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来赎我?不是跟他已经闹掰了吗!
姐姐也是,阿嬷也是,这样都是他害的,都是他,都是他——他为什么还能这么面无其事地对着我笑啊!
暗锁直接跨越护栏,朝着市中心跑去。
“喂!谁家的孩子?!不要乱跑!”
不远处,站岗的交警看到了暗锁翻越护栏的动作,在看了一眼并没有车辆着急前进的时候,赶忙追了过去。
更不巧的是,这一幕被刚刚等红绿灯的陈晖洁看在眼里,旁边还有星熊。
只见得星熊捂了捂自己的脑袋,摇头晃脑的,似乎已经知道陈晖洁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
看到此等场面,陈晖洁自然义不容辞地向前冲去。
“喂,老陈!”
星熊连陈晖洁的发丝都没摸到,就看见陈晖洁跑远了。
“等一下在快速通道见!”
陈晖洁以不见踪影,只留下了这样风风火火的话,只留星熊一个人等起了红绿灯。
老陈怎么还是这么火急火燎的,星熊无奈地叉着腰。
“你妈!朕的钱!”
就像是抽象的人总会带动着另一个人一起抽象一样,身后,尘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越过了斑马线。
“喂!等红绿灯!”
星熊甚至还没有抓住尘歌的手,尘歌就一溜烟地跑掉了。
“这——唉,这几个人怎么都这么抽象。”
星熊看着还有二十几秒的红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呼,呼,终于把他甩掉了......吧。”
在小巷里,在走过去,就到了龙门的中心,龙门的最高处,龙门塔的位置。
暗锁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缓了一会后,看向身后。
其实,暗锁知道尘歌并不是故意要害死姐姐的,但当所有的现实都摆在她的面前时。她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看着他们把自己搞成那个样子,就为了救那些素不相识的人,
暗锁甚至连他们的计划都不知道。
“别想着找到我!别想着......”
就像是发泄了自己的怒气一样,暗锁朝着来时的路大喊了一声。呐喊的声音就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暗锁靠着小巷口的墙壁缓缓滑落,直到蹲在了地上。
吞吐的声音还没有消失,暗锁就蹲在角落里哭了起来。
想和花奶奶一起吃炸鸡了,虽然是从市区里垃圾桶里翻到的,但很好吃——
很好吃......
“目无法度!”
陈晖洁却没有给暗锁一点点伤春感秋的时间,她单手持着制式剑,就朝着暗锁走了过去。
“你给我去看守所里好好反省!”
“凭什么,我刚出来的凭什么还要回去!”
还没看清楚到底是谁,暗锁继续跑走了。
但,在陈晖洁眼皮子底下跑掉的犯人可没几个。
呼——
陈晖洁深吸一口气,将全部身心灌注到自己的双手上。
赤霄:奔夜!
咻——
风甚至没有赶上陈晖洁的速度,破风声呼啸而来,将巷口旁边的纸盒卷到空中。
而卡斯特种族的耳朵也不是吃素的,在听到关键的破风声后,暗锁借助着小巷里紧靠的围墙,左右登墙一跃至空中。
哼!
陈晖洁借用奔夜快速袭来,在靠近暗锁的地方瞬间变换了剑法。
拔刀!
陈晖洁扔下剑,直接使用剑鞘朝着暗锁砸去。
暗锁哪见识过这种事情,在空中就被抓了timing,直接被砸了下来。狠狠摔在了小巷的泥地上。
“喂,你为什么要见到我就跑?不知道很危险吗,还乱闯红绿灯!要是有人因为你乱闯红绿灯导致了交通事故,那该怎么办?!”
而摔在泥地上的暗锁只是讥笑了一下。
“呵。”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你做的事情很对吗?不对,你是从龙门近卫局里面来的......你是那个男的要等的人?”
“啧,算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一副德行。”
陈晖洁立刻就想起来坐在近卫局外边阴阳的那个男子了。
“?”
