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蚂蚁颤抖着翅膀,等待贫瘠冬天的结束。”————罗伯特・勃莱
在格罗维斯维勒镇上的结束之后,我就返回了华盛顿特区工作。在相当漫长的休假中,我除了去黑市再次交易吐真剂,并在武器店购买了一把土耳其残super90之外,就只能继续投身于我的明面工作了。
除了这种繁琐的情报分析工作,我又能做什么呢?身边没有什么能够带给我新鲜感的事情,要想继续钻研神秘学,我也无法从华盛顿中抽身去往阿卡姆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奥恩图书馆。近来只有西雅图的暴雪算得上是一件称奇的事情。身处现代技术打造的灰色丛林之中,唯一能打动我的事情却是古老、深邃的神秘主义探究,这样的我恐怕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吧。如果说稳定的行情是投资家的噩梦,那么常态的社会恐怕就是神秘主义者的噩梦吧。
不过寒冬终归度过。一份来自加密通话的调令要求我前往危机中的西雅图。所以,我当即就停下了手上的全部工作,带上装备,坐上专机,飞往了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在这架湾流G550上,我查看简单的查看了一下任务简报:由于西雅图发生了百年难得一遇的雪灾导致全市陷入紧急情况,国民警卫队也已经进驻市区维持秩序,同时绿色三角洲的一处“绿箱”发出了隐秘入侵警告,但是绿色三角洲却无法联系上友方人员米尔斯。在本次任务中,需要查看“绿箱GBR24”状况,并清点物资。若有物质遗失,需要特工们将遗失物寻回。在读完以上内容后,我打开了同任务简报一起由加密联系方式送来的附件,上面是本次的伪装身份和队友信息——我将和阿克塞尔·安德森(FBI)与伊塔·梅赫拉(SOCOM)一同作为联邦紧急事务管理署(FEMA)监督组的一员,明面上要负责监管国民警卫队的救灾工作。
从飞机上下来,并取得装备之后,我就前往了预先安排好的集合地点。为了更加符合FEMA监督组这一明面身份的印象,我们被要求提前穿上得体的西装。正是因为如此,当我来到来到集合点时,我就看到阿克塞尔·安德森正和伊塔·梅赫拉大眼瞪小眼。造成这幅尴尬情况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这位梅赫拉穿着的是西装短裙,就是那种日本动画片里面常见的校服样式。我很难理解她是怎么穿着如此轻薄的衣物在这种寒日中行动的。
阿克塞尔·安德森是一个壮年白人男性,梳着一头严谨的金色短发,并有着散发出坚毅的面容。而这位伊塔.梅赫拉则与我上次遇到的那一位“冻肉”长着一张相同的脸,这让我不禁怀疑这两位是不是同卵双胞胎。所以,我上前发问“你好,你是不是有一个与我们职业相同的双胞胎姐妹”
梅赫拉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来,用一种玩味的笑容看着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是清楚地记着我上次是怎么被你杀掉的”
这番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上次确实是在疯狂中不小心把“冻肉”杀掉了,而眼前这一位奇人不管是从长相来看还是从神态来看就是那位已经死掉的“冻肉”。我不禁猜想绿色三角洲是不是用什么生物技术或者黑魔法把她复活了,毕竟一个多年的异常组织,有点什么超科技是我无法接触到的也不奇怪。尽管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还是问道“你是?”
安德森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对话,强行压抑着眼角的抽搐问道“这两位认识吗?”很显然,他意识到他的两位队友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为了打好关系,形成一个良好的团队氛围,他不得不尽可能平静地与我们搭话。不过根据我的经验,之后让他胃疼的机会有的是。
梅赫拉只是继续用那种怪异而富有兴趣的眼神观察着我,我打定这人就是我之前见到的“冻肉”。恐怕这就是绿色三角洲的不可告人的超科技吧。所以我就简单的回复了安德森“是的。这个人是我上次任务的同事”
就这样,我们就算是相互认识了。我看了看这两个人,他们将会是本次任务中我唯二能够真正依靠的人了。隐秘行动就是有这样或那样的麻烦。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钟。机场的玻璃门外,微弱的阳光透过漫天大雪照射到混凝土地面和远处道路的沥青上面,刺骨的寒风呼啸着 ,吞噬了这个城市最后的生命力。本应热闹的机场却因为大雪导致的航班无限期延误而变得空旷。在这个本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的西雅图,气温却只有14华氏度。
这个城市已经要被大雪淹没了。据说在瑞典的城镇里面,每逢五朔节总有两队骑马的年轻人互相对峙,一队身着皮草代表冬天,另一队披新鲜树叶和花卉,代表夏天。这两队会相互战斗,好像要拼出你死我活一般,但是最后永远都是夏天代表获胜,他们将会撕开皮草,象征着夏天的胜利。我们会是头戴花卉的胜者吗?春天之神柯斯特鲁邦柯还活着吗?
我看了看周围,有一种不详与悲伤涌上心头。我们恐怕是歌唱“死了,死了,我们的科斯特鲁邦柯!死了,死了,我们的亲爱的!”的人吧。但愿我们活到歌唱“苏醒了,苏醒了,我们的科斯特鲁邦柯!苏醒了,苏醒了,我们的亲爱的!”的那一天。
正当我在遐想的时候,一支车队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停在了我们的面前。这支车队由纳威司达 Defense 7000-MV运兵车——一种被美国军队广泛运用的重型卡车——组成,他们是负责接应我们的华盛顿州国民警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