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大概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家伙,他的名字叫做格列佛。格列佛最大的兴趣就是航海,朝着未知的海域出发,听着水浪击打船体发出的声音,他的内心永远充满了无尽的勇气、冷静的判断和对冒险的渴求。水手们很尊敬他。
那个时候,大不列颠是个强大的帝国,牢牢地掌握着地球上大部分的土地。但是,这还不够,还有一些地方还没有被探索出来,帝国需要更多更多的土地,无穷无尽的资源。格列佛怀着满腔地对祖国的爱,一次次率船出征,为大不列颠日不落增添了无上的荣光!
可是,格列佛这个倒霉的航海家,一次次航海,什么海啸、撞礁、海盗和不忠船员的背叛等事故都让他遇到了,事故让他失去了船,却把他丢到几个神奇的国度。
“小人国”,这是后人对那个地方的称呼。当时有两个国家占据着两座岛屿,两个国家的人体型都很小,毫不夸张地说,小人国人就好像是精致的陶瓷玩具人一样。两个国家相互敌对,战争不断,他们的国王意识到,格列佛简直就是攻破他国的巨型武器,于是努力争取格列佛。善良的格列佛费尽口舌,终于让这两个国家放下彼此的仇恨,结为友盟。
格列佛逃离这地方、回归祖国的怀抱后不久。大不列颠帝国海军那巍峨的舰船出现在小人国的海域,王城在无数铁球的炮击下灰飞烟灭,大量的外族涌入小人国国土,把小人奴役,把他们打包运往英格兰和欧洲,供贵族们玩乐。
那地方名存实亡,小人种族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了。
“大人国”,即巨型人类的国度。格列佛一上岸便被大人所囚禁,沦为市场耍杂的小玩物。整天不得歇息,忍受着压,不过后来,格列佛和一直照顾他的大人国女孩受到了王室的召见,生活条件才明显变好。
格列佛在大人国之巨鸟的帮助下,飞离了这里。日不落海舰找到了大人国并开始征服它,大人国皇室弱软能无,割地求和,并定时送一大批大人国奴隶到欧洲去,开挖河道,修筑高楼。
“飞天国”,统治者住在机械的飞天岛上,用飞天岛不断巡视着自己的国土,一旦发现哪个城市的贫苦人民掀起了革命和暴乱,飞天岛就会阻断这座城市的阳光,让病毒与人性的懦弱爆发。
机械飞天岛上住着许多奇奇怪怪的科学家们,他们研究着屎尿屁的科学。不过,相比于失去求知欲和更多情感的官僚贵族们,他们对屎尿屁的执着倒挺让人感动呢!
格列佛先生在最后一次航海的时候,遭到同船人的叛变,被驱逐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他悲怆地行走着,直到他遇到了一匹马。那匹马立了起来,说,我们是“慧骃”,我们能教授你许多知识,噢,前提是你得学会我们“慧骃”的语言。
没错,这完全是公社主义的天堂!生产资料富足且完全公有,慧骃们快乐地生活着,它们为同类准备的葬礼也很特别。
不过,它们散养的一种生物“野猢”让人感觉惊恐和恶心。
在与慧骃的交流中,格列佛知道了慧骃的文化、经济等领域的先进,而慧骃也一针见血地批判指出了大不列颠的野蛮和****的腐朽反动......
