。
“麽,先说说正事吧,毕竟我可不是那个懒得不能再懒的摆烂绿毛肥婆,自己都要被拉下去了还不愿意出手,就只叫你。”
她摸了摸下巴,看着正在不断盯着自己眼睛冒光的式,眼睛一转。
“我们仅仅只是某个概念聚合化,有人的形象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绝对主体是人而已。”
“所以呢?”
式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在直死魔眼的世界之中,“建奇”和“娜蔻”并不同,她的身上简直是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线,其中每一根线都是她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那绝对是对密集恐惧症的一种折磨,不过好在式已经接受过乐娜蔻的ddos攻击,一回生二回熟,再加上式现在的战况比起之前那个病号子要强太多了,只是稍微有些不适。
式突然觉得十分的不爽了起来。
似乎很是满意于式浑身上下加重的低气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我可是对自己的现状十分满意呢,作为那个绿色肥婆的对立面,她要出了问题,我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我一点不介意乐子玩到自己身上,但是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倾向于某种更加极端固定的状态,那可是太无趣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滑动手指,从一眼望不到边上的图书馆找内呼唤出了几本书,书本张开,几页纸汇集在了式的手中。
“这是我占卜的结果,因为情报缺失,我也少见地读不出其中的情况呢。”
“.....”
式默然地接过纸张,看了看。
其中一张纸:是一个人偶。
人偶的边上是一个类似于古老的硬币或徽章的圆形,其边缘光滑,表面略带磨损感,显得古朴而神秘,上面刻印着一只蓝色的老鼠形象。
建奇有些满足地感慨着,十分地满足于自己从式那里得到的情报。
而第二张纸张上面,则是一个太阳,太阳底下有一枝花,而花儿底下则是一场雨。
式微微眯起眼睛,说出了这个图像上的三样物品的名称,三样物品相互链接,形成了一首对于式而言比较老的歌曲名字。
无论如何,这个歌曲的象征的意味绝对不会是好事情。
“听起来是一首你挺喜欢的歌曲呢,不过很可惜,我的体现并不在这一边。”
建奇手指微动,似乎是打着节拍,那巫师帽子轻微的随着拍子抖动。
第三张则是一个太极,不过这张太极残缺了一半,上面仅仅只有黑色的那部分。
“这是我对你的占卜,倒是和未来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纯上来凑三的....噗...."
建奇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突然指着式,大哈哈笑了起来。
李依李.jpg
"【】,你居然因为自己是黑而不是白这种事情而懊恼么,哈哈哈!”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起来了。
她的法师帽从中间被式斩断,落在了桌子上。
“诶呀呀,好笑玩过头了。”
建奇看着帽子的切割,有些悻悻然地说道。
这一刀可不是所谓快的问题了,式并没有使用被娜蔻赐福过的匕首,而仅仅只是扔出了餐刀,
正常的平凡造物连普通的诡异都难以伤害,自然是没有资格触碰到作为【常识】的建奇的,式肯定是使用了直死魔眼。
这一刀躲过了无数在被切割之后反馈影响到整个人类历史的死线,仅仅只是完成了【斩断】巫师帽这一概念。
座位对面的式此刻已经磁场黑脸化。
她清楚的明白,对方一点没有玩过头的,这一切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她确实如对方所料,没有忍住地去收拾前面这个小鬼头。
“呼.....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离开。”
式调整心态,一口浊气呼出,打算起身离开这个地方。
跟这种乐子人就不能交流,月交流月生气。
尤其对方还进行着一种【拿着枪指着好人】的行为,笃定自己不会拿建奇怎么样。
这种行为直接让式的好感度降低到了冰点。
“正事当然是说完了,诶等等先别走啊,还有关于我的私事!”
式没有理睬建奇的呼唤,对着地面发呆着。
“诶,等等,我想要知道,记录上面的空白,也就是你所失去那个足以让你处事态度都转变的那个玩意究竟是什么?我或许有能力帮你找到那玩意哦。”
建奇见状赶快补充道。
ta当然清楚,式这哪里是在发呆啊,这是在找可以让自己回去的死线啊。
迷宫被拆了就足够让她心疼了,补图书馆的洞口可是老麻烦的事情了,必须要值回票价啊!
在未来有一段野史记载曾经,象征着智慧与知识的建奇的图书馆之中,有一段连建奇也不愿意提起的历史。
那是极致之中的极致,绝对不应该“人”能爆发的极限。
一种连式本人都没有感知到,连建奇都无法反应速度的速度。
建奇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ta已经躺在了地上,式一皮靴踩在了她的胸口。
ta第一次从那双眼睛之中,感受到了危险。
呱!这下是真玩脱了啊!
“这一次,由你先来回答问题了。”
式语气之中带着不容质疑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