而躺倒在泥地上的暗锁被陈晖洁的话后,变得愤怒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什么一幅德行!”
暗锁艰难的站起来抓着陈晖洁的手,质问着陈晖洁。
“跟我回近卫局,你需要好好教育一下,这样对于你有好处。”陈晖洁并没有回答暗锁的话,只是随便就把她的批文写好了。
“教育?!”
听到陈晖洁不仅没有回答她说的话,而且还自言自语的将自己的的话全都说完了。
“给,签上名字。”
陈晖洁将暗锁的手甩开,并把像是罚单的东西递给了暗锁。
啪——
暗锁直接将罚单甩到一边。
“你在跟我谈教育?那个地方除了可以用体力劳动换来比贫民窟要多的吃食外,有什么教育?给龙门近卫局创收的教育吗!”
听到暗锁说的话,陈晖洁眉间一翘,严肃地对暗锁说道。
“如果你有问题可以通过信箱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之处,而不是在这里发牢骚。”
“好了这位警官小姐,我是她的监护——呼呼,妈的你们跑得可真快。”
尘歌凭借着自己的小短腿,和刚刚追逐的交警的线索找到了暗锁的位置。
‘那小女孩这么小,别让她乱跑。会出车祸的。’
在最后交警还叮嘱了一遍,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里去了。
毕竟他还是有工作的,而且还有陈晖洁;他早就知道陈的鼎鼎大名了。
然后根据暗锁的那一句喊声,让尘歌确定了在这个巷口里,
时间刚刚好,来到了暗锁面前。
“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要来!我们不是已经——已经断绝关系了吗?”
暗锁朝着尘歌喊着,颤抖的声线在巷口里回荡着。
喂喂喂,我怎么知道你和前身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可不能把锅甩到我头上,我亲爱的暗锁小姐。
“对不起陈长官,这是我管教的失职,对不起,对不起。”
唉,低头吧。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要不然之后的事情又要闹大了,这件事情不能再把陈晖洁给拉进来了,这一拉拖泥带水的还得把魏彦吾什么玩意的都带进来了。
现在哥们可没这个能力去解决。
兔子小姐怔怔的看着眼前点头哈腰的尘歌,莫名的火气又从心房里升起来。
“还真是你家的孩子啊?这刚出来又要进来,如果你管不好可以让我代劳,这么管教他,不仅是对她的不负责,更是对社会的不负责。”
暗锁站起身子,低着自己的头。
“是的,是的,您管教的是。这样吧,我今天是不是把您的事情搞迟了?这是我的电话,您之后有事情就告诉我,我随时都到。”
暗锁缓缓地朝着尘歌走去。
“算了吧,你之后就好好看着她吧,这孩子也挺小的,别让她走上歧路了。”
陈晖洁看着暗锁朝着尘歌走去,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将仍在泥地里的制式剑收回手上的剑鞘中。至于手上的罚单,也被陈晖洁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您教训的是——”
啪!!!
暗锁在尘歌点头哈腰的瞬间,眼疾手快地跑过去抽了尘歌一巴掌,同时眼里还噙着泪水。
“这就是你告诉我你要做的事情吗!!!这就是你之前一直挂在嘴上的骨气吗!”
【真实的泪水收集完成——】
【正在检测环境中——】
【环境监测完毕】
【正在进行宫殿位置确认】
【确认,完成】
如果,如果会有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幸福的结局——
未来者,如果您真的愿意帮助我的话,那么,就交给你了,我的一切。
【进入完成】
在暗锁的手接触到尘歌的瞬间,两人直接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陈晖洁刚刚把制式剑收进剑鞘,再一转头,二人就消失在了陈晖洁的视网膜中了。
在短暂的失神后,陈晖洁赶忙摆出了迎敌架势。
“这是......什么情况?”
但眼前的小巷中,只有林雨霞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