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溢的光彩将面部包裹，赵照在恍惚中听到了杂音。
【嗨呀，说别人是杂音什么的也太没礼貌了。】
【所以？真是沙耶？】
【不像？】
【不像。】
【哪里不像了？】
【平时的是八岁，你这好像有点大了。。。。。。】
这里说的大并非是指这位出现在脑海中于赵照交谈的少女是个完美的成熟御姐系角色，仍然是喜闻乐见的一平如洗，不过和见到赵照就要扑上来摇尾巴的沙耶小姐相比，这位的眼神闪动着几分灵光，有个说法能很好的形容。
【你很通人性。】
【呼姆。。。】
于赵照想象中不同，这位沙耶并没有喵喵喵地扑上来或是大声控诉他的“罪行”什么的。只是在脑海中用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见到了熟人的另一面，嗯，是不太光彩的那种。
【不用想着怎么脱离啦，沙耶确实就是我，或者说另一个我，你可以以自己的方式进行验证，但是，我的出现是为了说明一些问题。】
赵照有点尴尬地停下了控制自身肌肉的尝试，微妙的眼神任然没有消去。赵照停止了憋气的尝试，淡金色的眸子没有移开分毫。背在身后的手停止动作，不再尝试弄出伤口以及对虎口的摧残，少女依旧是沉默不言。
终于，外表和沙耶一模一样的女孩叹了口气。
【这次又是什么情况，对以前的事情产生了怀疑，又开始对你自己的身体瞎搞，又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说吧，是哪一个？】
【额。。。都有？】
【应该是一次性的冲击过的大了，有点过载或者其他情况，你的san值有出问题？你看东西还正常吗？绝望？冲动？过激性举动有吗？】
【应该没问题吧，就是有点头疼。】
【行吧，反正san这种东西都是一次不花完就能一直成长的，你慢慢熬吧，还要之前的套餐吗？】
【额，具体点？】
【快速去疼，快速入眠，还有一些别的辅助功效，对了，要不要试试直接显示在你虹膜的UI，还是说小地图什么的。】
【不了，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吧。】
【好吧好吧，那晚安。】
【晚。。。】
意识切断，陷入黑暗。
忒修斯之船在更换完所有木头后是否还是原本的船呢？
当一个人的意识被一点一点的纠正、更改、替换、那么是否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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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溺水般的窒息感中醒来，在身边的是穿着轻薄吊带睡衣的沙耶，头上的两搓呆毛如同小猫的飞机耳一般在轻轻抖动。
赵照感受着自己脖子上的藕臂，算是明白了那种要被掐死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把少女的手臂拿到一边，再把压在自己肚子上的大腿给挪开。
少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家中的洗发水的味道，面对赵照有点粗暴的动作依旧留着口水打着呼，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虽然还没到能█的年纪吧，但是，怎么说呢。
明明是青春十足的样子，明明是散发荷尔蒙的样子，明明是诱惑人的样子。
身材虽不算夸张但也能说是窈窕，少见的绿发也是加了部分属性，更不用说现在正毫无防备地躺在身边。
但是，就是色不起来啊，沙耶啊，为什么你完全色不起来啊。
坐了起来，又看了身边人一会儿，赵照沉默着回忆着昨晚梦中相见的沙耶。
【沙耶？】
【。。。】
“沙耶？”
“呼姆~嗯？”
少女的意识仍旧不怎么清醒，半梦半醒之间像是寻找温暖的幼犬一般向赵照的方向蛄蛹。
将手放到了那张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脸上，轻轻揉了揉，又摸了摸狗头。
赵照通过奇奇怪怪的方法确定了两人间的联系。
无视了床铺大君对自己施展的高环封印术，赵照起身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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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料峭，浅浅的寒意让略微有些迷蒙的赵照打起了精神。
穿着单薄的睡衣，一边从踢着拖鞋一边从客厅经过。
果然，昨夜未见的塔姐已经披散着一头黑发，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拿着个笋肉包在啃着，桌面上还有半杯冒着热气的豆浆。
放在旁边的是另外的两份早餐。
“塔姐，你还是起的这么早，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拿起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将油条浸了一点进豆浆，赵照吐槽到。
“不会没有睡吧。”
塔姐，据她自己说她的原名是哈斯塔，但是不知道为啥户口本上写的是带有一道划线的乔斯达，最后正式名是赵斯塔，这期间的故事倒是未曾听闻。
正是塔姐在九年前收留了沙耶和赵照，准确的说是赵斯塔在九年前收留了赵沙耶和赵照。
年龄是个未知数，赵照曾经偷偷看过户口本，上面写的出生年月被涂掉了，明明看起来是一个端庄的黑长直大姐姐，但却不怎么修边幅。
曾经，因为塔姐顶着个大雷，还有那母性的气息使得赵照试图改口叫妈，但是，那不修边幅和酒中豪杰的样子终究是让赵照改了主意。
“昨晚上单位有事，临时加班还没补偿，真要搞死人了。。。。。。”
听着塔姐的抱怨碎碎念，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自己也曾在着加班地狱中挣扎过。
“今晚做你爱吃的大杂烩，再加上猪下水怎么样，我都做多一点。”
看着被加班地狱榨干了的塔姐，赵照试图用美食来进行一轮激励判定。
“唔。。。。。。”
看着依然没什么精神的塔姐，赵照放开了限制。
“还有下酒菜和酒，明天虽然是周天但也别喝太多了。”
“好耶！”
“禁止好耶。真不能喝多，要不然家里臭臭的还要我来收拾。”
看着听到能喝酒就乐呵起来的塔姐，赵照叹了口气，发掘了一个真相，貌似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怎么正经。
【希望今晚能不那么闹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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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的修行和学习后就是一家三口的超市大采购环节。
终于，在收拾完了家里另外两人造成的狼藉之后，赵照可以休息了。
一夜无梦。
但半夜尿急。
迷瞪着小眼，晃晃悠悠的迈着步子，准备使用水枪的赵照碰上了在客厅一个人偷偷摸摸吃着果子的塔姐。
鲜艳的，饱满的，散发着浓烈香气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