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日后。
"秋然,这位是?"门被打开,白秋然带着走进来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白发少女。洛年靠在桌边,有些疑惑的转头望去,问道。
"昨天跟你提起过,我们翠青庄的老板,沈雾雨。"
"你是,把我从死亡前救下的那位?"眼前的身形逐渐与记忆中模糊的样子重合,洛年疑惑道。
"记得还挺清楚。"那白发少女冰冷的回应道:"受人所托,接下来的三个月内我会负责保护你的一切安全,遇到危险可以来找我。"淡淡说完,雾雨便将身一转,朝外离去。
白秋然夹在两人中间,带着些尴尬笑了笑,先瞟了眼沈雾雨,见已经走远,便急忙对着洛年打着哈哈说道:"别在意哈,老板平时对人都是这副冰冷模样,但是她人其实挺好的。"
"秋然哥,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你们老板又没对我做什么坏事,我为什么要在意啊?"洛年微歪着脑袋望着白秋然,疑惑的问道。
"额......"白秋然一时语塞,脑中似是闪现出一些不好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当是我太敏感了吧。"随后颤着身子离去。
"看来秋然哥也是有故事的人啊。"洛年感慨一笑,静静目送着白秋然的离开。
转头望向窗外,风轻云淡,杨柳随风舞动,飞鸟自由的喧嚣。
白驹过隙,岁月同飞花悄然逝去,转眼已是一个月的时光,树梢枝杈间满山遍野的金黄,一阵风,伴着铃铛响儿,吹落了树间,卷起了地上,金黄的叶子纷纷扬扬,趁着朝晨的光晕,半透着似水晶柱般的光芒,金黄夺目间,丹桂传来幽香,沁人心脾,悠长深邃。
云雾阵阵,一少年静立云海中,发丝随微风轻拂,手握住剑,一动不动。
忽而一阵狂风,只见一片金黄色的流彩,长剑出鞘,云雾震荡,海倾石碎,整座云海被切出个大口子,流淌着灿若黄金的光晕。
下一刻,云海恢复如初,少年口中喃喃自语。
"不够,还不够……"
少年望了眼他一剑劈去的方向,神色显得有些低落,颇显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化作烟尘散去。
洛年静静躺在躺椅上,眼眸睁开,流露出金黄色的淡淡光晕。
"还是没法突破,果然,心境中的模拟训练已经不足以支撑我实力的提升了。"
他喃喃自语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洛年,又在晒太阳呢。"白秋然的声音从不远传来。
洛年回头瞟了一眼,淡淡说道:"嗯,今天的阳光挺好。"
白秋然淡笑一声,来到洛年身边,道:"一封信,猜猜谁的?"
"我的,对吧?"
"很遗憾......你猜对了。"白秋然摆出一副极惋惜的模样,装出可惜的声音说道,或许是最近几日这家伙跟离忌相处久了,总感觉,这家伙也变贱了。
"......"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啦,给你。"白秋然笑着走到洛年身旁,将信件递出。随后笑着离去。
洛年掂量着手中的信件,莫名感觉的一阵熟悉。
"老妈?"
看着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信封,洛年捏着那封信,细细打量,口中喃喃道:"这玩意可不能乱打开啊,晚上回房后慢慢看吧,估计今晚又有仗要打了。"
洛年将那封信收好,继续倒头躺下,望着无垠的天空,眼中露出些许迷茫。
......
而在人间的安宁与闲适,截然相反的,是地底下涌动的暗流。
礁石杂乱陈列,海风阵阵,激起阴暗的浪潮,拍打在礁石上,发出狂风暴雨般的轰鸣。
一女子手持翠青色长剑,静静伫立于海岸线边。
她静静遥望海的远方,漆黑的长发出现随风飘舞,一名身着白金相间西服,碧蓝色天然微卷头发的西方贵族打扮男子悄然,来到她身旁。
"唤我何事?"
女子没有说话,她剑指天穹,散发金耀的烈阳正当空照耀,可下一秒,天穹被掩盖,一轮巨大的赤红的圆月遮盖天穹,异像仅仅出现一瞬,便悄然散去,好似从未发生过。
女子开口:"海渊,我救了你,而你,还欠我一样救命礼物。"
"你想要什么?"
那女子将一份卷轴交到了海渊的手中,"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
海渊掂量着那份卷轴,静静打开。
"洛年......"
他的眸间闪过一抹凝重的神色,抬眼望了眼女子的方向,早已化作青莲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