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克莉丝汀·维尔京·维特,是出生于阿卡姆的维特家族的一员。作为出生于这片遍布女巫诡异故事的土地上的一员,我和我的那些诡异亲戚一样,都有些精神疾病。
阿兹伯格症就是写在我的个人病历上的诅咒。根据权威资料显示,患有这个病的人都会缺乏社交技巧与共情能力,并且兴趣狭窄孤僻。不过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坏事。虽然说我知到大学为止都没有什么朋友,但是这也使得我避免了社交的苦恼,能够将精力更多的放在神秘学研究上。
幸亏我比较有耐心,因此能够在学习中取得好成绩。最后,我考上了密斯卡托尼科大学,并取得了神秘学博士的学位。大家以后可以叫我“Dr.克莉丝汀”了。真不错。顺带一提,我在大学也结识了一同研究神秘学的好友,阿比盖尔·威廉姆斯。
说了那么多,主要是想让正在读这篇自传的人对我的前半生能有一个认识,尽管我估计这篇自传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在我活着的时候看到。
如果说在这之前的人生还是属于一个比较正常的范畴,那么我大学毕业后的人生就要和正常世界划开界限了。
如果借用《百年孤独》的一句话可以这么说:多年以后,感受日渐疯狂的精神,克莉丝汀将会回想起多年前在家收到那封自称“绿色三角洲”的组织的邀请信的下午。
在我读完邀请信之后,我了解到绿色三角洲是一个致力于避免超自然事件被公众知晓的组织,由于我是一名神秘学重度爱好者与研究者,想着能够更好接触超自然事件,我欣然接受这份邀请。
在明面上,我是美利坚合众国中央情报局分析科的职员,但是同时,我也是“绿色三角洲”的一名特工。可能是我很有天赋吧,我很快就吸收了中情局训练中的养分,成为了一名合格的特工。
在我加入“绿色三角洲”后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接到了第一个任务。
我从经过专门加密的联系手机内收到召集命令后,就即可前往了位于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克的联邦调查局办公室与同伴汇合。
在安全屋中,我认识了本次行动的主管德林威尔探员。经过一番交流,我们得知有一个叫做比利的人以非凡的力量一拳打爆了高速路旁便利店的店员的头,并举止怪异地活动。现在比利已经被我们我们捕获,身上遍布手术的伤痕。根据审讯结果,这些狰狞的伤口是在被我们抓获前就已经存在的,并且比利本人并没有关于这些伤口的记忆。
在听任务简报的时候,我注意到旁边有几个神色各异、身着不同联邦机构的制服的人坐在我的身旁。我猜测他们就是我本次行动的友方。
因为“绿色三角洲”不推崇特工们相互过分认识,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于是我给他们起了外号方便理解。
有一个身着印着“FBI”外套,有着灰白色长发的女子我叫做“fbi”。有一个来自CDC的大众脸高大男性,我叫做“医生”。还有一个灰褐色长发,疑似来自“SOCOM”的女子,因为老是说什么“冻肉”我就把她叫做冻肉吧。
总之经过一番没有什么营养价值的寒暄,我们出发启程了。我们为了将违禁物品带入目的地,所以一致决定开车跨越上千公里,前往比利的老家,位于田纳西州的格罗维斯维勒镇。
这里解释一下。因为“绿色三角洲”的存在本身是违宪的,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因此我们明面上要遵守正规法律程序,故此,我们很难直接通过官方手段随意运输如自动武器之类的违禁品。
顺带一提,我带的违禁品是2.5kg的冰,一把mp7a1与弹药,还有一本联邦调查局的假证。
经过长途跋涉,我们终于是到了。
来到格罗维斯维勒镇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找一个旅馆安稳度夜。
我们来到了镇上唯一一个旅馆。古旧的外立面,略显沧桑的大门,招牌上半亮不亮的LED灯管显示着“梅尔旅馆”的字样,门前停车场里龟裂的混凝土地板,无不显示出这间旅馆的沧桑与古朴。我们推开嘎吱作响的旅馆大门,向值班的工作人员预订了两间双人间来满足住宿需求。
之后我们很快就离开旅馆,展开调查了。
为了符合我们的身份掩护,我们需要去找当地警局报道。我们一行人来到这个小镇,明面上的理由是打击严重犯罪团体。
来到警局,警长直接惊喜地接待了我们,并表示欢迎。
“我从未想过我们这里是如何突然有如此庞大的犯罪团体,幸好你们来了”
警长提到了当地的一些情况。似乎是本地正好兴起了一个(对这个小镇子来说)相当庞大的墨西哥贩毒团体。这令当地警方感到十分头疼,因此,这支“反恐特遣队”的到来无疑替他解决了燃眉之急。
我们在你一言我一嘴的交谈中,谈到了比利。
“唉。比利是一个好小伙。他是住在距离市区大约1.5公里的一个农场里。今年刚从我们本地高中毕业。你猜怎么着,平常他也就是喝点小酒闲逛。没想到现在竟然是磕嗨了,还把他父亲用不知道什么手段杀掉,还逃跑了。不过你们反正也是知道这些情况的。就当是我的碎碎念了。”
警长以惋惜的语气说道。
大家都认为这是一起悲剧,不过以我的看法来讲,既然能够接触超自然事件,那么比利当然是幸运的。
我身旁的几个队友也是连忙说着客套话。我自觉无趣,就走了出来。
我在旁边闲逛的时候,看到挂在墙上的警员名单里,17名警员中有两名黑人男性,还有三名女性。这让我感到十分称奇。根据我在书中所学,美国南方应该是更加“红脖子”一些的,因此全部的警员都应该是白人男性。
我为这一发现感到欣喜。当即走回警长办公室。
“警长先生,为什么你们的警员队伍中,有三个黑人,两个女人?”
