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尘歌在短暂的懵逼中迅速缓过来,在听到破风声时,就赶紧将电梯按钮全部按完。
没有丝毫犹豫。
呼,还好仅仅是在900多层。
应该还有几个小时才能到第一层,现在有时间想想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这里是哪里,你把我带到哪里了尘歌?”
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尘歌耳边传来,跟尘歌的大脑干宕机了。
“???”
尘歌迅速转过头来,只看见两耳折耳朵一抖一抖的,而它的主人正蜷缩在轿厢的角落。
我尼玛,系统呢?!你告诉我这byd的宫殿怎么还能带过来一个人,你人呢,给我滚出克!
就像是心灵感应一样,系统的声音应声而出。
【这一次宫殿是由于这个小姑娘的泪水导致的,由于这个强烈的情感和之前前身所创造的情感相呼应,所以直接传送到了这个地方】
“——”
好吧,这补丁打的,就是创梦都得跟你学,要不然卡丘就真的死了。
但没办法,得给这位说一下现状了。
“这,啧该怎么说呢?让我想想,我该怎么给你说。”
尘歌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思考着怎么回答暗锁。
她也沉默着低着头,跟刚刚扇脸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你认识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过了好半天,尘歌只能长出一口气,对着暗锁说道。
妈的,上来就要来这么劲爆的——唉,也就这话能破暗锁的防了。但这第一层像是她姐姐的怪物,该怎么解决啊......
“什,什么意思?”
暗锁听到这个没头没尾的事情后,怔了怔。
“就是说,你认识的尘歌他,已经死了。知道是啥意思了吧?”
尘歌指了指自己,又来了个手刀,然后翻了翻白眼。
“你,你是在逗我开玩笑吗?”
蜷缩着颤抖的身子也停了下来,卡特斯嘲笑着对尘歌说道,她看现在的尘歌跟看小丑一样。
“并没有,你来到这个地方,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是他的坟墓,他留下的坟墓,然后让我这个后来人攻略,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了,就是这样。”
尘歌一反常态,严肃的对暗锁说道。
“我甚至只知道你的代号叫暗锁,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所有的表情跟之前的尘歌一点都不一样,就好像,就好像之前的他真的死了。
“你,你在开玩笑吧。”
暗锁站起身子,又摔倒在了地上,又站了起来又摔倒在了地上。
反反复复,直到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平衡,暗锁半跪着走向尘歌,颤颤巍巍的。
走到尘歌的面前,暗锁双手将捧着尘歌的脸,带着哭腔说道。
“你快告诉我,你刚刚说的话是为了让我生气才说的好不好,好不好.......”
呼,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啊。尘歌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低估了尘歌这个原身对于暗锁的影响。
“抬头向前看吧,毕竟——”
“你在骗我!!!对不对!这一定是什么很厉害的源石法术,给我传送到了这里,然后你——然后你说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是——”
哽咽的声音从暗锁的喉咙里一点点吐出来。
唉,这小兔子。我也没办法啊,如果不说这个事实,之后到第一层又该怎么办呢?
但不知是母性大爆发还是怎么的,尘歌嘴上出奇的没有犯贱,只是轻柔的将暗锁的耳朵梳了一遍又一遍。
“那你就把我当作是你认识的尘歌好吧?”
尘歌无奈地说道。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扇过来。
???
尘歌真的有点懵逼了。
不是姐们我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然后还要扇我我是吧比亚迪的。
“你在玩我是吗!但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早一点来啊。为什么——”
在扇过尘歌脸后,暗锁狠狠地抱住了尘歌的身体。
“我想阿姐了,呜呜呜——可是阿姐死了,阿姐因为你死了,但是阿姐在最后说不要怪你.”
“阿嬷也死了,也说不要怪你。”
“可是我就这些家人了,我不怪你怪谁!你又想说自己已经死了,然后用这个来搪塞我,我知道你没死,所以,所以好好的好吗?”
“贫民窟的事情咱们不要管了好不好,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不需要考虑任何事情,不好吗?”
暗锁用着哭腔说了好多话,抱尘歌是越抱越紧,紧到尘歌喘不过来气。
他妈的,挨了一拳两巴掌,然后又抱我抱这么紧,你是不是有躁郁症啊。
我去了,幸好这次时间比较充裕,你要是在第一次这么搞,不出还没扇我呢,人抱脸虫就亲切地找你的头了。
“好——了,要被你勒死了。快快松手——暗锁。”
听到尘歌快喘不过气的声音,暗锁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对不起,我,我其实没有这么生气的。我只是——”
“因为想要获得关注所以执意做一些有违公序良俗的事情是吧,咳咳咳——这算是获得别人关注的手段之一,但我觉得这么做实在是太low了。”
尘歌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嗓子通上气,火辣辣的感觉一直深入到自己的肺部。
我去了腰子那时候都没这么痛苦,这女的——真不愧是泰拉超人啊,妈的可不能跟这群远看淑女近看恐龙人的哥们深交。
“——”
暗锁被尘歌的话呛住了,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新话题。
“这里,真不是因为源石法术构建的地方吗?”
