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不懂也不要问,白白浪费时间。
在这耽搁了太久,却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连下次见面打招呼都会不自然。
“明早八点,博丽神社,别迟到。”
根本没人说话,传递消息的甚至是一张不知道从哪飞过来的字条,妹红目光往下滑,底边还有报纸没裁净的黑字。
原来是三年前的旧报纸,上面刊登的新闻仍在没有素材时被重复使用。
妹红的脸上不带半点波动,沉重眨下眼睛,鼻尖满是湿冷的铁锈味。
风啸吹鼓了衣袖,月明挂枝头,夜里的谈话声渐弱,和走远的脚步声一样。
态度真差,而且她怎么敢笃定我一定会去。
雾色朦胧时,妹红见光眯眼,掩下作乱的气息,到了约定的时间前睁着眼睛睡不着,冲着饭桌含糊了几声。
早饭味道依然很好,尽管吃了好多年,食材已经不会再更新了。
“不早了,别让灵梦心急。”
慧音的声音飘到面前,妹红只在心里叹气,脸上没表现出郁闷,伸手拨弄水杯。
“谁和你说的?”
这还用问,只能是稗田阿求。
妹红吃东西很快,擦着嘴角白花花的油,眼睛盯向忙于收拾物件的慧音。
“带好雨具,再带一块毛巾擦汗。”
“这是午饭。”
布裹着一个盛满的饭盒,慧音顺带为竹子水筒灌满水,塞进挎包里。
包裹塞得满满的,里面还放了药品,各项意外都考虑到了。
又不是几天不回家,根本不用这样隆重,
妹红低眉顺眼摸着布包,生出股安心的感觉,向摆弄起卷宗的慧音道声早安。
再度穿过若是没人引领必会迷路的一段小路,妹红低着头,很不起眼。
水泉覆了层花瓣,掺杂些风刮过水面的声音,妹红眼睫毛上水气弥散,擦了又擦。
愿意早起吹风的人还是少数,妹红打了今天不知道第几个哈欠,屏住气穿过净是腐烂木头味道的树丛,迎面撞上一朵花苞半开的枝芽。
刚感受到一瞬的花香,很快便散了。
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参道上站了两个人,正缓缓走下台阶。
“您好。”昨天见过的女孩装束不变,身上有股淡淡的灯油味。
“叫什么名字?”妹红不拖沓,先问了名字。
拱拱手,定在原地等妹红回话。
“博丽灵梦。”她身旁的人代为答复。
妹红脸色发僵,怀疑她是故意找乐子才这么说,扭头就走。
大早上来这鬼地方,想听的可不是这个。
“巫女自然要姓博丽,可我懒得继续想名字了,不如就叫这个算了。”灵梦脚下生风,步伐迈得更大,堵住去路。
“呐,你叫她灵梦,我都没意见。”
“很怪。”妹红生硬地说,伸手去摸腰上的竹子水筒,已经在路上喝了一多半。
“阿灵阿梦,小灵小梦都行,总之随你便。”
听上去像在介绍自家的猫猫狗狗。
妹红脸色柔和了些,摆了摆手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