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你未免太厚待她们了……”
属于云铃的家中,又只有云铃和蛇女仆两位了,清理城市恶鬼的事,自有公司里的其他小妖去做。
而此时,蛇女仆的情绪是直白的嫉妒,她不曾被云铃如此宽厚过。
“好了,先别说这个,这张药方上的东西你替我找来,记得,年份不要太久,她们受不到太好的药效。”
云铃在餐桌上急书,决定要从根本提升五姐妹的智慧后,她当然不会只想不做。
一份修仙世界,某些门派用来给刚入门者洗练身躯药方,此时便从云铃手中递出。
她不在乎这药方在这个世界有多珍贵,只在乎这药方上的东西能否找齐。
要是某些东西找不到,又或是找回来的东西只有名字对的上,云铃还有得忙呢。
而在蛇女仆将药方收下后,云铃她摸了摸蛇女仆的下巴,体会着她冰冷又锋利的细密蛇鳞触感,说道:“春日影主唱的资料,你们找的怎么样了?”
双手捏紧,蛇尾摇摆,蛇女仆杏黄的蛇眸快要眯成一条线,只是被抚弄下巴而已,蛇女仆的嫉妒便烟消云散,尽剩满足。
她努力控制情绪,不舍的后退一步,在身躯悸动停息后,有掏出手机向云铃发去一份文件,道:
“高松灯,羽丘女子高中的高一生,喜欢金平糖,讨厌生鸡蛋、鱼子酱等生食。
入学数天了,她一直有被班里其他同学当小动物招呼,可还是没在班级里交到朋友,她有加入天文部,但天文部只有她一个人。
乐队的话,丰川祥子和她的故事您已经知道,而当时的乐队成员还有长崎素世、椎名立希、若叶睦。
她们公开演出的歌,只有那首《春日影》,也就是在她们公开演出当天,丰川祥子得知父亲出事,不久后,她便将乐队解散。”
蛇女仆一口气说的很多,她说完后,只看见云铃掏出手机,有在自己翻看资料。
“只看资料的话,倒只是一个普通的倒霉蛋。”
这般说着,云铃却还是喜欢高松灯的歌,也对演出录像中,长崎素世频繁看向丰川祥子的动作充满好奇。
这样的她,即无父亲照看,母亲也要忙于工作,那高级公寓里,一年有九成九时间只有她一人独居。
且这家伙在被丰川祥子拉着组乐队前,好像也没有任何朋友,她能被祥子邀请,是因为她在初中时有加入奏乐部,并在学校的音乐节演出上被祥子看到。
是丰川祥子主动撩拨的长崎素世,在这样的素世眼里,祥子应该也是她的光。
“master,在丰川祥子解散乐队,从学校消失的这段时间里,长崎素世一直在寻找丰川祥子的下落。
就我判断,丰川祥子一直躲着长崎素世,就是害怕往日的朋友,看到她今日的落寞。
手机被云铃放下了,她坐在沙发,享受着来自蛇女仆的按摩,口中则说道:
“真是绝配啊,自私到极致的人,和没有这个人就完全不行的人。”
云铃口中,那自私到极致的人自是丰川祥子,口中的后者则是长崎素世。
这时候,云铃开始庆幸她们组的这个乐队解散了,要不然乐队的其他成员就太可怜了。
一个只顾自己,一个只顾她,其他人怕只是她们取乐的道具。
特别是云铃还喜欢高松灯的歌。
“小青,你给的资料里怎么没有高松灯的家庭地址?”
“master,请再给我一些时间,今天,我们主要是在查她们的过去。”
“那好吧,我就再给你一些时间。”
云铃闭目养神,她对祥子的兴趣少了很多,已经无所谓祥子是否投简历了。
她喜欢的歌手无法替代,但能做出《春日影》曲子的作曲人,云铃认为还是比较容易替换。
而就在云铃想着可以放弃祥子时,东京都的某处中档酒店内,祥子正在奋笔疾书。
她在努力计划着,能帮助她登上武道馆的璞玉到底该选择那些。
这些人,还得能接受她的邀请才行。
丰川祥子,完全没有自己不是璞玉的自觉呢。
“睦,你是说,素世又在问我的下落了?你告诉她了?”
“没有,你嘱咐过我要保密。”
祥子的父亲是在她初三时出的事,那时祥子就读的还是仅有富豪、高官、演艺人士等上层人家女儿,才能就读的‘贵族’女校。
大半年过去,她转入了平民的的羽丘女子学园,初中同学中,知道她转入这里的只有若叶睦,她前乐队的吉他手,她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
而与睦聊着,祥子立刻想到了新乐队的人选之一,哪怕在前乐队解散前,若叶睦还说过:“我从来不觉得组乐队开心过。”
但是祥子并不在乎,她只看中睦的音乐水平,以及她可是有知名演员的父母,从小就是童星,要是她加入乐队,一定能借此产生话题,引来注视。
不过,在全部人员想好之前,祥子还是不打算立刻邀请睦,在祥子眼里,说不定还有更好选择。
而且睦一直很听她的话,真没有其他人可找时,她再去邀请睦便好。
想完睦,祥子又顺势想了前乐队的其他人。
“她们都不行呢。”
“祥子,你说什么?”
“恩?睦你怎么还没挂断电话?”
“我……我这就挂了。”
通话终了,对面的睦是什么情绪,正在兴头上的祥子完全不在意。
可是她的交际圈还是太小了,只靠想的话,暂时也想不出其他合适成员。
且在短时间内,她还是必须得靠打工才能维持生活。
想着,祥子整理出了她的简历,给云铃发了过去,她在简历中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