“不是,这个地方该怎么说呢?算是心灵的世界吧。”
尘歌缓了口气,再一次打量着他已经来到两三次的宫殿。
“这个世界就像是前——过去的我所想象的环境,一个电梯,很惊讶吧?”
“电梯是什么?”
好了,原来这也有代差啊。
“电梯就是,嗯——就是有些人嫌走路上楼梯实在是太累了,所以用一个像是大箱子的东西作为运载人的地方,然后利用这个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上楼的东西。”
“达官显贵的东西——”
听完尘歌的解释,暗锁厌恶地环视轿厢,就好像想要和这个地方剥离一样。
“器物和使用者没必要绑定在一起,毕竟他们本来就是独立的。”
尘歌从自己的内衣兜中拿出来一个小刀。
那是前身用来裁报纸的,昨天不断的实验下,只要是和自己的肌肤贴紧的东西,都能带进来。
只不过,抱脸虫这个实验,自己是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喂,系统,这一次的双人行;在这里死亡,会不会真正死亡?”
“你......在跟谁说话?”
暗锁听着尘歌自言自语,有些疑惑。
【不知道,但有很大的概率是和您想的一样】
【在这里死了,你也会死,包括你眼前的那位泰拉土著】
“麻烦了,啧。”
尘歌沉默着,看了看身后的变电箱。
还是带着钥匙孔,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变化一样。
然后就是整个电梯间唯二可以交互的地方,那个荧光屏幕。
但给他拔下来也没什么作用,该怎么亮还是怎么亮,不会有一点点的不同。
有的似乎只有在最后一层的时候变成血红色了。
“呼——”
再想想再想想——
“你在跟谁说话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吗?”
暗锁拉住尘歌的臂膀,对尘歌说道。
“我要说我们的小命马上都要栽在这里了你信吗?”
尘歌看着暗锁摇着自己的肩膀,不由得苦笑着说道。
600多层,虽说没有不按按键下降的这么迅速,但在暗锁和尘歌拉拉扯扯的过程中,楼层的数字也还是在不断的消失。
“我之前给过你什么东西吗?或者说给你交代什么话过吗?”
尘歌突然想到了在前身屋子里的那句话,连忙对她说道。
“一圈——钥匙扣?上面有很多很多钥匙;你那时候说如果......你说你失忆了,就把这把钥匙......交给——”
暗锁声音越来越小,之前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小兔子,我估计我快要没时间了。我知道你在听我说话;这个钥匙我放在门前了,还有,如果我之后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不要害怕......我只是脑子有点不灵光了。”
“等那时候,你就把这个钥匙交给他。”
“就说,大笨蛋,你的钥匙还在我手里呢,脑子就不灵光了吗——’
好像,好像......
暗锁捂着头,蜷缩在尘歌身边。
尘歌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默默地看着暗锁,连抚摸已经炸毛的兔耳朵都做不到。
叮——
???
什么?!
突然,电梯停住了;在尘歌意想不到的情况下。
层级赫然停在了521层,天蓝色则变成了青蓝色的荧幕。
不,这又是?
哗——
电梯门悄然打开,门外并没有漆黑一片,而是一片暗蓝的色调。
“阿妹,你来了?”
暗锁还在回味着前身给自己说的话,就听到了那抹温柔的疑惑。虚无缥缈,又触手可及。
“阿——阿姐?你,是你吗!阿姐!”
在听到电梯门外熟悉的声音,暗锁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而身体更是诚实地宛如利箭朝着轿厢外跑去。
“不是等会!”
尘歌甚至没有抓住暗锁的手,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正确的来说,她更像是直接进入了另一片空间,从眼前的电梯门穿越而去。
“——啧,跟上吧,总不能等这个电梯关门,然后继续被抱脸虫送走吧?而且......”
她毕竟也喊我哥哥了不是吗?
欸,好像没喊?
呼——
尘歌长舒了一口气,反握裁纸刀,抵着步子缓缓地走了出去。
啵——
好像是强行进入了一个泡泡中,在经过短暂的头晕目眩后,尘歌看见了眼前的实景。
洁白的房间,上下成正方体,而这个空间中却没有任何杂物,除了中间的那个小板凳,跟尘歌高中坐的板凳一模一样。
“喂喂喂,这地方是不是我坐到这个板凳上然后眼前突然一黑然后直接变成地下一层抱脸虫从天上给我拔脊髓剑吗?”
