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阿比盖尔·埃尔德里奇·爱丁堡,是鲁恩王国的一名男爵,今天我经历了一场令人称奇的事件,因此我决定将其记录在日记中。
前几天,我回到故乡处理我父母的葬礼,其中细节我不是很想要说出来。总之就是,在葬礼结束后,我就收到了和我家私交甚密的银行资深雇员老伍德的邀请信。我打开了信封才知道原来是我小时候亲密的玩伴,赛琳娜的16岁生日到了。
作为她的好朋友,我当然是要参加她的生日宴会的。无论是出于友谊角度又或是出于散心的角度。于是我欣然接受了邀请,并送出回信表示我绝对不会迟到的。
不过万事皆有意外,当我起床的时候,看向墙上的挂钟,才发现我完全睡过头了。我连忙换好衣服,一路狂奔到我家楼下,跳入我家的马车,用手示意车夫快马加鞭,一定要准时赶到赛琳娜家。
尽管马车夫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但是我还是迟到了5分钟,这让我感到十分羞愧。在这里说一下,虽然赛琳娜和我是好朋友,但是因为现在的中产阶级相当注重体面,而我这种不体面的行为显然会让主人家感到困扰,因此我对我给赛琳娜一家造成的麻烦感到困扰。当然介于我身份特殊,也没人会训斥我就是了。
啊,回到正题。当我直接径直尴尬地走入赛琳娜家的大门的时候,发现客厅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餐桌也已经全部坐满。唉,迟到就是会有这种尴尬情况就是了,不过多年的教育没有让我把情绪显露出来。正当我在观察四周的时候,有一位陌生的小姐向我搭话。
“你好,这位美丽的小姐,晚上好”
我转过头去,发现是一位有着银白色头发、身着好似赏金猎人的女士。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表示自己无法发声。于是我通过在笔记本上写字的方式和她交流了起来。
当我们两个人在聊一些没有意义的无营养话题的时候(甚至聊到最后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我在后面知道她叫做“萨琳”),一位端着餐前酒的中年绅士走了过来,他就是赛琳娜的父亲老伍德。
当他缓步走过来的时候,我敏锐的发现他的眼睛抽了一下。好吧,我迟到真的那么让你吃惊吗?
总而言之,他毕竟和我也是熟人,就热烈欢迎了我和我旁边的萨琳女士(太好了,原来她也是迟到的)。然后他又调侃了我几句,我却只能用文字与他交流,我多么希望他能说话了,不然我在交流中只能永远落于下风。
为了不被他取笑,我急忙问起了赛琳娜在哪里,拉开了话题。当我还在奋笔疾书的时候,老家伙又在和旁边的萨琳女士搭上话,我了解到萨琳小姐原来是老伍德的儿子克里斯的朋友啊。然后老登看了看我的笔记本,回答“萨琳娜马上就会出来”,然后就邀请我们入座。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们又专门为我和萨琳小姐搬了一个桌子。
坐到位置上,我又好好观察了会场一番。
一些人在座位上大快朵颐,而有些人则在场上到处走动,和别人交流,真是“社交能手”啊。我不太一样,虽然家世显赫,却没有什么人会来攀谈我,可能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阴沉吧。我从小就说不了话,只能用文字交流,脸上又没有什么表情,散发出“生人勿扰”的气息也是很正常的。
当我在享用美食并期待赛琳娜的到来的时候,大门处的动静打断了我的进食。一个身着燕尾服的青年粗鲁推开了大门,看着他还在喘气的样子,想必是跑过来的吧。然后他又和旁边像是等候他已久的一男一女以“抱歉”的神态打着哈哈。
我暗自听着他们的对话,似乎这三人是亲兄妹的组合,然后这个新来的叫做克莱因的青年因为公司加班才迟到。
之后老伍德走向了这几人,并将他们引到我们桌子旁边落座。我们和他们寒暄了几番,各自介绍了一下。
当然按照惯例,他们都对我哑巴的一点表示了遗憾。
克莱因先生是乎一个叫做“黑荆棘安保”的公司的历史学家。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安保公司需要历史学家?不过不管这些,听到他也是学历史的,我就忍不住和他多多交流几下。不过这时,一名有着酒红色头发的少女出现了,她就是本次的寿星赛琳娜。
赛琳娜一看到我,就跑了过来和我热情的打着招呼,抱了抱我以示亲热。这大概就是小女生之间特有的表达吧。然后赛琳娜就说她最近学到了魔镜占卜,并邀请我一起玩。虽然我对神秘学颇有研究,但是我从来不相信这些是真实的内容,不过为了不扫赛琳娜的兴头,我也就没有戳穿,才不是因为被抱着写不了字呢。
作为寿星的赛琳娜当然不能在我这里停留太久,约好待会一定要去找她之后就先跑去宴会中心了。