警长也是被我这个莫名其妙的发言给问呆了。
“你在说什么,小姐。这个很奇怪吗?”
我听到这句话,露出“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笑容,回复道
“根据传统,美国南方是更加‘红脖子’的地区。那你又为什么会允许警员**现黑人和女人呢?这不符合常理”
警长听到我这惊世骇俗(我队友和我说的,我不认为这很奇怪啊)的发言,抽了抽眼角,揉着眉头说:“这位小姐,请你不要这么刻板印象,好吗?唉,我就不说你什么了。总之你记住,我们所有的警员都是尽忠职守的就行。到时候,如果你们需要支援,我们一定会给你帮助的”
然后警长就像躲避神经病一样,递给我们一张写着他电话的纸条,就把我们半推着送走了。
离开警局之后,我们队伍中的“冻肉”表示要去吃饭,而我和另外几名队友一致表示要和我一起去镇上的汉德集市碰碰运气。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我们的运气并不是很好。时间已经是晚上了,集市早就收摊了。因此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去镇上唯一的餐厅“双R餐厅”找点东西吃。“双R餐厅”是一个典型的美国南部小城镇餐馆,里面的食客主要都是一些本地居民,像我们这样的外地人一进去自然就受到了当地人的注目礼。
我们推开了玻璃门,向老板随便点了几盘家常菜。当然味道只能用一般般来形容吧。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听到旁边有几个穿着格子衫、牛仔裤的农民打扮的男人提到最近发生的几件怪事。
“老福特,你知不知道,最近我家的牛好久没有排泄了。找了镇上的兽医过来,也没有发现什么毛病”
“我家的牛也出现了毛病。前几天刚刚屠宰了一头壮硕的老公牛!好家伙,几个人都抵不过它的力气。最后我用我的猎枪才把它打倒的。之后,我们把它肢解的时候,发现它的肌肉都变成了像是合成肉一样的东西,真他妈晦气!”
我听着这几位农友的话语,看着我盘子里的肉,又看了看农友们。当即招手叫老板过来。
“老板,你们餐厅的肉是不是本地生产的牛肉”
老板立刻绽放出豪迈的笑容
“当然了,这位小姐。我看你们一行人十分面生,相比是外地来的吧。我们格罗维斯维勒产的牛肉是一等一的棒!”
这番说辞当然是说服不了我的。
“那我怎么听到你们这边的农民说自己家的牛长出了合成肉。这显然说明你们卖的就是合成肉!”
老板听到这番话,不由得愣神。他估计是没听过牛能长出合成肉这番(我的队友评价)匪夷所思的说辞,自然就把咱们一行人当做是找茬的了。
“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牛怎么可能长出合成肉。”
看懂老板还是执迷不悟,我也是叹了一口气。决心运用我多年强大的人际交往能力去说服老板。我直接站起来,运用着我平生最为自信的渊博学识,向老板的古板大脑发起挑战。
“肉的本质就是一大堆原子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更微小物质。为了让这些看不见的粒子组成肉,自然界会通过神秘的手段将其组合。因此,由微小粒子合成的牛肉,自然就是合成肉了!”
