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依旧是要死不活在说好的接应点，停着车等待佐伊。
“你迟到了。”
“您的语速能快点的话我也会准时的。”
拉开车门，佐伊发现C已经在后座上了。她想换到副驾驶，但是被C盯了一会，还是想想算了，坐到了C的旁边。
“就这么怕你妈妈？”
“我说了吧，你可不是我妈，你被我开除妈籍了。”
车辆缓缓往警局行驶。
“你这几天没有住在我给你准备的公寓？”
“嗯。”
C的目光撇过来，她依旧是那副有些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个星期不见了，佐伊对她的印象没有改好哪怕一点。
“原因呢？”
“不想说。”佐伊偏过头去，“废青们给我找了房子住，我帮忙送货能付得起房租。”
要不是为了解释自己能洗澡的问题，佐伊连这个都懒得说。
C又把头转了回去。
“回头你注册一个正常的论坛账号吧，我给你当引荐人。”
“好的，感谢。”
佐伊听出了警告的意味。
C有可能可以监控自己的Enter，所以佐伊是持有两个账号。一个活跃账号是两天前注册的，加上了很多废青的好友，每天发动态；另一个不活跃账号就是和神代牙，阿烦她们联系的【Z】了。
至于C会不会检查自己的手机，发现【Z】的存在…
开玩笑，能干出这种事情的话，查自己的记忆不是更快吗？自己这种线人可不是前世那些特工，没有立场大义可以捆绑自己，乱检查的话彼此之间的信任分分钟归零，到时候自己反水了C去哪再找一个社交能力这么强的？
“你担心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那个房子我以后应该不会住了。”
“…”C不会查佐伊的手机，这家伙第二天就把电话卡换了，应该是对这方面非常敏感的。
但是，属下有秘密了，她不高兴。
车辆驶入ICPD的总部，然后绕了个圈，在后门的停车场停下。
“你的监听，侦察，伪装以及各种反制手段学得太差了，待会我找个老线人带带你。”C下车前这样说道，“佐伊，你现在的位置恰到好处，我会往你身上投入更多的资源，好好干。”
妈的，这饼画的，这顿得起自己32块的时薪。
………………
“介绍一下，这位是佐伊.芭菲，相比你们中有些人已经见过她了。”把佐伊领进办公室，这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了，C介绍到。
佐伊拘谨和每个人打着招呼，看到了某个略带怨念的眼神，想必那就是差点被自己害死的昂恩小姐了。
自我介绍一番，佐伊并没有多在意这些人。职位，工龄，名字她都不在乎，这些人是C可以随时替换掉她的底气所在，该杀肯定是要杀的，想必这些人里面也有和自己一样想法的人，准备针对自己。
“佐伊，鉴于你现在专业技能这方面比较糟糕，以后就偶尔让昂恩带你出任务好了。正好昂恩现在没有长期的卧底任务，你好好跟她学学基本功。”C大咧咧坐回自己的老板椅，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 “好了，关于这次的玩家残骸交易，以及你这个星期的观察，开始汇报吧。”
左右扫视了这些线人一圈，和刚刚表演出来的拘谨不同，佐伊现在是有点真慌了。
“好吧，从我潜入废青阵营开始说起。”佐伊坐下，双手插兜，背靠在沙发上，这样可以减少自己无意识的肢体动作，“我混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过多的为难，和一些玩滑板的人搞熟了关系，练习滑板也成了我每天晚上的主营业务。凭借这个我很难去接触神代牙以及她身边的圈层，但我足够好运。”
她掏出手机，打开一张抓拍的照片。
“乔伊，应该是没有姓氏的，是神代牙的司机和亲信。以神代牙对她超乎寻常的信任来看，我怀疑她和神代家有关系。”
“你是怎么勾搭上这人的？”昂恩皱皱眉，那天自己并没有看到佐伊和这人在一起，反而是和神代牙的关系更近。
“私生活的关系。”佐伊耸耸肩，“废青们比我想的要乱，但是打入其中又比想象中简单。在和乔伊建立一定的关系后，我得到提拔和接纳，开始参与进药物的配送和债务催收里面。四天前，我所在的小队得到乔伊的征兆去旗鱼街支援赎回队，我因为被敌方的NPC认出，遭到了着重的攻击针对，在受伤后结识神代牙。”
“凭借什么？”
她歉意的目光看向昂恩，对方撇撇嘴没有多说。
“大概就这样了，关于交易的细则我之后再单独写给你。”佐伊突然像是从说嗨了的情绪中惊醒，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底牌暴露给了所有人，急急忙忙就要离开，匆匆甩下这句话，在C的默许下离开。
等她走远，C双手一摊。
“怎么样，我就说她和你们这群混球是一类人吧？”
“演技还是太拙劣了。”一个裹得像是木乃伊的线人点评，“她太急于掩盖自己在废青阵营里的真实身份，以至于后面越说越没法掌控对话的节奏，擅自吐露出大量的信息，你真的觉得这家伙有两头吃的能力吗？”
“我这边感觉也差不多。”昂恩赞同道，“她的状态还是很好确认的，正在大量的进行贪污，可能已经利用自己线人的身份和神代牙达成了某种交易，不知道是金钱还是庇护。”
所有人都是一样，靠着演技混入对方的核心圈层，然后利用身份和信息两头吃。当然了，结局也是注定，那就是发现自己不会被克隆人真正的接纳，最后还是要回归到警局线人的身份里来。
“那就这样，昂恩你之后带带她，顺便看看她现在的底细如何。尤其是，确认她现在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