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逼迫的过于急切,赛音尼亚现在拿到了一个特殊的消息。
希腊化的蒙古贵族,希腊贵族,修道院们都在进行着秘密集结,似乎想要公开的,掀起一次暴乱。
他们似乎已经将赛音尼亚的权威视作了一场幻影,可以随意推翻。
而在君士坦丁堡的城郊庄园内,一场秘密会议正在进行,会议室中烛火摇曳,十余名希腊化的蒙古贵族坐在长桌边上,面色凝重的像是铅铸就的一样。
“赛音尼亚已经把我们逼到了绝境了。”一名蒙古贵族怒拍桌子,声音低沉愤怒,“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干涉的越来越多,给予的越来越少!有这样当皇帝的么?”
“她只是一个***,根本不配代表所有的罗马的蒙古人。”另一人冷冷的补充到。
“可我们有什么办法?直接起兵?可我们武器不够,准备不足。”一名年长的贵族有些沉吟,略微有些犹豫的开口了。
“去找金帐汗国。那或许是个选择。”坐在主位的那位贵族低声说道。
“他们一直对于紫帐汗国的统治相当不满,如果我们提出让渡一部分贸易权,应该他们会为我们提供援助。”
这句话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虽说金帐汗国也是蒙古人的国家,但是那些突厥化的蒙古人早已经不是他们这些自诩希腊人的蒙古人的同胞了。
“怎么了?这么点风险都不愿意冒的么?想要推翻暴君,唯有依靠牺牲!苦一苦百姓,骂名我……不对,术赤皇子来担!”
随着这句话从主位的那位人口中说出,似乎问题都解决了。
是的,苦一苦百姓,骂名术赤奥斯来担,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亡国了,我们也能继续换个主子当贵族,大不了多交一笔信仰税——改宗也没啥问题。
而爱琴海沿岸的修道院中,几名修饰正在策划继续通过舆论来煽动,让民众更加赞同自己的思维。
“女皇的政策正在削弱信仰的虔诚。”尼古拉斯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我们再不采取行动,教会将会成为她的工具,不再为上帝牧他的羔羊。”
“可是,我们现在还能做什么呢?”一名年轻的修士低声的说道。
“他的抚恤让士兵家庭支持她,现在水利和道路更是让普通百姓都对她感恩戴德!”
“我们必须唤醒民众!”尼古拉斯的声音猛地变得相当的尖锐起来。
“她是异教徒!***!我们必须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的真实面目!”
然而随着这些人被用石头砸下来,他们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宣道失败了……
明明这些人以前自己说什么听什么的啊。
她一定是撒旦的使者!通过花言巧语和各种不正当的手段,蛊惑人心,你们已经将自己的救赎,全然,全部,全定的卖掉了!
那些激进派的修道士们愤愤不平的看着自己被赶下来的事情,随后继续试图说些什么,但并无卵用。
但赛音尼亚也不是傻子,那些人的所谓密谋简直就是大声密谋,自己的内卫都没花多大精力就搞到了这些消息。
“真是有趣的事情……”赛音尼亚敲了敲自己的桌子,看着内卫呈现上来的这些文本。
“告诉帖木罗斯和瓦兰吉的伊瓦尔,我们准备去抗乱镇暴。”
赛音尼亚说完之后,也就不当一回事的准备去睡觉了。
“对了,告诉斯塔夫罗斯,记得准备清点土地财产,别太过分我不会追究。”
吩咐完了之后,赛音尼亚就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准备躺下。
而流言同样可以用流言来对抗,那就是——用另一个相反却更有力的流言,压过敌人的流言。
“你知道么?君士坦丁堡有个叫彼得的老瞎子,因为看到了女皇的诏书,突然眼睛就复明了!”
“???”
再加上赛音尼亚一向的亲民形象,所以这个玩意居然信的人不少!
“女皇果然是圣人啊!连奇迹都已经引发了。”
这让那些试图抢夺舆论阵地的激进派修士瞠目结舌。
尼玛的怎么还有把自己往圣人方向包装的家伙啊!
你这家伙,不讲武德!
我给你讲,你这样子以后是要挨打的!
但其实赛音尼亚根本没有主动的想要把自己包装成圣人,倒是安德烈阿斯亲眼所见一个白内障吃力地读出了赛音尼亚的诏书……
简直扯淡。
所以安德烈阿斯就不可思议的跟人分享了这件事,他本人倒没说这人复明了,可很明显,那些传消息的人从来不在乎事情是不是真的,只在乎是不是够爆炸。
从吃力地阅读诏书,变成了直接复明了,简直就是顶级的有趣。
而很快,那些串联的贵族和修士的具体表现也都已经被探了个一清二楚。
甚至于借助术赤奥斯的身份,赛音尼亚直接搞清楚了很多细节。
这帮人居然真的想把自己老哥扶上去当傀儡皇帝。
其实他性格的确挺适合的,不是么?
赛音尼亚吐槽了一下。
“准备好了么?”一名希腊贵族看着旁边的蒙古贵族。
“放心,弓马娴熟,老哈拉和林的伯颜后代了。”蒙古贵族这么回答。
而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后,这名希腊贵族瞬间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等这次行动成功了,我一定要给我家儿子结婚!”
而听到这句话之后,这名希腊贵族瞬间心里警铃大作。
不好,一定有大事要发生了!
“诶?那个老蒙着脸的特使去哪里了?”
“就是啊,特使去哪里了?”
正当这些贵族聚在一起准备共商大事的时候,一个仆人跌跌撞撞的撞开门,大喊一声:“主人,庄园被包围了!”
“什么!?”这些贵族一愣,完全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就连这名仆人的僭越行为,他们甚至都顾不上去关注了。
而很快,一大队穿着帖木连卫队略带东方风格的盔甲的军队和北欧风格盔甲的瓦兰吉人冲了进来。
“名单!”
“名单!”
“名单!”
随着一声声的声音,这些贵族心如死灰。
他们暴露了,已经无力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