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品着茶,听陆长安一点点敲定了计划。
今天先把凤凰台的杀手留口气丢在大街上,一来血淋淋地警告凤凰台近几日别再让人来素水门犯蹭,二来分散武三思对铜矿的注意力,更多关注长白山案。
至于他是否会多几分提防,陆长安倒不担心。
今天还要找几家本地的报刊,把长白山案的真相当故事讲出去,至于别人会信还是当做流言都无所谓。等武三思寿辰当日,陆长安再上门凤凰台问枪,彻底激怒对方,同时沈寒流趁机摸进凤凰台后山找铜矿。
敲定完后,也就没了靖王府几人什么事,她们三个要回去,陆长安也跟沈寒流一同出门相送,顺便把三个昏迷的杀手带出门来到双河桥头抛尸。
沈寒流很狗腿地扶着靖王上马车,说是感谢殿下当时开门扶了她一把。
陆长安则拎着三个人跃下桥头,把人丢在岸边的桥墩旁。
桥头下,竟然已经歪七劣八地躺着一个同样装束的帷帽客,看样子也被打昏了丢在这儿。
红玉守在一旁,欠了个身说到:“公子。”
“红玉姑娘。”陆长安点头回应,也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二人也算是老相识,但当陆长安感知了下才发现红玉的气息相当深邃、难以探查,要么是凡人,要么很强。
面前躺下的这个杀手说不定就是凤凰台中最强的,红玉才出手拦下。
毕竟,靖王身旁怎么可能只有闻人郢一个没脑子的高手。
陆长安也不多想,摇摇头:“回桥上吧,殿下要回府了。”
“好呢,公子日后遇到麻烦,可以来找红玉,”
红玉提着宫裙踩上登桥头的木阶,浅浅笑着,“帮公子几个忙,可以不算在殿下头上。”
桥头,沈寒流用力挥着小手,目送两架华贵马车远去,然后才不舍地转过身。
“安子...”沈寒流檀口微张,有些犹豫:“你...辛苦了。”
陆长安愣了愣:“辛苦什么?才三个气府境而已。过几天去找武三思,才叫辛苦。”
“不是这个...”沈寒流眨眨眼,显得有些局促,眸光放在陆长安的脖颈。
原本,因气息岔行导致的殷红色印记,此时已经淡了几分,近乎看不清。
沈寒流有些感动,只当那唇印被陆长安发现后偷偷抬手擦去了。
这是他刚刚给女将军乱亲一通留下的,也是他为了帮绾绾报仇甘愿委身的证明。
而且,安子肯定早就开始出卖色相了,不然为何靖王答应的那么爽利?
“安子,你真是个好人。”沈寒流感动到有些热泪盈眶,踮着小脚,抬起手在陆长安宽大的肩上拍了拍。
“什么玩意?”陆长安皱眉,怎么还给我发上好人卡了。
“好好好,不说了。咱们回去,今天我来做饭。”沈寒流收回手,吸了吸琼鼻,她要照顾安子受伤的自尊心。
陆长安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回到院里,发现苏绾馨的眼神也很奇怪,夹杂着幽怨和怜惜。
“怎么了小姨?”
“没事!”苏绾馨语气更是有些吃味。
“霄儿,我脸上有东西吗?”陆长安决定问唯一正常的季寒霄。
季寒霄眨眨眼摇头:“长安哥哥,没有。”
“行,”陆长安不去管,“来切磋切磋,你用剑,我用枪。”
“好的呀。”
素水门没人很是寂静,空荡宽旷的后院里陆长安与季寒霄练了半日的武,从拆解枪法剑术,到拳脚对拼,直到夕阳西下。
吃过晚饭,苏绾馨独自拉着陆长安走回闺房,然后把他推在了绣榻上。
陆长安坐得板正,困惑地问:“小姨?”
苏绾馨不由分说,迎面爬了上来,鸭子坐在陆长安的大腿上,双手抓住陆长安的衣襟低声到:“安儿!”
陆长安身上一沉,隔着裤子布料那双紧贴着的有些肉乎乎的修长玉腿传来灼热的温度,他当即想了想,小姨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便轻轻地环住她的后背轻轻拍拍,想安慰安慰她。
可没想到,怀里的佳人直接开拱了!
温热的吐息喷打在他今天饱受关注的脖颈下,柔软的大年糕也铺了上来,绛唇轻轻啃住了陆长安清晰的锁骨吮着,伴随着一点潮湿之触探出上下舔舐。
“嗯?!”
陆长安不由得猛一愣,小姨这可不是心情不好能做出来的动作。
何况他现在是十八岁的青壮年,更是血气方刚的武者,当然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
于是在他的骊龙三叹立刻做出反应准备迅猛反击苏绾馨时,陆长安双手一左一右送入小姨肉乎乎的腿弯,托着大腿把鸭子坐的小姨直接凭空举起起来。
“安儿!”苏绾馨抬起一只玉手,手背捂住眼睛,露出酡红的下半张俏脸,鬓发散乱,气息微喘,但还是强装冷静地反问:“女将军对你做什么了?她能非礼你,姨不能补偿补偿你?”
陆长安把她放到一旁的床上如实回答:“没有非礼,起码没像您这样啃。”
“你!”苏绾馨当即移开手背,雾气氤氲的大眼睛瞪了瞪,“还没啃!你锁骨上那个唇印是谁的!气死姨了!”
这下轮到陆长安低头检查了。
右边倒是有个草莓,不过是刚刚新长出来的。
“哪有唇印啊小姨,不就你刚才...”
“这儿!”苏绾馨呼吸急促,伸出手指在左侧一按,那儿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陆长安沉默了会儿,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沈寒流古怪的眼神似乎也是有原因的。
“这儿...是天鼎穴。我上午对敌时行气粗暴,岔了气。”
“嗯?”苏绾馨一脸你骗谁家小孩儿呢的表情,双手抱胸,“姨不信。”
陆长安叹口气,当即在榻上盘腿,先天之气沿脊椎到脖颈运行了一周,特意在天鼎穴附近加速。
皮下刚刚愈合的毛细血管又被带着裂开了。
也不知为何天鼎穴周围的血管是上下分布,就像唇印一样分明且殷红。
“岔气就会这样,没骗您。”陆长安指了指。
“...”苏绾馨眨眨眼,呆在原地。
“然后呢?小姨还继续非礼我吗?”陆长安望向小姨那张红得能滴出水的熟美脸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