我说完话,自信地回头望向老板。我估计是被我说中了痛点,他直接举起拳头,威胁着我们离开。我们一行人跑出了餐馆,在上车前的那几刻,我转头看着这个“双R餐厅”。就算是现在,我也不得不承认,当时我的行为是有一点鲁莽的。我早知道老板那么暴躁,我就应该提前准备好更加容易让这种“红脖子”听懂的术语。
我们开车返回旅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们刚刚赶到这个边境小镇,身心俱疲,应该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我是这样想的,总之我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6:30分的时候,除了“fbi”之外的人都醒过来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不知道比利家的具体地址,我索性就直接拨打了警长的电话,得到了比利家的具体地址。也许是错觉,我感觉警长今早的情绪不太好,我估计是加班引起的。
得到消息之后,我们已经醒过来的人都驱车前往了比利家
比利家是一间完全符合人们对于美国农场主家的大房子,刷上红色油漆的墙面,倾泻的屋顶,还有在房屋外大约10米的一圈栏杆将整个房屋和外部农田、道路隔开,远处还有几辆拖拉机停放在路边,上面盖着防雨布。我走到门前,敲了敲房门,并将我伪造的联邦调查局证件展开准备。
开门的是一个面容悲伤的中年妇女,她透过门缝看我们一行人。当她的眼睛转到我手上的证件的时候,她悲鸣一声,给我们开了门。
看到她抽搐的面容,我问她为什么如此悲伤。
“我的丈夫死去了,儿子也没了。这种情况下,又有哪一位母亲不会悲伤呢?”
说着,她又掩面而泣。我的队友连忙拉开我,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自顾自地上去和这位妇人交流。
我没事可做,只能在旁边无聊地兜圈子。终于,这位妇人说
“你们就查吧,反正郡警和州警早就搜查过了,你们再查一次又何妨呢。请不要打扰我了”
然后这位妇人就跑走了。
我们来到了比利的房间。这个房间十分整洁,尽管主人已经离去,但是房间看得出经常打扫的痕迹,东西都被整齐地码放,看得出清扫者的认真。这也方便了我的搜查。
大约是过了一个小时吧,在我们的合力之下,我们成功从比利的笔记本和私人物品中得知,比利有一个正在格罗维斯维勒高中上学的好友万斯还有一个女朋友简·艾伦,她是市议员的女儿。同时我们还了解到,比利经常和这两位好友去镇上的梅林地下酒馆去买酒。
于是我们得到信息之后,立即离开了这个布满阴霾得农场,只留下一间被糟蹋的房间,一位悲伤的母亲。准备上车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几位队友都时不时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
我们首先来到最近的梅林地下酒馆。这时,之前掉队的队员“fbi”也与我们会和了。出示了证件之后,酒馆的员工也如实回复了我们的问题,从他的口中我们得知,比利和他的好朋友只是会在酒馆买酒,但是他们从不在酒馆喝酒,都是外带出去的。得知了这个信息得我们,自知酒馆没有更多线索自己,就直接前往了万斯所在的格罗维斯维勒高中。
“fbi”展开了自己的证件之后,学校工作人员很快就将还在上课的万斯传讯了过来。
“你能简单的说说你和比利在喝酒之后的动向吗”
队伍中的“医生”将我拉开,自己上去问。
“先生,我和比利一般买完酒之后就各回各家了。不过比利的女朋友简·艾伦和比利会同走一段路。不过我已经好久没看到这两人了。先生,他们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种问题我们当然不能回答,只能用别的话语搪塞过去。不过我们现在得知,简·艾伦也不幸失踪了。由于简·艾伦的父亲是本市一员,因此一方面是为了寻找关于简·艾伦的线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通过这个契机寻求市议会的帮助,我们决定前往市议会。
在开车的过程,处于对超自然事件的敬畏之心,我个人决定前往当地的十字火焰浸信会寻求些许祝福。故此,我在市政厅放下我的几位队友之后,就直接驾车前往了不远处的十字火焰浸信会。
这是一栋小巧的居民平房,与本地的任何普通房屋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开始以为这是一个比较低调的神秘结社,毕竟他们的名字“十字火焰浸信会”不禁让人想起历史上的“蔷薇十字”,而“浸信会”的名字可能是想要借新教之名行魔法之事。
真是让人兴奋。在一个爆发超自然事件的小镇上,我即将与当地的神秘结社搭上关系!当然,我并没有失去警惕之心。在进去之前,为了防御黑魔法的攻击,我使用墨笔和旁边墙壁上扣下来的墙灰,在地上画了一个主体为圆形并带有圆环,中间绘有十字架,并用希伯来文在四周写上出自圣经的文字的法阵。这是出自《所罗门之匙》的木星第六魔法阵 。
之后的经历告诉我,不是什么听起来像神秘结社组织的地方都懂得神秘学。我被那里的保安直接赶了出去,还污蔑我为神经病。真是愚昧无知的人!