直到那一天,慧骃代表大会做出了“把全世界野猢消灭干净”的决议,格列佛不得不离开这里了。
“真的要把这个世界染成血红吗?”格列佛悲伤地问道。
“先生,客观来讲,你是野猢中最文明理性的一只。”慧骃缓缓举起右蹄,指向蔚蓝的大海,“可你还是没有发现集体野猢中的劣性,贪婪野蛮,对同类心狠手辣,欲望泛滥成灾,不断压迫世界其他的种族,榨取着地球上有限的资源。它们对我们的威胁永远存在。这是可悲的但是必然的结果。”
格列佛被震动到了,他久久不能言语。
回到故土后,格列佛写了一篇游记,受到了大家的欢迎。但是,很多人不认同甚至不承认地球上有这么个慧骃岛,他们批评格列佛,说他是满口谎话的疯子。就连编辑部的先生们也对此游记的后部分私自做了删改。
结果,正如你们所认知的那样,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这场战争中没有哪一方帝国都是正义的,马的悲鸣,人的嚎叫,河道内流淌着鲜血。
打了一场仗,多了一个红彤的世界。于是又打仗。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大不列颠帝国不复存在,欧洲萧疏鬼唱歌。
冷战开始了。这个该死的世界在帝修反的恐怖之下,失去了活力,花朵在核的影响下,分崩离析。
这都在慧骃们的预言中。那位慧骃说过:“如果连野猢都不懂怎么解救自己,那我们来就只能消灭这群野猢了!”
于是乎,“慧骃”这个单词就贯穿了我们这个党组织的整体,包括行动、计划和目标。冷战结束后,实现这个东西变得越来越至关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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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内,三杯热茶放在桌子上。
文卫同志面向我和你,神情有些哀伤。
每年的圣诞节,城市街道张灯结彩,人们快乐地游玩自己喜爱的事情,空气里飘荡着香甜的气味。
年幼的文卫穿着单薄的衣服,寒冷快把她冻僵了。她始终不敢伸手向别人乞讨,她害怕遭到别人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以及民族歧视的话语。
父亲整天在外面跟别人赌钱,赌赢的钱用来酗酒和享乐方面上去了,赌输了则回来把气撒在母女二人身上,他说,如果没有你们,他现在混得老好了。
母亲冷笑道,文卫别学这个死洋人,文卫以后要进入权贵圈,赚更多的钱。
这年的圣诞节,父亲嘟囔道,日子真是过不下去啦!哈哈!随后,厨房里传出了瓶子破碎的声音。文卫等那些意义不明的声音平息后,才敢进入厨房,只见黑暗之中,一具东西躺在湿湿的地板上,另一具比较高大的东西悬挂在风扇下,缓缓的360度旋转。
文卫呆立片刻决定去外面生活,家里没电,没水,还很压抑,她要到残酷的社会上闯荡一番。
进入上层社会......吃的更多更多的......填饱永远也填不饱的......
文卫走不动了,蜷缩在街道不起眼的角落,对面的酒楼,豪华的灯,熙熙攘攘的人群,刺痛闻味,其实她一辈子也无法过上那种繁华富贵的生活,她的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就这样,文卫侧躺在地,怀着对这个世界的怨恨,让寒冷一点一点剥夺她的思想,大街上有冻死骨,这并不奇怪,准确的说在这个利益和金钱至上的荒唐年代,死人是正常的。
一个身披红袍的女孩出现在她的面前,米黄色眼眸在阴影里悠悠燃烧着:“多么可悲的阶级地位啊,结果就这么凋零了,有点浪费你自己,我能帮助你摆脱死亡和贫困的境地,来吧!”
“你是谁?”文卫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
“叫我瓦莉莲,一个幽灵。”
在一个类似于地下室一样的地方,瓦莉莲给文卫喝了一点伏特加,文卫感觉力量和温暖又回来了,不过瓦莉莲转身拿了一把锋利的刺刀递给了她,并指向前方昏黄灯光照耀下的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的一位先生说道,
“这位就是背叛了自己的阶级,利用组织对他的信任,滥用职权、出卖情报、欺上瞒下、无恶不作的傻瓜,你应该很痛恨虚伪的人吧,给你机会废了他!”
文卫恐惧的摇摇头。
“心脏,地球上所有生物情感的寄托,容器破坏掉心脏,破坏生物的情绪,把心脏献出来便没有了运转生命的动力。”瓦莉莲绕到文卫身后,抓住她持刀的手,“咽喉是个脆弱的地方。俗话说‘命运的大手抓住了咽喉’,斩断这根线,我们都会很满意的看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大脑,人的大脑是智慧的根源,由这个大脑引申出很多意识形态主义流派,想要让敌人再也无法讲一些胡话,就把他的脑袋......”
刺刀靠近了目标,发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