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洒落余晖,将屋脊的一面映得放光,也在放学回家的赵照头上染上一抹金色。
回想着今日的课程。
赵照手持一根笔直光溜的树枝,挥舞间将路旁的杂草顶端削去。
【人体的周身大穴还是让人背的头皮发麻,虽然是能运气数个周天了,但终归是有点奇怪,可细思却又找不出问题所在。】
【原理呢?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未能明晰的未来终是让人不安。】
赵照想着今天所授的引气入体锤炼自身的课程详情。
【为什么自己似乎在以前与这些接触过,但却又确确实实一无所知呢。】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电光火石间,空气的流动改变了,暴露在空气中的汗毛向赵照发出预警。似乎是探究到了什么现在不能知道的情报,整个世界都在在发出警报。
咯、嚓!呼!
细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下意识的回头,一头绿发的少女腾空而起,裹挟着一个青年女性的质量,如同游戏中开启了不可阻挡状态的角色向赵照迫近。
【我去,又来!】
沙耶,自称纤弱美少女的奇特存在,虽然看起来是个人,但是却常常吧,不干人事。
要是用赵照的话来说就是“白瞎了这副皮囊”。
不出意外的,两人滚成了一团。
“斯哈~斯哈~,这小小的脸蛋~让姐姐我亲一口,呜呜呜呜,这小肚子唔唔唔唔。揉一揉捏一捏,果然还是正太的形态更让人兴奋啊~让我好好补充一下能量~”
被扑倒在地,无法反抗的赵照就像被大型犬扑倒的猎物一般。
紧随其后的就是少女对赵照的一顿蹂躏。
想起身的时候已经是浑身狼藉了,无神的双眼似在诉说着少女的暴行。
【虽然是绿发但还是更像金毛呢。。。。。。】
“沙耶,别弄了,还要回去煮饭啊,你不想吃饭了?”
振作了起来,赵照用力将手抵在少女的脸上,极力守护自己的贞洁。
“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啦,回去给你摸好不好,别在这里。。。。。。”
两人僵持许久,少女终究是坚持不住了,头上两搓呆毛也像是经受了打击一般垂了下去。
“呜哇哇哇哇哇,赵照,赵照他不要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嗝 ,啊啊啊啊啊”
坐在赵照的腰上,但是感觉自己被拒绝了的沙耶,幻视着身边的鹅毛大雪,猛地仰头仿佛是袁华一般发出了悲鸣。
虽然本质上更偏向于一个金毛的大型犬科动物,但是单单从外表看上来确实是一个完美无缺偏清纯系的美少女,很有欺骗性的外观使得这边两人的打闹对于路人的吸引力来说格外有吸引力。
粉嫩正太被少女压在身下,两人算是僵持在了欲拒还迎的叠加态。
“不,不要看我啊,不要看我这幅丢人的样子啊。”
“唔咕,鲨了我吧。”
正太已经无法思考了,手一松,任由着绿毛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
结果自然是让沙耶抱着吸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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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小区的某个单元内。
“咚!”
就像是棒球棒打出好球的声音从沙耶小姐的头上传来。
声音富有空洞感的让赵照怀疑里面是不是真的空腔,自然,这时的沙耶正捂着头在地上很有节奏感地滚来滚去。
“都说了不要了啊还在那边吸我,再这样以后不给你抱了!”
很简单很幼稚的威胁,但是对于犬科的沙耶小姐却格外管用。
“不不不不行的啦,我会死掉的啊。”
就像是做错了事的金毛,或是犯了错垂着头的哈士奇,很有欺骗性的外表诠释着什么叫我见犹怜。
“会因为这种事死掉,你是兔子吗?”从厨房玻璃门挂钩上取下围裙在身后打上蝴蝶结。准备踏入战场的赵照将头转向沙耶吐槽到,“好了好了,去沙发上等着,今天塔姐没回来吃,饭我就煮少一点。”
“我能提前。。。。。。”沙耶小姐欲言。
“不能”沙耶小姐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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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被偷吃了不少。
“唉,明明是比我大的,怎么感觉老是我在照顾她。”
虽然是更偏向于青梅竹马的角色,但总感觉放心不下,总是忍不住照顾,还有这种无法放下的亲近感。
赵照感觉到了一种割裂感,作为一个不满十岁的人类幼童,他明明是应该更任性,更有情绪,更幼稚才对。
一切如常,没什么问题。
但是,确实是能感觉到不对。
一种割裂感。
就连这时产生这种情绪的自己,都有点不对劲。
乃至于说能有这种认识也是不应该的。
赵照试图明析本心。
不管是在小学所学的这些基础修行法,还是说家里的这个大型犬科美少女,还是自己对于他人的漠视,再到收养了自己的塔姐以至于说一切的一切都让赵照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视了,有什么细节想自己没有注意到。
赵照试图用自己不清楚来源的知识对于现处环境进行分析,试图以自己的意识对于知识的来源进行解析,试图用自己的感知进一步地感受这个世界。
有点刺痛感。
在赵照大脑的深处。
一个细微的声响。
【神经突触间递质的传递释放的电信号吗?心脏泵出红细胞时的氧交换?骨骼发生细小破碎时的碎片声?不对,为什么会想这些】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破碎。
有什么东西发出了超负荷运转的惨叫。
快速的深呼吸。
快步走到卫生间,看向镜子。
年幼的,黑发的,可口的正太,稚嫩而冷漠的瞳子闪动着流光,彩虹的颜色。
分配不均的彩虹像是开始混杂的颜料,污浊一词已无法形容这些混杂着流动着的色彩,这些颜色似乎带着光学波长以外的意味,似乎能被闻到,似乎能听到名为寂静的声音。
所有的感官,开始混乱。
舌尖弥漫着细微的苦味,唾液也变得粘稠,半规管似乎发生了故障,胃部开始痉挛收缩,铁锈味充斥鼻腔。
有根烧红了的铁签慢慢的在脑中不规则地搅动。
【这。。。是。。。。】
思绪变慢了。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是恶臭,但依旧能行动,起码意识上能动。
【嗨嗨~是沙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