之后,我想着“既然我的队友在市政厅通过合法手段获取信息,那我就从另一个方面入手吧”
因此,我就依托着我在中情局训练中学到的侦查技巧,成功在汉德集市背后的停车场遭遇了一伙正在转运某种“货物”的墨西哥人。他们大概就是警长之前提到过的那伙犯罪团体吧。不过虽然人家是犯罪团体,但是我们“绿色三角洲”应该也不算什么合法组织,所以相互合作当然是很正常的。
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就直接走出来了。
那群墨西哥人完全可以说是没有见过世面,直接拿枪对着我,大吼。
“你是什么人!是条子吗?!”
好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真的是条子,不过我怎么能这么说。根据我在训练中学到的说辞,我回复道。
“不是,我是一名私家侦探,我只是希望和你们进行一些情报交易。不用担心,当然是用“货物”来交易”
然后我就举着双手,慢慢走过去,示意一个身材高达,脸上还有一个可怖狰狞的伤疤的墨西哥人从我的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小袋“货物”。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货物”,并且尝了一口,立马两眼上翘,浑身颤抖。
“纯!太纯!FUCK!冰!”
就这样,通过一点小东西,我和老墨——就是脸上有疤痕的墨西哥人,他是这伙人的小头目——就搭上线了。不过很可惜的是,因为格罗维斯维勒镇只是他们小生意的转运地点,因此没有办法通过这条线来获取太多情报。但也有好消息,我能够用“货物”来和老墨交易一些小东西。
我花费了大约500g的“货”就从老墨手中买到了一个小型土质IED,一份吐真剂和200g低纯度的“货”。这是一场双方都很愉快的交易。临走前,老墨给了我一台手机,告诉我以后可以用这个手机联系他,与他交易。
真是幸运的一天!
之后我就和我的几个队友会和了。他们打听到,最近在格罗维斯维勒镇有一些关于麦田怪圈之类的小道消息。很多人都怀疑是外星人作怪,还有人提到,每天晚上,在麦田怪圈附近的天空,都会出现几道令人头晕目眩的奇异光芒。
“fbi”建议我们直接去麦田怪圈那里找线索。这毕竟是本地超自然事件的直接证据,我们必须争分夺秒,争取在今晚直接与超自然事件碰面。在去之前,有人提议先去买几个摄像机一遍收集证据。感谢“冻肉”的付出,她似乎通过某些私人渠道获取了相当多的金钱,直接就买下了好几部高性能摄像机。
在傍晚的时候,我们一行人驾车来到了麦田怪圈。自然,进来之前,也和农场主打过招呼了。在守夜的时候,因为我们来得太着急,再加上一天的忙碌,大家伙都没有吃饭。所以,“冻肉”不得不再次挺身而出,开着我的车去帮我们买饭。临走之前,为了预防突发情况,帮我们从警局那边,运用职权申请了一辆维多利亚皇冠供我们使用。
在守夜的过程中,我突发奇想,直接开着这一辆优雅的轿车前往本地唯一的药店,沃尔药店。我向老板出示了我的联邦调查局证件,要求他提供最近的购药记录。他自然是没有什么理由拒绝的,很爽快地就把记录提供给我了。
我发现,最近绝大部分的药品都是由“三月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这是一个所以“绿色三角洲”干员都不可能忽略的公司。明面上,“三月科技有限公司”只是一个军工寡头,但是实际上,他却是庄严会的前台组织。这个组织和“绿色三角洲”的关系很尴尬,处于是半和平状态,因为大家都不想自己存在的证据出现在大众面前。但是这并不意味双方就会友好往来。
不过,这一切与我这一个小探员又有什么关系呢?向上级报告,上级也只是让我小心一点,不要太高调。既然上面的大人物都不操心,我也别操心了。
所以,我随便买了点可能用得到的药,就直接回来了麦田怪圈旁边,我们的临时驻扎地。
“冻肉”和我是一起回来的。我们在随便交流了一下情报,吃了个饭之后,就开始轮流守夜了。