尘歌吐槽着说道。
【有灵魂物质反应,请小心】
‘当然不是的,未来者。我很高兴你会来,毕竟,你来就意味着你接受了我。’
尘歌的右耳边传来了一阵空灵声,随着翻飞的白色碎片,碎片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掉落在地板上,类似于雪花。
“啧,就是你给我搞得这么多事情吗?”
‘抱歉,真是对不起你啊,对于你来说,这种强加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歉意在他的语气里传达着。
尘歌并不能看见眼前那位的轮廓,算是那种透明人。而唯一能证明它存在的,除了声音,也就只有从他身上不断剥落的碎片。
就是这样他还是在尘歌旁边转了一圈。
“看来跟那个系统说的没错啊,灵魂会导致身体变化,直到抹消前者留下的痕迹,嗯——你看起来还挺帅?”
在转悠了一圈后,那位坐到了板凳上。
碎片也开始堆积在那个板凳上。
“喂喂喂,自顾自得说话可是很没有礼貌的。”
尘歌说道,手上的裁纸刀在打着圆弧,划过的空间产生着阵阵扭曲。
“嗯哼那当然,你有什么想问的?”
他好像很高兴。
“呼,也懒得说你了。不过你跟暗锁关系怎搞的这么僵?”
“我跟暗锁吗?”
他发出了自嘲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我把她的姐姐——杀了吧?”
“???”
什么鬼?what?
你不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你杀了谁?
“不是,我的脑子可能听错了,你刚刚说,你把她姐姐怎么了?”
“杀了。”
“好,哥们给你挨了两巴掌一拳,我现在就想回敬你。”
话不多说,尘歌直接走向了眼前还在飘着白色碎片的板凳。
“喂喂喂,听我讲完好不好。”
他的声调抬了起来,似乎真的很慌张,就连飘落的碎片也变多了。
“唉,你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反正你整的活,这个锅可是我要来背的。”
呼——
他似乎吐了一口气,带着严肃的神情。
‘关于这件事,和贫民窟息息相关。所以,你愿意帮我一把吗?’
我不愿意也得愿意啊,玛德!
————
一个很普通的大圆圈被供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下面则是供桌,供桌上面摆上了血淋淋的头骨。
“无量天尊。”
如果尘歌这时候在场,应该回一眼认出这位跪在地上祈祷的人是谁。
那位在墙上钉着的,名为花帮的老婆婆。
“花姐,附近大大小小的黑帮已经驱赶走了,有些腿不能动也不愿意走的人也给送走了。”
“都驱赶到哪里了?”
“基本都把他们赶到鼠王那里了,卿尘和派克负责接应。”
老嬷嬷身后,那位横刀疤脸掰扯着手指,然后笑嘿嘿地说道。
“那,尘歌他‘回来’了吗?”
“嗯,跟尘歌他自己说的差不了多少,我让手下人去看了一眼,他被林雨霞带走了,应该养了一个星期,看起来不像之前这么窝囊废了,嘿嘿嘿。”
“嗯,做得好,野。之后的事儿准备好了吗?”
“我们虎帮已经上下打点完了,就是有些兄弟老是要争着上,看着没啥病的人就给他打晕扔到卿尘那里了。”
“行,那我——也让我们花帮的几个老家伙整理整理,这事情就在明天办。”
“行嘞。”
“魏彦吾会不会查着这件事儿?”
老嬷嬷上了一炷香,拜了几拜。
“不会的,有鼠王给我们当裱糊匠;再不济被发现了,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
“我们不过是{无用的废品}罢了,他巴不得全部都解决了。”
老嬷嬷重重的朝眼前的圆圈磕了几个响头,而磕头的时候,衣服遮不住了身体,脚踝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脚踝上面,闪着源石的光泽。
————
“呼,也就是说?她的姐姐本来就有源石病,还是病入膏肓的那种?然后,然后你用心灵宫殿,反而把她变成了【阴影】?”
尘歌把玩着裁纸刀,惊奇地问道。
‘你猜的没错,而第一层的那位就是——’
“就是暗锁的姐姐?”
‘我的噩梦。’
妈的虽然知道心灵世界绝对是没有真人的但你也别老是抑扬顿挫的啊岂可休!
“那暗锁的姐姐现在究竟在哪里?”
前身坐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在沉默的白色房间中。
【您不应该这么提问,这对于您和他的交流并没有任何用处】
在脑海里,尘歌又冷不丁的听见系统的声音。
“好了,系统妈妈我会改的。”
‘系统?’
他突然提高了自己声调,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又默不作声了。
“你知道什么?”
