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机成熟,拉普兰德放下书说道:“盘踞在叙拉古的恶灵呀,若是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个机会为我效命,作为赎罪者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为工会做事,为人民做事。”
“可笑,让我臣服于你们这些短命、弑杀、卑微、渺小如尘埃的人类。“看着扎罗一边嘲笑一边发出怒吼,丝丝不详的黑气实质性冒出,空间都为之泛起涟漪,拉普兰德只感觉可笑。
“你们这种千万年都被拘禁满足于叙拉古一角的野兽,用脑子好好想想,你们甚至不知团结为何物,只知道嘲讽弱者,却看不见那些所谓弱者在这千万年开创了怎样的成就。”
“终究会被时间所吞没的东西,有什么可去想的,用你的獠牙和利爪来说话,我或许会满足你的求知欲。”扎罗继续嘲笑道。
“终究还是要用暴力来说话的野蛮之物,那如你所愿,让我看看所谓的不死不灭究竟有何等程度。”已经明白这是个多么傲慢的生命,拉普兰德决定放弃道理,金色的能量闪耀于周身。
巨狼咆哮,于现实中幻化出巨型狼人之身,居所瞬间就被庞大的躯体撑破,狂暴的气势震荡着周边的大气,结界只能拦住他制造的余波,却拦不住他制造出来的能量实质。
短短时间内,拉普兰德看的真切,似乎能操纵现实的元素还有对精神的扰乱,看到周边干部们布下了重重罗网但是丝毫不起作用,对方甚至能严重干扰到术士的源石技艺施展。
从废墟中腾飞而出,散发着恐怖黑气的狼人嗤笑她。
“看看这些凡人,他们连直视我的资格都没有,哪怕我做出如此动静,他们也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你有着我同类的气息,或许你不是被当初的天灾塑造的,可我依然想邀请你加入我们,一起成为这场伟大游戏的一员。”狼人狰狞可怖的面容紧盯拉普兰德,伸出爪子平静地发出邀请,然后话锋一转,话语变得狠戾异常,连周围的治安局和工会干部也得以听到。
“否则,我就将这个城市摧毁,用阴谋,仇杀,暴力将你的心血撕碎,聆听你流下血泪的声音作为我愉悦节目的一环!”
“哈哈哈哈哈!”扎罗狂笑着,拉普兰德面目寒霜地咬牙说道。
“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
神龙之力随心而动,拉普兰德在空中向下,对准狂笑的敌人将饱含怒意的一拳毫无花哨的挥出,巨大的气爆发出恐怖的动能,霎时间就撕碎了狼人的巨型之躯,轰隆的一声中,大地为之震动。
落地后,拉普兰德看着敌人爆开之后,久久不散的黑雾,脸色很不好,果然这些雾气各自凝结成一头头黑狼,它们漫步在她周围,齐声说道。
“值得赞扬的一拳,在我所见中,只有你们那名为高速战舰上的巨炮有这般威力,连我最强的形态都被撼动。”
“废话少说,再来!”拉普兰德冲向狼群,狼群也回应呼唤,抱着撕碎她的杀意齐齐行动。
【被咬住不怕,它们攻不破体表的护体之气。】
【被围攻不怕,只要一次爆发,它们就会形体泯灭。】
【被缠斗不怕,速度远比它们更快,反而容易被分而击破。】
【可是,不管怎么挥拳,狼群还是会凝聚,似乎真的不死不灭,而且它们的利牙和爪子能撕裂钢铁,拉普兰德还真担心这**东西不跟她打,对她在意的人玩阴的。】
汇聚出所有的气,展示出神龙的姿态,在拉普兰德的战吼下被控制着轰向空中的扎罗。
这一刻全城的人都能看到宛若神迹的金龙腾飞在空中,一直冲到了高空撞到了什么东西后,才轰的一声消散。
在极速自我修复地,星荚的巨大缺口上,再次凝聚的扎罗哈哈大笑地称赞。
“多么强大的伟力,在那神民的年代,你也是独一无二的强者。”
“但是这样的话,你是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我的。”
呼~,拉普兰德半跪着,汗水挥洒,刚刚一击是她目前的全力。
【不能这么下去,我根本没有攻击到他,我所见的不过是他用自己权能所塑造的幻化】
“会长!”远处担心战局的干部们想要过来帮忙,却被拉普兰德举起一只手制止。
她刚刚有点思路了。
还有一种攻击方式,是她从未尝试过的,但现在也不得不尝试了。
拉普兰德盘踞在地上,身体陷入沉睡,几息后,内里的灵魂实质性的苏醒。
耀眼的金光自身上发出,逼得这片社区的人都难以直视。
在光芒过后,只见一头长有白鬃龙头,金鳞狼身,背上一对巨大冰白羽翼的巨兽悬浮于空中。
不少人见此神物发自内心地膜拜,只有持有气种的武工队们能感受到它身上有股和会长一样的亲近之感。
【会长,是你吗?】
“护卫会长的身体,她在进行一场看不见的战斗,武工队全员!”龙·格尔及时反应过来,大声喝道。
“是!”所有武工队团团拱卫在他们最为敬爱的会长身侧,以防不变,治安局的工会同僚们也被他们呵斥禁止靠近。
而空中,拉普兰德的真灵化为的巨兽望向扎罗所在地,她能看到那不真实的虚空,也看到了世界真实的另一面,那是扎罗的所在地。
感受到威胁,被巨兽盯着的扎罗瞬间不嘻嘻了,察觉到威胁后,它想开溜。
不过刚准备逃窜,便被巨兽扇动了下翅膀后位移跟上,意识到自己已经难以逃脱后,扎罗激发出狂性,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般化为同等大的巨兽咬过来。
吼!!
可惜气势虽佳,却是个样子货,拉普兰德猛地咬住扎罗的脖子,利爪捅入它的体内,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这名兽主的惨叫。
随着不断吞咽,扎罗疯狂的挣扎举动越来越小,体型也不断地缩水,不一会儿,其身形就好像一个长年没饮水快干渴而死的黑皮老狗一般干枯。
“别,别吸了,饶命~”听到这声有气无力地求饶,拉普兰德眼睛一亮,将它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