我从黑暗中睡去,却在七彩中醒来。怪异的光芒透过车窗照到了我的脸上。但是这个光芒却越来越小,似乎要被无尽的乌云吞噬殆尽。我决不能错过良机,因此没来得及叫醒不知为何在守夜中睡着的“冻肉”,直接发动引擎追逐天上的光带。这时,我的车上还有“fbi”和“医生”。他们被车辆的晃动吵醒,连忙问我怎么回事。我将我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他们。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我追逐这个光芒来到了一个谷仓。
难以形容的光线从老旧的谷仓中渗出,混合成一种即便是专业画家也无法形容的颜色。就好像将一个迪斯科球装进一台IBM5100一样。
当我停下车的时候,“冻肉”也开着维多利亚皇冠赶到了现场。可能是引擎声把她吵醒了。
我们下车,拿起自己的武器装备,穿好防弹衣,以警戒姿态缓步向前。
当走到谷仓大门前面的时候,我们才能够仔细观察谷仓。在老旧腐朽的木质墙面上,有一层坚固的薄膜状物质,即使是拿战术匕首也无法将其划出任何痕迹。同时,因为这个怪异的薄膜,似乎平面上没有任何地方能够进入这个谷仓。不过,向天空散射的光芒向我们指引了明路。我们花费了一些时间,终于从地上被干草掩盖的角落中,找到了一把梯子。于是,我们顺着这个梯子,来到了敞开着的谷仓顶部的干草棚门。透过这个门,我们一行人看到了这辈子无法忘怀的记忆。
谷仓的隔墙被全部拆除。留下大约是20mx10m的空间,上面摆布着各种奇怪的设备。地上还有这许多诡异,渎神的造物——大缸,里面摆放着被各种管道刺穿的人类大脑。手术台上面遍布血迹和人类内脏。几个没有毛发的矮小瘦弱类人生物正在操作这些仪器,他们可怖的黑色双眼似乎要吞噬一切人类的理智。
这些亵渎的画面吞噬了我的一切理智,就算我本身就是一个假装冷静的疯子,此刻却是撕裂了我的伪装。我疯狂地想要毁灭身边的一切。我将手中的土质IED丢下谷仓,骇人的爆炸瞬间笼罩了全场。
之后,我旁边的“医生”也是对着“冻肉”发难。他面目狰狞地狠狠打了冻肉一拳。在被打中前,“冻肉”也是使用手中的步枪向着下面的怪物射击,但是她的枪不知为何突然卡壳。
而“fbi”则用她精准的设计技巧,一轮扫射将下方的怪物击毙好几个。
不多时,怪物终于反应过来,使用他们手中的武器对着我们开枪还击。也许是因为爆炸的影响,他们要么是没打中,要么是因为武器受损而自爆,只有一个人使用枪发射的球形闪电擦过医生的头部,将“医生”电晕过去。
这一切只是在短短6秒钟内发生的。
当我投出手中的爆炸物,距离我最近的生命体只剩下我旁边的队友。我狰狞地用手中的MP7对他们开火。
他们猝不及防的被我命中。
倒在地上的“医生”是第一个死掉的,而“冻肉”的头颅更是被4.6×30mm的子弹射穿,半个头飞了出去,带走一大块脑子,红的,白的,黄的洒在地上。只有最远处的“fbi”幸免于难。当然,在我扫射前,“fbi”已经把最后的敌人射杀了。
当我将面具重新戴回,看到眼前的残局,我不免有些尴尬。我只能抬起手,向“fbi”打了个招呼。
也许她还想要怒斥我什么,但是这是,有一架黑色涂装的黑鹰直升机降落,里面跑出一大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拿枪指着我们,要求我们立刻下来。力不如人,只能顺应。因此我们不得不在激光瞄准器的注目礼中,缓步爬下楼梯,并把手中的所有武器丢掉。
这时,有一个身材瘦削,面容冷峻,西装打领的男人 走了过来,拿枪指着我们的头。
哎呀,我说伙计们,为什么你们脸喍有点绿呢?不如这样,你们调头就走,然后我们都当这小麻烦~,没发生过一样?”
为了保护我以后还能研究神秘学的可能性,我当然是欣然接受。和“fbi”一起返回了我的车。
然后,士兵中,走出了两个穿着重型防化服的人,带着某种容器进入了谷仓,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出来。之后,他们用铝热剂将整个谷仓烧为灰烬。
我并没有看到我那两个队友的尸体,恐怕是和谷仓一起化作灰了吧。这群人还怪好的,不但不杀我们,还讲我不小心射杀队友的证据掩盖了,lucky!
总之,我们听从他的命令,开车离开了这个小镇。
一切平安无事,只是可惜了我的MP7还有格洛克48啊。
回到德林格尔那边,我们将情况如实报道,只是隐去了我射杀队友的经历。
这次事件总算是结束了。
但是说到底,我们似乎也没有找出什么真相。但我终归还是真正踏入了这个神秘的世界背面。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