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祭祀场拿了自己定做的武器,弯刀、大锤和匕首,揽着防火女的胳膊,两人再度踏上了高墙的土地。
上次只探索了左路,这次过来把右路收个尾。
防火女撑着那把伞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格外可爱,丝毫没有霜星拿她趟地雷的觉悟。
就和霜星观察到的一样,防火女对高墙的地图实际上相当熟悉。她走上那个城垛,看都没看就拿着铁伞挡住了右侧的一发弩箭,将伞往前一送,伞面收缩,锋利的伞尖刺入活尸的身体,再一转,半个活尸的身体就被切碎。
两条狗嘶吼着扑了上来,防火女听声辩位,手一抖将枪柄抖出,来了一手大风车。
俩倒霉蛋可谓是撞上了绞肉机,本就腐烂的不像样的身体彻底碎掉。
一个长斧活尸和一个巨斧活尸颤颤巍巍地冲了上来,霜星可不打算全程让未婚妻打怪,一手剑枪,一手洛直,经典火影跑加一个大风车,俩活尸就成了N节。
默契地对视一笑。看着面前的楼梯,防火女掏出两坨苔藓塞住了耳朵。
霜星看一眼就明白,上面又是那种吵死人贼弱火的人脓。冲上屋顶平台,霜星仗着甲厚完全无视了见面就射的弩手,紧盯着那些最普通的活尸。
果不其然,仅仅一个照面,一个活尸体内突然冒出了石油状的粘稠物质,组成了一个寄生活尸体内的大手怪蛇,俗称人脓。
弩手或许是觉得人脓战斗力足够高,就那么猖狂的站在原地,用极其僵硬的手臂给手弩上弦。
霜星都不知道它哪里来的勇气,在泰拉,随便一把弩都是很难被普通人徒手拉开的,更别提还有大把的自动弩,看似普通的弩箭不是带着源石技艺就是带着源石炸弹,就这种堪称手持榴弹炮的火力,泰拉的弩手都不敢这么猖狂的上弦。
可悲的是,还没等霜星优先教育它玩远程要注意躲掩体。一只黑色的大手咔地一下助力弩手穿越二次元异世界。
看着那滩、不对那泡,额......那片?活尸。霜星只能调侃道:“你丫还挺通人性的?”
“可惜,你吵到我姑娘了。”
一点枪出如龙,附带火焰属性的剑枪扎透了黑色的蛇头,整个人脓刷的一下烧了起来。
没等它发出可怕的尖啸恶心到自己,霜星抽出弯刀,双刀齐出搭配寒冷效果,整个人脓瞬间被切碎。
防火女的脑袋从楼梯后探出来:“砍死啦?”
“你很怕这个?”
“很吵,而且那些黑色的深渊造物,你不觉得很像触手么?”
“嗯?”
“美少女被触手捉住,那就彻底完了。一定会陷入欲望和绝望的深渊中永世不得翻身的吧,还有可能被当做苗床。”
霜星轻轻弹了弹防火女的脑袋,“我怎么没发现你脑子里这么多黄色废料?这些也是之前的灰烬告诉你的?”
“她不是告诉我——她是在祭祀场内和别人打精灵对战,结果对面召唤出了一个触手怪,然后就......”
嗯?
她之前的灰烬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怎么感觉画风这么……五彩斑斓的呢?精灵对战又是什么?
“我记得以前那个自带体积光的博士和我推销过精灵球,是种红白相间的球,把它砸到怪身上就有概率收服——哦,他管各种怪物都叫精灵。之后和人打架就可以用你收复的精灵来。”
“奇怪,有人抓过触手怪么?怎么印象里还有别的……”
霜星看着陷入沉思的防火女,思考她这些互相矛盾且画风不搭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这个世界多少有点假,比起真实的世界更像是……设计好的游戏……
游戏,说白了就是玩,会有人拿其它东西乱入么?
不再纠结这些陈年旧事,捡起人脓掉的余火,霜星和防火女一起下楼打开电梯井的门。
机关拉不动,霜星也无所谓,一手搂着姑娘一手抓着绳子就溜了下去,落地时恰好踩到了电梯机关,趁它上升前一个趔趄下了电梯。
把蜷缩在霜星怀里的防火女放下,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双层的电梯却挖了少说几百米的电梯井,一旦掉下去必死无疑,但凡没有空气墙说不定都能看到地心。
“这洛斯里克以前很富裕啊,在这么高的山上修大规模的城堡,一个电梯井直接挖穿山。”
以霜星挖矿的经验,靠人力想搞出这么一座城,不累死几百万人或者折腾几百年是搞不定的,耗资当然异常恐怖。
防火女却不是很理解:“修城和富裕有什么关系?”
“修城不得给钱么?”
“有大把的不死人啊,都不用管饭。”
霜星对此痛心疾首:“不死人就没人权啊?”
“人权是什么?”
防火女露出清澈的愚蠢。
这又是两个世界的区别了。泰拉世界绝大多数国家虽然还是封建社会,但哪怕是贫穷落后、小国寡民、政教合一的谢拉格都开始工业化了,核心圈主要国家基本都步入了帝国主义列强的阶段。人文主义和民族主义也早就成了基本常识。
当然了,有人文主义精神和有人文主义生活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黑魂世界在反复的传火中沉沦太久,连春秋战国时期的封建社会都没搞出来,各路神明、薪王、贵族、教会等等势力是真的压根不把人当人看,各式各样的活祭疯狂刷新人类的下限。
不过这也提醒了霜星,没必要怜惜防火女,就让她在前面趟雷吧。
把她推出电梯门,一旁的城墙上立马爬上来三个手持断剑的活尸,再加上原本就在门口的一个,活尸剑圣基头四朝着防火女猛冲过来,紧接着就是一套活尸剑法,俗称夏姬八砍。
虽然是乱砍,但是四只活尸也足以靠人数优势把初到此地懵懂无知的灰烬砍成馅料。
可惜她们遇上了不知道怎么刁难乙方安德烈搞出千机伞的防火女。
伞面一开,简直无敌,等他们砍累了,只见伞面一偏就变成了一把凶猛的圆锯,霎时间血肉横飞。
暗红的血迹溅了防火女一身,金发的少女回眸一笑宛如精神变态,吓得霜星嘚得来了个兔子跳。
“咳咳!”防火女把圆锯变成伞,恢复成亭亭玉立的温婉模样。
“你……”
霜星想说点什么,但被防火女一瞪选择明哲保身,尬笑着牵起她的手,像两个普通的闺蜜在逛街。
(她不会讨厌我吧……)
(这伞真特么帅)
到冰狗的路上乏善可陈,防火女的千机伞真的像是千机伞,先后变成了长枪、大盾、圆锯、双刀、钩爪、弩炮。
理论上来说这种奇门兵器应该很重很脆很别扭,用不了多久就得维修,但防火女对这些怪物实在是太熟悉了,特别是她背刺的操作堪称流水线作业。
仅仅只是和洛斯里克骑士面对面靠近,在对方攻击的那一刻向盾侧一个小身位转体,千机伞就搅碎了骑士的身体。
霜星觉得自己不死个几十次是达不到这种熟练度了。但她可以用大锤直接砸,简单暴力。
又来到那条大道,上次在上方稀里糊涂打了舞娘,险些卡死。但也因祸得福恢复了力量,霜星对冰狗波尔多毫不担心,甚至怕一见面就秒掉它会有点无聊。
进入门口,霜星还没反应过来,就飞了出来。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