尘歌听见这一句话后,又目光炯炯的看着前身坐的板凳。
‘......’
前身又沉默了。
“你他奶奶的,怎么老是给我停一句顿一句的,我问你这你又不说话,不问了你有勾巴叫。”
尘歌‘呵斥’道。
‘我其实,我其实没有勇气面对现实——,甚至把之后收尾的事情交给你来做,我刚刚给你说的贫民窟邪教,和她姐姐。’
前身用着自嘲的语气。
“知道知道,那个原本不是邪教,而是你看着他们实在是太苦了,然后加了一点点来自大炎古老佛教的佐料,给他们一点点慰藉;还有第一任宿主看见这地方都已经苦成这样,索性把宫殿和心灵能力短暂的给你,然后你用这个加上创立的宗教来救一个你的邻家好姐妹。”
“你已经说了够多了,我也品鉴的够多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尘歌引诱着,将他内心所需的说出来。
‘额哈哈,原来我说的已经很多了吗?’
尘歌一脸无语。
“这不是我想要的话。”
前身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长舒了一口气。
‘是,是吗?谢谢你。’
‘......我想让你帮我做三件事情,好吗?’
“快说,别婆婆妈妈的。”
‘谢谢——’
“你他妈的说不说?”
‘说说说!’
突然一刻,板凳上没有白色的碎片在飘落了,他,或者说前身,突兀的显现在尘歌的眼前。
不论是穿的衣服,还是外貌;甚至是基因里的某一处痕迹,都一模一样。
“我想,请你做的第一件事。”
空灵的声音也开始脚踏实地,连带着纯白的记忆碎片也是。
“请你帮我把我做的烂摊子都做完吧,笔记就在我的卧室中。如果,如果你还要时间,请多帮帮贫民窟的人;贫民窟的所有人,感激——不尽。”
他突然跪在尘歌面前,向尘歌狠狠的磕了个响头。
一声,咚——
二声,咚——
三声,咚——
在磕完头后,前身,不,应该说【尘歌】站了起来,真正的‘站了’起来。
身上的衣服开始泛白,在空间和他的身体之间飘落着白色碎片。
“没关系吗?你的身体?”
尘歌看着掉落愈来愈快的碎片,问道。
“没关系,毕竟是死过的人了。灵魂碎片留不留下,都不重要了。”
【尘歌】笑得很爽朗,只不过如果能看见他的左手,就更好了。
左手已经彻底飞向了纯白的领域。
“第二件事,我的妹妹她,请你不要告诉她真相好吗?如果她问,如果她问:你为什么变了之类的,你就——你就说你失忆了。她不会计较的。”
【尘歌】看着尘歌。
“嗯,听着呢。”
【尘歌】笑着点了点头。
“第三件事——”
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把手枪,站起身子,双手递给了尘歌。
“这,这是第一任宿主的枪,他为了我强行解开了心灵的能力,而代价是变成了这把枪。”
“他告诉我,如果有第二任宿主的话,就让我把这个枪交给他。他说这是表示他存在过证明。”
尘歌双手接过了这把枪,很普通,很像是穿越前的国民级武器,沙漠之鹰。
清冷的手感,枪口黑洞洞的。
【检测到灵魂武器】
【正在解析】
【解析完成】
【武器:黄昏之羽】
【源于过去之人的赠与,在直面心灵的时候有奇效】
【子弹壳带着箴言:面对他,然后战胜他】
“谢谢。”
尘歌明白为什么第一任宿主要交给他这个东西了,他对着【尘歌】道谢道,眼神严肃。
‘嗯......一切都交代完啦!最后,请为我替那位系统小姐问好。’
【——】
躯体的碎片飞扬是一蹴而就的,就在尘歌的注视下,他一点点的光解,然后突然破碎,他消失了,在崩解的同时,有一束羽毛顺势落下。
最后依旧是带着碎片消失吗?
尘歌用手轻轻接住飞扬的碎片。
尘白色的碎片被重力捕捉,而灵魂的碎片飞向了天空。
“系统小姐,你说,我跟他;有什么区别吗?”
【在外貌下,并没有任何区别,包括特征点;而灵魂中也是如此,如果没有灵魂统一的话,也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使用这副躯体】
尘歌蹲在前身消失的位置上,扒拉着他的骨灰,从中找到了之前飘落的羽毛。
【正在解析】
【鉴定完毕】
【黄昏之羽:一个普通的羽毛】
【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想要改变一群命运耻笑者的命运,所作的一切努力】
“521,呵。”
“前任宿主,呵。”
“还有这么卑躬屈膝的求我。”
“那他给我捧得这么高,感情是在吹自己啊!”
只不过嬉笑怒骂,带不走尘歌郑重的语气。
“不过这个委托,我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