生日祝福就要正式开始了。
老伍德还是按照惯例,发表了一通又臭又长的演讲,内容无非就是什么国家复兴,又是吹自家小孩克里斯多厉害,最后又说赛琳娜是什么什么未来啥的陈词滥调,作为赛琳娜的朋友,我只在他吹赛琳娜的时候鼓掌。
这时候,我突然感受到眼皮有股沉重感,宴会上的人好像变成某种不自然的玩偶了。当时我感觉,昨晚就不应该吃那顿烤蘑菇,回去一定要把那个老是有点子的厨师开除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黑暗笼罩了会场。我从月光中惊醒发现醒着的人只剩下我,萨琳小姐和之前的克莱因先生。克莱因先生用某种锐利的眼光扫过我和萨琳女士,然后又放松了下来。这时他转头看向旁边,发现与他同行的那两个人如同尸体一样毫无动静。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瞳孔收缩,并用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到他的兄弟姐妹边上,进行了一番检测,方才放松下来。
接着,克莱恩先生转过头说:“这里发生了一起异变.....”然后就是一大串难懂的话。好在我刚好懂一些神秘学,简单来说就是:“要么是瓦斯爆变,要么是超自然事件”,然后他又让我和萨琳女士去探索。
开什么玩笑,你脑子正常吗?呃,我是想要这么说的话,但是我失声,而且没有灯光写字也看不到,所以只能摇头表示拒绝。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克莱恩先生是怎么认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和萨琳女士有一丁点的战斗能力的?虽然说萨琳小姐看起来像是赏金猎人,但是赏金猎人哪里有可以被邀请进入这个宴会啊?啊不对,好像确实有可能,毕竟是克里斯那个小伙邀请的人。
反正克莱恩看到我们都不愿意去探索,也是叹了一口气,又说什么“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之类的话。 当然我们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会改变主意的。
看我们还是不愿意,就拿了一个银链,搞起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把戏。嘴上还说着“你们要保密哦”
你说这些谁懂啊?但是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去找了一下灯的开关,把灯打开了。
灯一开,我们就看到了会场的情况。说实话,我感觉这个灯还不如不开。也没人告诉我现在的客人为什么脸上都是一副狂热的表情啊?这是教会来了?神启了?总不能是邪教吧?我本来是不想要管他们的,但是我看到赛琳娜昏倒在了地上,我就连忙过去想要把她叫醒。说起来这个赛琳娜也是奇葩,昏倒了脸上还都是笑容,真是吓死人。然后我想要把她晃醒,她又不醒,旁边人都在用目中无人的眼神看我,我就急,所以我想通过扇巴掌的方法把赛琳娜叫醒。
刚扇了一巴掌,克莱恩先生就来制止我,说这没用。这是没办法的吧,虽然有点不想要承认,但是我们确实卷到超自然事件里面了,这里怎么看都不太正常啊。
为了解决这个超自然事件,我决定还是听从似乎经验丰富的克莱恩先生的指示。
克莱恩先生又神神叨叨地说了一些难以理解的话,我简单的复述就是“我们要做一个梦,在梦中我要在一个与现实差不多的世界中,溜到赛琳娜的房间里面,开启仪式,而萨琳小姐则要把赛琳娜引到赛琳娜自己的卧室里面”
总之就是他又用塞密斯语说了什么,我们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想必这就是梦境吧。我睁开双眼,发现我正在和赛琳娜与几个女生在里屋的一个房间里面。我举起笔记本,赛琳娜就默契的帮我转述了我要去上厕所的意思。
于是,我顺理成章地溜出了房间,直接跑到赛琳娜的房间里面开启了仪式。这仪式相当无聊,不过为了以后的查看,还是复述一次。
拿起蜡烛,将它摆放在了书桌正中央
用银制小碗放到第三根蜡烛前方,在祭坛左边,是蕴含了月亮花、深眠花等植物的纯露和精油——代表了取悦女神的植物与象征,而祭坛右侧是一碟盐,一把小型银匕,一张仿羊皮纸,一根沾水羽毛笔。
掏出怀表,啪的按开,看了一眼,随后立即陷入了冥想,荡漾着花香的房间内忽然有无形的风打旋,已收起怀表的克莱恩眼眸霍然转深,由褐变黑,像是能看见每一位注视者的灵魂。
伸出手掌,抵于右上角的蜡烛处,用赫密斯语咏念道:“伟大的黑夜女神,您是绯红之主”
点燃了象征黑夜女神的蜡烛之一,这蜡烛豁然变色,使昏黄的光芒里带上了些微宁静的淡蓝。
您也是厄难与恐惧的女皇,我是您忠实的守卫,是黑夜里抵御危险的盾牌,是寂静中刺向邪恶的长矛!”
