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然是没有继续僵持。
中间窜出一个白山花月,就算完全没有打过瘾,也不可能再继续打下去了,更何况还有巡逻人员。
被迫休战的两位加上前来觅食的一位在深夜的自动贩卖机前站定。
为了迎接开学季,贩卖机都被填的满满的。
可惜在白山花月看来,这些东西里能饱腹的根本没有,基本全是饮料。
大部分都是功能饮料就算了,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含有固体的也只是到红豆汤那个级别。
而且据更前一天来报到的金毛君的说法,全校的贩卖机都是这么个德行,去哪里都一样。
受到重大打击的白山花月整个人都要变成灰色的了。
在得知花月凄凉而饥饿的一天后松田阵平毫不犹豫的嘲笑起来,而另外一位金毛脸色也格外复杂。
原本以为花月让他们离开原处来这边的贩卖机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找个借口,谁知道这里真的有一位内务苦手人员把自己饿到半夜不得不出门觅食。
这种朴素的理由。
佩服。
原本就没打算吃点什么的两位男士随手选了饮品,再三纠结的花月选来选去,愁容惨淡地选择了红豆汤。
三个人在食堂后面的台阶上坐下。两位男士身上的衣服反正是不能看了,爬过树的花月也懒得再有那么多讲究。
花月蔫蔫地吃了一口红豆汤,然后痛心疾首地又摇了摇头。
太甜了,而且不是热的。不是爱酱做的秘制版本就算了,红豆也没有去皮过筛。虽然煮的很绵了,还是被她吃出一点很浅的涩味。
吃了两口,花月就双目无神地搁下了罐子。
算了,工业化生产的东西,不能要求太多。
“有这么难吃吗?”松田阵平嗤笑,“你是哪家的大小姐啊,这都难吃的话,接下来6个月你打算饿死吗?”
花月怨念地瞥了他一眼,指甲轻轻敲着罐子的铁皮,半晌,视死如归地又拿起来喝了一口。
能吃,但是如果要她昧着良心说好吃,那是真的很难。
怎么办,她没吃过苦嘛,味觉这种东西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但是卷毛君说的也没错,早晚要适应的。
哎,她真是为了警察事业付出了太多。
围观的金毛拿了一罐冰咖啡,并没有掺和他们俩的互动,烟紫色的眼睛只是很敏锐地一刻不停地观察着丧唧唧的白山花月。
“别看啦,你能看出来点什么?把你的猜测收起来,我跟他也不熟。”
花月自暴自弃地猛吸一口红豆汤,打算尽量快地喂饱自己,避免肚子一会儿不争气地破坏主人形象。
金毛谨慎地说:“我以为你是他的好朋友。”或者女朋友?
能用那种绰号调侃对方,不像是不熟的人之间会出现的事情。
花月头都不抬:“好朋友?你不是见过他的好朋友了吗?”
“你们起言语冲突,然后差点打起来的时候,拉开他的那个就是他的好朋友。确切的说是幼驯染。”
应该就是那个叫萩原研二的家伙。
这么一看暴力卷毛和他的幼驯染应该是性格互补型啊。
她又喝了一口红豆汤,很快地捋顺了思路:“情况不允许你们当场打起来,所以你们分开了。”
“不过后来你们又单独遇见了一次,约架是那个时候的事。以上。”
白山花月点了点头,做了最后的总结:“哼,boys——”
这样才说得通为什么这里只有他们俩。毕竟如果那个萩原也在,肯定不会放着自家幼驯染一个人来。
白山花月语速飞快,流畅地好像就在现场似的,只在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飞快地抬头瞥了一眼金毛的神色。
让我康康这只金毛在想什么.jpg
三秒后,她又气又恼地竖起眉毛凶人:“他怎么可能有我这么可爱的女朋友!你在做梦吗?”
虽然扯这些是为了转移金毛的注意力,不让他想起自己是怎么进的训练场这种事情。
但是金毛你的脑洞是不是跑得太快了!谁会是臭脸卷毛君的女朋友啊!!
松田阵平乍听这么句辩白一时没注意狠呛了一口饮料,连连咳嗽。
就两句话没管,那家伙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金毛做出投降的姿势,有点惊讶又有点窘迫:“对不起,不过我好像没有说出来吧?”
是读心术吗?
“但你脸上的表情很明显!”花月瞪他:
“他只是帮我拿了一下行李,我和他打照面的时间都没有你们两个肢体接触的时间长,如果这也算很熟的话你和他岂不是下个星期就要去结婚了?”
唐突被结婚的金毛:?
松田阵平气笑了,撸起袖子便打算好好教训这个肆意败坏他名声的坏脾气小混蛋。
“噫。”花月瞪圆了眼睛往金毛身后一躲,一脸防备地探出半个脑袋:“干嘛干嘛?你还想来第三次?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松田阵平和面前的金毛混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只手一起捉住了见势不妙打算溜走的白毛小猫。
少顷。
白山花月摸着头上新鲜出炉的两个包不禁眼含热泪。
糟糕,得意忘形了,忘记爱酱已经不在她身边随时护卫了。
可恶。
等下次。
下次她损人的时候一定会记得不要把在场所有人一起得罪光的!
一时得意的下场就是被狠狠制裁的同时,还要遭遇祸不单行的命运。
“谁在那边?!”
一束手电筒的光线照过来。
他们打闹的声音太大,被巡逻到这边的人员抓到了。
金毛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
“跑!”
几乎是在互相确认的那一瞬间,降谷零就抓起花月跑了起来。
他还没有忘记训练场的事情呢,别以为转移话题就有用了,人必须让他抓着,不然一会儿真跑了怎么办。
不过一跑起来,降谷零就发现了不对劲。
手里的这个家伙是不是稍微有点太弱了?
他们好像刚刚跑出去还没有两百米吧?
白山花月面色狰狞地拍着抓着她的人的胳膊,可惜呼吸太急促她说不出话。
你那是跑出去吗?那是飙出去的吧!你在把本小姐当风筝放吗?可恶!笨蛋!愚蠢的人类!难道你们只有四肢可以用,完全不动脑子的吗?跑路之前,难道不能先规划一下路线吗???
松田阵平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像缺水鱼一样扑腾的花月,不由咂舌,“你怎么体能这么差的?我扛你跑算了。”
花月花月艰难地拍开攥着她的金毛大猩猩,又反手一爪拍开黑卷毛的手,然后在降谷零担忧地眼神里喘匀了气,恨恨道:
“我,呼——我带——带路!”她横了降谷零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说,“这边走。”
说着带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