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发过来了吗?”
洗澡间内,云铃喷着水,当她洗的差不多后,她才注意到手机里传来新消息。
“真麻烦啊,已经不打算投资她了,也不可能真让她去公司帮着捉鬼,带回家做女仆?就算小青不嫉妒,对我也是麻烦。”
躺在浴缸,云铃的手指在浴缸边缘轻敲,敲的还是《春日影》的旋律,她是真的很喜欢这首歌。
“算了,她既然赶在我完全没兴致前把简历发过来了,那就给她一个机会,我要的是她写的曲子,又不是要她本人,她的性格如何,与我无关。”
云铃思考着,决定下来,她朝浴室外喊了喊,让蛇女仆去收购家还不错的经纪公司,然后她就给丰川祥子发去消息。
“我需要你在三个月内组一支乐队,完成三首原创歌曲,然后在我面前表演,如果你们能让我满意,我会与你们签订经纪合约,推你们站到这个国家的最高处。
对于你,我还可以单独承诺,我会让你的父亲变得像个人,让他重新振作,自己来处理自己的债务问题,欠完债就醉生梦死,把一切都交给未成年女儿,这种人渣就需要人格修正。”
云铃的信息发过去了,她从浴缸起身,由着一颗颗水珠从她身上丝般滑落,无须任何仙术,水如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如指臂使。
而这时的她也恢复了二十三岁的成年模样,并没有再特意压制身体的发育,她低头向下,亦是一具无法直接看到脚尖的身体。
现在的她,比起在学校的老师形象来,还更加的成熟、丰饶。
踏足瓷砖,身躯上的水珠尽落,她十指相插、伸着懒腰,骨头律动的噼里啪啦声随之响起。
她的额前、腰后分别出现了银白色的龙角和龙尾虚影,气息变得冷冽,直让还冒着热气的浴缸中水刹那凝结。
当她保持这个形象,继续让身躯各处浮现出细密鳞片,大大方方的站到落地镜前时,她的眼眸中泛出金色,化为兽眸。
“另一个我,你说,我这幅样子真像怪物吗?”
“当然不是怪物,云铃小姐天下第一好看!”
实际没有另一个我,这只是云铃在自言自语,在修仙界时,她没有朋友,要是不学会自己和自己说话,她会因寂寞疯掉的。
而就在她想着二乃是什么脑回路时,丰川祥子的信息发回来了,那上面写着……
“你想对我的父亲做些什么?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他!”
看着,云铃嘴角浮现出微笑,也因祥子的这句话,云铃想起了一开始对她感兴趣的原因。
“是我错了,祥子不是只想着自己,她还想着自家父亲,是个和长崎素世一样的人,唔,这样的话,她们就更是绝配了。
倒是祥子的父亲,是真的无可救药。”
喜悦与怒意一起升起,但云铃还是用短信回道:
“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什么都不会对你父亲做。丰川祥子,我让你组乐队,想投资你的建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喜欢你作曲的春日影。
到时你要是能让我满意,愿意和我签约,我每月都能给你三千万,之后工资是否调整,可以视你们取得的成果而定。并且乐队的收益,我可以一分不要。”
这个世界的钱,对云铃毫无意义。
但对电话那头,那被几十亿日元就压垮的丰川祥子,却是觉得云铃的条件优厚过了头,害怕是诈骗的念头愈发浓烈。
“云铃姐,你能先告诉我,你们公司叫什么名字吗?”
“不要急,我还没收购好合适的经纪公司。至少现在,我是因为欣赏你的曲,欣赏那位春日影主唱的歌,才会想帮你们,想看到你们更多的作品。
对了,你有没有可能,重新和她们组乐队?”
“云铃姐,你告诉我,你是想我们给你一个人表演,还是真想让我们登上最高处?要我们登上最高处的话,凭灯的歌力不可能做到。”
电话对面,丰川祥子是如何想的,云铃大致能想明白,若是选择和灯重新组队,那祥子想登上大舞台,这期间一定会付出难以想象的巨大投入。
就云铃自己来看,她是喜欢高松灯的歌,但也没办法不承认高松灯远不够成熟,暂只适合同好会程度的小打小闹。
祥子这般选择的结果,最大可能还真是成
给云铃一人表演,直到被云铃厌弃。
但舍下高松灯,为登上最高处而战,那在祥子眼里,她或许还有让云铃仰视的一天。
想明白这点,云铃倒也没有过于逼迫,因为她之前刚明白,让高松灯和祥子这种人组队,本就会是对她的折磨。
“那行,你就先自行组队吧,然后拿出能让我满意的歌,等下我让小青给你打三千万,并去找你签意向合同。
三个月后,你组的新乐队不能让我满意,这笔钱也不用你退回,就当是我投资失败,打了水漂。”
东京都,某处中档酒店里,丰川祥子傻傻的看着这最后的短信,还是再怀疑这是诈骗。
直到半小时后,在她完全没泄露住处的情况下,一位自称的女仆就出现在她面前,给了她三千万,并给了她一份合同细看。
“真不用立刻签吗?”
“你既然怀疑,那就先多看一段时间,反正master的三个月计时,是从今夜开始。”
小青走了,丰川祥子还是无法想象这是真的。
可小青有句话又让她相信。
“真想对你不利,你签不签这份合约没有任何区别。”
躺在与以往相差甚远的大床上,丰川祥子死死的抱住死去母亲留下的人偶,她突然很想哭,脑海里浮现出了与前乐队成员们一起练习的日子。
她和睦不一样,她真的觉得组乐队时,她每一天都过的快乐。
但这是不行的,现在回去的话,就等于接受为云铃一个人唱歌,去做云铃的玩偶。
祥子还是相信与她们在一起,不可能抵达最高处。
许久,祥子抹去了眼泪,脑海中回荡起了《春日影》的旋律,然后她又撑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春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