第二,第三根蜡烛也被依次点燃,第二根象征着黑夜女神的另一部分权柄,而第三根蜡烛象征着自己。
将那把银制小刀灌入了粗盐内,用赫密斯语颂念而出:“我圣化你,纯银之刃!”“我清洁和净化你,让你在仪式里侍奉我!”
“以黑夜女神,绯红之主的名义,你已被圣化!”
用赫密斯语颂念而出:“我圣化你,纯银之刃!”
“我清洁和净化你,让你在仪式里侍奉我!”
“以黑夜女神,绯红之主的名义,你已被圣化!”
将银制小刀从粗盐中抽出,提了起来,随后绕着整个卧室,使刀尖喷涌着灵性,绕着整个区域走了一圈,感到这里出现了改变,似乎有无形的壁垒使这里内外隔绝。
最后,回到书桌前,拿起羽毛笔,用灵性配合着墨水,描绘出了避免厄难的咒文与符号。
做完这一切,放下手中的事物,将几瓶纯露、花精和精油分别往三根蜡烛滴了一滴。淡淡的雾气弥漫,房间内涌现出神秘之感,燃烧了几种药草,在香味中后退一步,再度咏念出了咒文的最后一步:
“比星空更崇高,比永恒更久远的黑夜女神;”
“我祈求您的眷顾;”
“祈求您眷顾一位您忠实的信徒。”
“我祈求绯红的力量;”
“我祈求厄难与恐惧的力量;”
“我祈求您让我们依次进入被邪恶沾染的集体梦魇,祈求您让我们在梦中获得祓除厄难的力量。”
“我祈求您,等待片刻,等待这里的勇士做好准备,等待梦中再度出现近似的仪式,再让您忠实的信徒克莱恩·莫雷蒂加入他们迈入梦魇的队伍”
“月亮花,属于红月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深眠花,属于红月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反正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然后萨琳女士也不知道用手段,将赛琳娜引到了这个房间。不过根据外面传来的动静来看,不是什么好手段就是了。
当咒语念完的时候,空间中突然有白光闪过,克莱恩先生现身到我们身边,左手拿着手杖,右手拿着手枪。我感觉现在的他和刚才有点不一样,应该是因为梦境的原因。他让我去收拾祭坛,准备决战。我照做了。突然,我感受到坚硬的金属物顶到了我的后脑勺。
我的记忆印象停留于于巨大的轰鸣声与逐渐放大的地板。
发生了什么?我要死了吗?我的男爵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后面当我意识到我还没死的时候,已经是战斗中了。
我睁开双眼。
耳边不断的轰鸣声飘荡着。我转头望去,萨琳小姐和克莱恩先生正在对着一只可怖怪物开火,它的身上还隐约可见刚才的克莱恩先生的特征。
原来我被偷袭了啊。不过看到它的身子都是虚化的,我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我没有被击毙,原来枪都是虚化出来的。
战斗的过程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家都挺丢脸。无论是打不到人的怪物,还是说打不到人的我和萨琳小姐(看来萨琳小姐真的不是赏金猎人啊),又或者是不小心击中萨琳小姐的克莱恩先生。
当我们终于击败怪物的时候,怪物又复活了。虽然说这个怪物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打不死还是很苦恼啊。
不过这个时候,刚刚丢人的克莱恩先生终于是给力了。他说“怪物的本体在赛琳娜身上,你们要去用古赫密斯语向赛琳娜说‘至高的绯红之主,伟大的厄难与恐惧女皇,我祈求您降下眷顾眷顾您迷失的羔羊赛琳娜·伍德!’方可解决问题”。
于是我又照做了。
我冲向赛琳娜,企图终结这一切。没想到无脑的怪物终于是找回脑子了,用法术攻击我。准备被法术命中的时候,我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听克罗恩先生的话,毕竟每次听好像都是不好的结果。还好,克罗恩先生跳过来为我挡住了这个法术。
看着克罗恩先生逐渐消失的身体,我已经想好准备付点钱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了。没想到,当我念完咒语,回归现实的时候,发现克莱恩先生啥事没有。
啊,我的悲伤,白费了。
然后之后克莱恩先生带我们到了他的“黑荆棘安保公司”,原来这是我们国家的官方非凡组织的皮包公司。
最后我加入了这个组织,希望以后我也能成为非凡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