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大地上裸露在地表的源石到处都是,这些石头坚硬,漂亮,可以燃烧,划伤别人还有可能导致对方患上绝症矿石病,再加上源石是所有源石技艺也就是法术的能量来源,因此成为了泰拉人最初的优质武器。
后来随着法术的相关理论研究科学化制度化,直接把源石当武器的越来越少,用源石做能源核心和传导触媒的武器越来越多。再后来预制源石技艺释放程序的机器成为流水线定制产品,普通人也得以大规模享受源石技艺带来的便利。
但对于那些源石技艺适应性奇高的天赋型术师而言,深加工的源石和源石武器都只是锦上添花——只要给她一块足够大的源石,她就能毁天灭地。
而很不巧,霜星就是这样的术师。
之前的战斗中,霜星为了活命,为了让其它人有些参与感,不是与兄弟姐妹们一起分担源石技艺,就是极力避免使用源石技艺。但现在,她可以无所顾忌了。
“只要把这些源石都带上,提前布局也好,临时扔出去也好,我就能以这些石头为阵眼,把一大块区域冰冻。这样就不怕一对多了。”
“武器的话……要有至少,四把。长枪拉扯,战锤破甲,弯刀输出,匕首应急。只要把源石塞进去,这些武器就都是法杖。”
“反正又死不掉,不如好好磨练一下近战,趁机和防火女贴贴……恋爱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霜星想好了未来的计划,于是卯足了力气一拳打在裸露的源石晶簇上。巨大的力量将晶簇打成两节,随后她一脚一脚将巨大的源石晶簇慢慢修整成方便扔的形状,全部收进背包里。
这些劳动很花力气,却容易让人陷入一种超然的精神状态,她的眼前不再是碎成一地的源石,而是黑漆漆的矿井、绚烂的尸体和翻腾着草根树皮的锅。
她想哭又想笑,最后只是抿了抿嘴,这才确定自己大约的确是死了,不用再去纠结过往的一切。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防火女安静的侍立在旁。
她抱着一身相当沉重的铠甲,但她的体态依旧优雅,完全没有吃力的样子。这让霜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鲁道斯绝对是被她打断腿丢在这里的,不然他一个烧过一次的薪王为什么还要传火?明明他也知道传火没什么用。
“灰烬大人,要试试新铠甲么?按照您的要求,整体参照舞娘铠甲,少数地方做了特殊设计。”
霜星拿起那些甲片。
“我看看……”
首先是一件黑色的皮质紧身连体衣作为铠甲的内衬,由于作为一段数据的她现在并没有排泄的烦恼,这件皮衣完全可以一直穿。
接着是仿造舞娘铠甲造的霜星铠甲,整体样貌和舞娘铠甲区别不大,只有几处小改动。
胸口不再是单纯的一块空腔,而是仿造霜星的身材做了适配。对此霜星其实有些怨念,她原本身材也不差,不知道为啥余火和源石打架非得给她加强一波。弄得现在得重新适应,而且战斗很不方便。
接着是下身,考虑到自己很可能永远也忘不了舞娘的翘臀被自己搅碎的场面,霜星很是从心的给舞娘铠加了一圈裙甲。这圈裙甲到底有多少防御能力难说,倒是霜星的身材被衬托的更加劲爆了。
最后一处改动是把舞娘的头纱和面纱去掉了,换成了面甲和仿萨卡兹的角用来容纳霜星的兔子耳朵。惨白的面甲很是精致,按理说应该显得狰狞可怖以此来恐吓敌人。但霜星面对的敌人多数都没有神志,于是她亲自设计了镶嵌在面甲上的冰蓝色花朵,反倒显得整张脸巧笑嫣然起来。
看了一圈,霜星很是满意安德烈的做工,不愧是从葛温王时代活到现在的传奇铁匠。
霜星想在源石丛里找个隐秘的地方换上铠甲试试,却只见防火女也一起贴了上来。
知道防火女喜欢自己后,霜星反倒不乐意在她面前光明正大了。
“我要换衣服。”
“?”防火女歪了歪头,不太理解灰烬大人为什么要赶自己走。
“我说,能不能回避一下?”
防火女承认自己确实很想看,但她的理由更加实际:“灰烬大人,您之前穿过紧身连体衣和板甲么?”
“......”
“这两样衣物可不是一个人能穿上去的哦?”
霜星看着防火女坏笑的嘴角,被残酷现实压制的逗比性格又开始发作了。她一把攥住防火女的双手,整张脸逼近她瑰丽如王冠的眼罩。
“唔!太近了——”
突如其来的美人险些将防火女惊艳到原地起飞,可霜星一只手搂住防火女的腰防止她这么容易就被推倒,另一只手掐着防火女的下巴,用拇指抚摸着那温润如玉的朱唇。
“那就劳烦爱妃替朕卸甲了。”
防火女眼罩下的脸蛋已经熟透,散发着少女娇羞的诱人气息。当霜星将她扶稳时,防火女心领神会的用曾经的宫廷礼法行了个礼:“是,陛下。”
起身,两人相顾无言,随后一起绷不住笑了出来。霜星一直都有捉弄人的小爱好,看似冷冰冰的身体之下其实关着一个逗比,而防火女则是被束缚了太久,哪怕是最冷的冷笑话都能让她感到格外的自由。
“好了,别笑了,快来帮我!这东西到底怎么穿?”
“我把背后的系带解开。就从这里把自己塞进去。”
“为什么脚趾也分开啊?可恶,我的无名指到哪个洞了?!”
“是为了防止脚汗把脚泡烂啦,你没发现足底都加厚了么?灰烬大人,您也不想一脱裤子一脚臭汗,滴滴答答的吧?”
“哼╭(╯^╰)╮,美少女的脚汗怎么可能臭呢?”
“是么?那我舔舔?”
“咦——!你好变态哦,居然喜欢臭脚。”
“贵族圈子里确实有各种各样的爱好就是了。”
“怪不得塔露拉私底下跟色孽附体一样。”霜星终于理顺了自己的脚趾,让它们各自去到合适的套洞。
“塔露拉?”
“算是我以前的上司吧。有段时间我挺喜欢她的,不过她私底下荤段子一套接一套,不正经,而且貌似更中意她那个同乡。”
“真是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是吧。献殷勤的时候恨不得天天往我这边跑,到头来始乱终弃,闹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霜星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前的同伴,防火女时不时应和着。
随着防火女一脚蹬着霜星的背拉紧了皮衣背后的系带,最麻烦的铠甲内衬已经穿戴完毕。剩下的就是各种甲片和成堆的皮带卡扣。随着防火女温润的手指上下挑逗,冰冷的铠甲逐渐将霜星的躯体紧紧包裹。
戴上面甲,霜星深吸一口气,先是试了两脚高抬腿变线踢,接着倒地试了试乌龙绞柱,随着霜星后空翻三周半结束,扭身,挥拳,巨大的源石晶簇被一拳打碎,锋利的碎石噼里啪啦地砸落。
霜星这才想起来场上貌似还有个未来可能的老婆,抬手打算凝聚一面冰盖。却只见防火女手中突兀地出现一把铁伞,一抖一转,锋利的扇叶组合成宽大的伞面。
源石与冰晶在空中互相反应,堪称迷幻的色彩让霜星看不真切。唯一清晰的只剩她金色的长发和娇俏的嘴角。
“......这姑娘,反应速度能胜过重力加速度,还挺有设计天赋——这不带上路拿来趟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