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角落,神秘的精神空间内。
浩瀚无边的星空,宛若大海平面般的地面,浑身黑气的扎罗被延伸出的金色锁链捆缚,紧紧锁在地面上。
而对面,身穿一件礼服的拉普兰德位于其中,她在最后的吞噬后保留了对方的一部分本质,将其关押在自身的意识空间内。
扎罗缓缓抬头,意识模糊不清地说道:“为什么?”
拉普兰德开口问道:“你是从远古时期便诞生的存在,我想,像你这样的存在,一定会知道很多事。”
“漫长的岁月中,我从未刻意去追寻过什么,不过看在你最后收手的情况,我愿意报答你,强大的幼狼。”
于是她伸出一根手指开口询问道:“第一,你们兽主是如何诞生的?”
扎罗陷入回忆的沉思:“大约在近万年前,当天灾出现后,我就在浑浑噩噩的野兽意识变成了现在这样。”
“源石?”
“是的。”
“你能确定吗?”
“我无法确定,这只是猜想。”扎罗回应道。
“好吧,那么开始第二个问题,我想知道像你这样的存在泰拉上还有多少?”
“我无法计算,也有许多同类的性格是喜欢隐秘地存在。”
“兽主们都像你这样恶趣味吗?”
“不,除了我们之外,其他同类都是绵羊,他们不喜欢参与伟大的杀戮游戏。”
“我们?”
“是的,我们是荒野的化身,是狼之主,你可以这么称呼我们。”
“其他的狼之主,你可以提供它们的位置吗?“拉普兰德问出自己比较关心的一点。
“他们的存在就是对你法则的亵渎,请像对我一样缉拿它们吧,哈哈哈哈。”
“第三个问题,你对这个世界的隐秘知道多少。”拉普兰德看着发癫的狼之主,用意识将锁链捆缚得紧。
“啊!我知道很多,请放开我,强大的幼狼啊。”扎罗痛苦求饶道。
“好。”拉普兰德动动手指,金光一闪,锁链咔咔地收回到水面下,扎罗如释重负般飞腾而出,吼叫着想要逃离。
刺啦~,天空凝聚出闪电精准击中了扎罗,打回到了地面上,奄奄一息。
拉普兰德看着被教训后才老实的狼之主,继续问刚才得问题。
“第三个问题,你对这个世界的隐秘知道多少?”
“如果你再敢耍小动作或者耍小聪明,我就判定你毫无价值,那么被我吞噬消化掉就是你的宿命。”
“我明白了,请让我为您展示。”
扎罗朝天嗷呜一声,周边的景象开始变化,它的身形开始隐没。
一片大雪纷飞的山脉森林中,许多浑身邪气畸形地混沌野兽或者人类盘旋于此,对任何看得见的秩序生命发起攻击,而无所畏惧的部落战士们坚强地用盾和矛抵御着这群怪物,不让它们跨过山脉。
“这里是?”看到那战士熟悉的装扮,拉普兰德回忆起似乎在地理大全的民族介绍上见过
“萨米,大陆的北境,那里盘踞着勇敢的萨米部落居民,他们是抵御这些混沌之物的主力。”扎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拉普兰德疑惑地走进景象中。
挥手穿过幻象,看着这一群群恶兽或者意识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被某种恶意统御的人类,她询问道。
“它们很危险?”
“不是很危险,是非常危险。”
“或许他们本身不是十分强大,萨米人能消灭它们的肉体。”景象定格在一个战士用长矛贯穿一头恶兽在地上,另一名战士兽持重剑将畸形者的身子一分为二。
“但是,可怕的就在这里。”景象继续运行,战士们清除完这些混沌之物后,自身开始发生变化,甚至世界的法则都被扭曲。
花草不用根部也能生长,活着是死的模样,死了才是活着的姿态。
于是这群战士开始发生变化,宛若僵尸或者傀儡般,眼眸猩红。
“萨米人将这些大敌称之为邪魔,所指的不止是这些邪物,还有某种极其邪恶可怖的意识,我对此了解不深,但是北方的巨兽之王萨米肯定知道。”
“巨兽,萨米?”
“是的,幼狼,或许你狠强大,但你绝没有如萨米一般强悍,巨大的山脉就是它的躯体,对抗并为泰拉众生阻隔邪魔的是它,为萨米人赐福是它,北方在久远之前称之为萨米的缘由也是它。”扎罗的语气很是敬畏。
“或许吧,我从未认为自己是最强的。”拉普兰德回应道。
“你对其他的踪迹还了解多少?”
“我见过的巨兽不多,许多都已掩埋了自己,非要说的话,谢拉格的信仰耶拉冈德或许是当今唯一活跃的巨兽了。”
“谢拉格,在哪?”
“是一个整日冰天雪地的山谷地区,那里似乎还很落后,你不了解。”
“那么下一个问题,这片天空是怎么回事儿?”
“恕我很难言明,幼狼,它突然就降临了,覆盖了此方世界。”扎罗不太在意这件事。
“你见过其他人试图突破这个天空吗?”拉普兰德继续问道。
……
在询问了各种自己想要得知的事情,得到或多或少的答案后,拉普兰德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加深了。
可惜扎罗这群狼之主就是群沉浸在自娱自乐的低俗长生种,在被其他兽主排斥后,它们就圈在叙拉古,乐此不疲地祸害这个地方。
这之后对外界的消息便不在意,沉迷于角色养成对战。
这时,扎罗突然摇着尾巴,开口请求道:“强大的幼狼啊,我想追随你,成为你的猎犬,你一定能给我带去见证更多有趣的发展。”
“哦?你是这么想的。”
“您也可以把这当成我的赎罪,对这片大地的救赎。”扎罗语气诚恳。
“你想臣服于我,那你应该知道,一条猎犬对它主人该有什么样的姿态。”拉普兰德嘴角扬起。
于是曾无比高傲地扎罗低伏着身子,慢慢靠近拉普兰德,伸出舌头舔起了拉普兰德的脚尖。
“我的主人。”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