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是所谓何事?”
“这无聊的闹剧,妾身看腻了。”
普莉希拉坐在椅子上用牙签挑去指甲内的果肉渣,她挑眉看向艾利森的眼神意思很明显。
随便召集的一些参赛者在圈出的空地上刀剑相搏,可终究是缺乏战士的老练,就连那挥动刀刃的手臂都软弱无力。
这不能怪莱普,王选之日很快就会到了,在数个月之后,王城就会向所有参选者发出邀请。
而作为王选的参与者,没有一名骑士相伴左右,那就是有损贵族的脸面。
当然,莱普的计划不仅是如此,他这个岁数早就对都可以当女儿的普莉希拉没有兴趣了,他想要的是借助普莉希拉参选者的身份登上露格尼卡的王座。
每当幻想着那一天的到来,莱普就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
但他小看了普莉希拉的个性,她是绝对不会对他逆来顺受的,这也是让莱普最为苦恼的一点,他想方设法的在寻找控制普莉希拉的机会。
骑士选拔赛只是一个借口,这次的骑士选拔赛他交给了村民们,却是没有想到那些领民这么没用,甚至连引起普莉希拉的兴趣都没有,更别说收买成为普莉希拉的骑士了。
这个时候,本该在流放之地处理强盗的艾利森突然又回来了,让莱普有些措手不及。
他知道艾利森和普莉希拉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人,根本不可能拉拢,原本是想借助那个事情让艾利森死在强盗手中,不曾想他这般好运,又活着回来了。
但莱普本能的还是认为艾利森没有办法解决流放之地的问题,作为领主的他很清楚,地处国境边缘的跋利耶尔领地不仅仅有强盗,还有常年侵入露格尼卡王国的弗拉基亚战士。
她从那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胸重量的衣服中抽出折扇,塞丽娜曾经对她有恩,虽说是报了,但普莉希拉却没有忘记十多年的事情,她同样想看看经塞丽娜托付,跟随她的艾利森有多少能耐。
轻笑的红唇掩在折扇后面,普莉希拉语气温和了不少:“让妾身看看吧,塞丽娜如此看重你的原因。”
“那就如殿下所愿好了。”
他从地上捡起长刀,感受着这久违的重量,几个月没有摸过刀刃,却没有任何生疏感。
莱普其实在骑士选拔赛中安插了一些人,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哪怕是胜利了,成为普莉希拉的骑士也很难。
这一次的骑士选拔赛太过突然了,一切都没来得及准备,就连莱普自己也有了放弃的念头,打算另想他法。
艾利森踏步走进场地中,目光在刀刃上游走,宽刃剑的手感并不好。
阳光将刀刃折射出刺目光斑,艾利森反手收刀入鞘的刹那,重剑已裹挟着破空声当头劈下,来人看上去并不好惹,竟是想占上几分先机,瞄准了艾利森刚击败上一位对手的间隙。
几轮海选下来,剩下的人虽说是为了取悦普莉希拉,但他们也有着真才实学在。
这人的剑法大开大合,双手大剑在阳光下抡出半月形银弧,隐隐有种地面会随着剑风炸开蛛网状裂痕般的错觉。
艾利森黑衣下摆纹丝未动,在剑锋触及发梢的瞬间旋身错步。
刀刃出鞘时带起残影,刀背精准叩击在对手腕甲关节处。
金属碰撞的脆响中,那人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那记本该致命的劈斩,竟被对方用刀背轻描淡写地化解。
“仅仅是靠耍小心思的招式,是赢不了我的。”
艾利森刀尖垂地,金光在刀尖处明灭流转。
他左脚忽然前踏半步,数道刀光如同花瓣一般从不同角度绽开。那人慌忙横剑格挡,却见黑色身影鬼魅般穿过剑幕,刀刃不知何时已抵住他咽喉。
这人已经是这场余兴节目中最强的人了,选拔赛到这里为止也正式宣告结束,在场中没有任何一位拥有和艾利森匹敌的一流剑术。
坐在观看台上的普莉希拉似乎早已猜到结果,“啪”的一声收起扇子,捻声说道:“作为胜利者奖励,妾身自是要兑现诺言。”
反倒是场地上的艾利森,不明白普莉希拉在说些什么,倒是看她那么认真地模样,似乎早在他回来之前,就已经定下了规矩。
见到这一幕的莱普脸色一沉,他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骑士选拔赛还不能够这样结束。
如果不是知道艾利森对成为普莉希拉的骑士没有兴趣,莱普恐怕会更加苦恼。
“看来得去和那些贵族们商量一下计划了,让他们的子嗣来参加比赛,这一次要将参赛者都替换成我认识的人才行。”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这一次的骑士选拔赛没有成功不代表就不能再开展第二次。
然而一想到艾利森的强大,就算是他不愿意相信,艾利森肯定也解决了强盗的事情。
对此,莱普决定下一次的骑士选拔赛将不再以剑术比拼为主,他打算换成对他有利的比赛。
随着普莉希拉的离开,选拔赛也落幕了,反倒是艾利森被普莉希拉要求跟着她回到房间之中。
“妾身说过,胜利者将会得到奖赏。”她脱去鞋子,黑吊带丝袜连接着绝对领域,“就赐你舔舐这芬芳的殊荣好了。”
艾利森离她很近,几乎是刚蹲下的距离,普莉希拉那微微提起的红黑色长裙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或许,每个漂亮的女人都会让人浮想联翩,但若是变成了普莉希拉,那高傲的性格恐怕会让人吃上一番苦头。
他微微皱眉,普莉希拉抬起被黑布包裹的足尖,那副看戏的表情中带着认真,但艾利森知道那并不是她期望他真的那样做。
顺从了她的意思,艾利森蹲在了她身下,将那带着温热的小脚丫托起,放在脚背上的手竟是朝着普莉希拉的小腿往上滑动。
如果是比拼谁的忍耐更持久,他可不会输掉。
他知道,普莉希拉想要的肯定不是真的让他亲吻脚背,于是用连普莉希拉都没想到的方法,大胆抚摸她的腿,直到越过黑吊带丝袜的警戒线。
“若这也是奖赏,那我为何不能接受?”
“说吧,是祈求妾身赐予你深埋泥潭的惩罚,还是渴望被这双足践踏尊严?”
普莉希拉傲慢地扬起下巴,指尖抚过折扇末端,眼中隐隐有了些怒气。
她忽然挑起艾利森的下巴,用那折扇的前端。
可就在这个时候,普莉希拉却感到脚心处一阵难以忍耐的瘙痒,她竟是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是时候反客为主了,艾利森瞬间夺取主导权:“我这锻炼了十多年的手艺活可有让殿下满意?”
“呵…十多年的磨练,在妾身看来不过...哈哈哈...”
忍不住用扇子掩唇的普莉希拉瘫倒在椅子上,保持着不失优雅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