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瓦莉莲松开了文卫的控制,哈哈一笑,“对敌人的恩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剥夺他人的性命,社会上人人都能做到,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的父母不在乎你的感受,把你残忍的孤独一人留在寒冬里......”
啊啊啊!文卫泪如泉涌。
布娃娃在文卫的疯狂下捅得支离破碎,棉花四处飞舞。
“同志!”瓦莉莲紧紧抱住她,“加入我们吧,很抱歉,我调查你这么久,但是也只有我能让你的愤怒倾泻向这个旧世界!”
粘稠的液体流入了肮脏的下水道......
而后正如公之所种,乔内亚·翰尔在一场舞会上结识了安加小姐,被她那曼妙的舞姿,清晰的语言逻辑等优点吸引,让她进入到自己的身边做助手。安加小姐身上带着很多同志的期望和殷切教导,其中瓦莉莲功不可破,教会了她打枪,教会了她格斗,教会了她如何驾驶汽车等等。
成为了敌人内部一部分的王牌,为了革命者们提供了大量的珍贵情报。文卫或是安加在尔虞我诈的场上不停的跳着芭蕾舞,身后留下点点黑字。
攀登更高,执手中权力之剑,将世界上自私的资本......
好像,文卫发现自己对瓦莉莲产生了复杂且萌妹不清的情感,只有让她困惑不已,放缓了消灭敌人的脚步。文卫盯着因工作疲惫而躺在椅子上打盹的瓦莉莲,想道,“自己太需要年幼时期所缺失的爱了?”
那段时间,文卫经常在楼顶发神。
一些同志注意到了文卫有消极的倾向,马上分析与批判文卫的思想模式。于是在一家废弃的仓库里,瓦丽莲和文卫见了面。
“文卫同志,最近你有点过度自由散漫,注意力和记忆力明显下退。”瓦丽莲用一根手指反复绕着自己的头发,“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了?看来你得找一个心理医生。”
“瓦丽莲,你认为我们能看到全人类胜利解放的那一天吗?”
“我们的后辈能看。”
“那你看看现在的人在搞什么鬼?”文卫崩溃的蹲在地上拍打自己的脑袋,“勾心斗角,真的太累了,明明很反感,却还要笑着面对这帮吸血鬼,还有小市民的愚昧!无知!”
“同志,再撑几个月吧!”瓦丽莲安慰她道,“唉,你还跟孩子一样闹脾气......”
“瓦莉莲......所以那种事情需不需要向组织打报告。”
“哪种事情。”
“瓦丽莲,你作为地下成员不担心自己会突然牺牲吗?”
“我不怕死亡不属于我们。”
“可是我害怕自己随时会暴露一个叫卡奥斯基的家伙怀疑我了,我总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那种事情我需要考虑到。”
“你讲的太含糊了。”瓦莉莲笑了笑,把手搭在文卫的肩上,“不过你的情况我会回去反应的,按时吃药,好好休息。”
文卫把新情报交给她,转身离开时忍不住自责自己是个笨蛋,连世界都还没解放就开始有些自私的笨蛋!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感又能怎么样?那种事情她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而且会给许多看好门卫的同志带来困扰的啊......
夜晚,文卫被胃痛折磨的生不如死,她躺在床上有点想念瓦莉莲,瓦莉莲应该还在工作,对书桌上的信件紧锁眉头,旁边电话打个不停......
在安家小姐的20寿庆上自然少不了各位高官,文卫却倍感孤独,她不断的喝着烈酒,身边的护卫提醒道:
“安加小姐,注意您的身体。”
文卫不怕自己酒后吐真言,让敌人知晓她的身份。她醉的时候舌头发僵,嘴巴像焊死了一样。但是他结束生日会时请回了他身边所有的护卫,独自一人开着宝马驶向了瓦莉莉住的屋子。
走出汽车时,文卫换了一身平民的衣装,抬头望向房屋的窗户。啊!里面是亮着灯!文卫的胸膛里好似有小鹿在乱撞,脸上有些愈发的滚烫。其实她知道自己这种亦崇拜亦爱恋的情感是对同龄的小资产阶级们表达那种事情的变态模仿,唉唉,就当自己耍酒疯吧......
文卫一鼓作气冲了进去,敲了敲瓦莉莲的屋门,但是她发现防盗门根本没有上锁,门是虚掩着的。警钟在文卫心中鸣起,让他清醒过来,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门上的钉子没有挂扫帚,说明瓦栗莲没有暴露,可瓦莉莲不会这么随便的让门掩着。说不定瓦莉莲没时间挂呢?文卫思考片刻,回车拿了手枪,勇敢的冲进瓦莉莲的屋子里。
谁要是动瓦丽莲同志,文卫就灭了他全家!
文卫闻到了房间里浓浓的血腥味,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她端枪打开了瓦莉莲的卧室,只见墙上被黑色的液体糊满了,椅子面对着文卫,上面坐着个与瓦莉莲相似的布娃娃,白色的衣服浸在朱红色里面,布娃娃的头就像被挖去一半的蛋糕,不成原来的样子,头后面的墙有大口径子弹射中的大洞,而发射子弹的凶器正靠在布娃娃的腿上。橘筒眼球在染红的地板上冷冷盯着脸色惨白的文卫。
“瓦莉莲......”文蔚头脑一片空白,好久才从眩晕迷茫的状态中摆脱出来,她捂住嘴上前查看了瓦莉莲的书桌,找到了一封遗书,不过文卫一眼看出这是伪造的。
文卫拨通了同志的电话,随后切断了瓦莉莲家的电话线。不久“惊雷”同志带着5位成员赶到这里,他们默不作声,开始转移桌上的书线和藏在柜子里的文件纸。他们走后,文卫才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并发消息至翰尔:
“晚上不回总部了,这里目击一起严重的杀人案,我得处理一下。”
杀害瓦莉莲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
可是最后凶手无法查出这个案子也不了了之。
新俄国冬天冻死的人不计其数,中东非洲的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放眼望自由世界的欧美部分,每天因恐袭意外和人为导致的死亡率向你血压一样高。牺牲的无产者大众中,瓦莉莲只是其中的一点像素而已,同志来不及悼念,敌人更无暇顾及。
于是文卫把政务和愤怒喷泄向了敌人。
她搜集情报,抓住翰尔和约尔的矛盾,制定了一个计划,打算结束自己安加小姐的身份。最终,翰尔在联盟会议上发动兵变,文卫趁机爆破联安军总部大楼,接应的同志开着直升机接走了她。火照耀了文卫的侧脸,狂风呼啸,一滴晶莹的泪水被吹落,迅速引入下方城市的阴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