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老师,你刚才念的,压根就不是什么‘歌词’~那应该只是小白中二期发作的产物而已!”
“老师,你真是的,虽然日语不是您的母语,但这种明显不对劲的东西,多少应该能察觉吧?”
“等一下,要好好地跟白白道个歉喔~”
连接理事长办公室与教学楼的走廊上。
在听到自家主唱又一次被苳明给欺负哭了之后,几个人立刻对他进行了围堵。
只能说还好苳明是个华国人,并不重视师生礼节,只要不对他嘴臭以及蹬鼻子上脸,他基本不会追究。
“行了行了,我承认是我有疏忽。但我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大。”苳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有,前面就是理事长办公室了,你们几个别这样围着我,被她看到了影响不好。”
“怕什么嘛~”桐谷透子摆摆手,“理事长才不会管这些小事。而且,我们只是为了替小白出头,绝对不是针对老师哦!”
“那个,透子...老师他说的其实有道理...对了,老师,您知道理事长找小白面谈都是要谈些什么吗?”
“嗯,大概能猜到一点。理事长似乎对仓田同学的情况特别上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仓田同学她才刚刚哭过,小野理事长又是位比较严肃的人,我还真有点担心理事长再一次把她给说哭。”
“刚才可是老师你先把小白给弄哭的吧!别想着把锅甩给理事长啊!”
这时,理事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仓田真白低着头,步履缓慢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脸埋得很低,仿佛害怕被别人看到她的表情。
Morfonica的三人立刻转移了注意力,迅速冲向了仓田真白的方向。
“小白!・真白酱!・白白!”
——哦,对了,八潮瑠唯因为学生会的工作没能一起来,所以这才少了一个声音。
“你还好吗?面谈,都说了些什么?”
【她没有哭吧...】苳明为了看清楚仓田真白的表情,稍微踮起了脚。他试图从几个女孩围成的圈子里观察到些什么。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没有在哭。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下一刻,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小紫...小七...小透...”仓田真白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努力忍耐了很久才挤出这几个字。
接着,她的情绪瞬间崩溃,哭声立刻响彻整个走廊:“唔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发...发生什么事了?”
桐谷透子一边手忙脚乱地安抚仓田真白,一边回头瞪了苳明一眼,目光里充满了“都是你干的吧!”的指责。
苳明撇了撇嘴,这个,应该是理事长的问题,与我无瓜.jpg
但是看着仓田真白那哭得红肿的眼睛,他心里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小野理事长这够狠的啊,她怕不是在办公室里哭了很久...”
还好,仓田真白并没有只顾着在那里哭,她一边断断续续地抽泣着,一边试图跟队友们解释面谈的内容。
“理...理事长她...她说我不是...不是月之森的学生...”
看吧,果然是理事长的错。
“还有...还有老师,他也说...也说我不像高二的学生...”
¿¿¿¿¿
不是,小野理事长,亏我们刚才还合作愉快,你这转手就把我给卖了?
说到这里,仓田真白的声音更加委屈:“为、为什么他们都这样说...我明明很努力了!明明很努力了啊!”
三个人听到这里,齐刷刷地回过头,用极其复杂的目光看向站在后方的罪魁祸首。
于是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对不起...?”
“老师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不,给小白一个说法?”
“老师,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就连平时看起来最为人畜无害的广町七深,这会儿也少见地露出一丝严肃的神色:“老师,您...真的这样评价过小白吗?”
一连三道拷问,苳明被问得一时语塞,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呃...我确实提到过类似的话,但...”
“那就是你干的咯!”桐谷透子立即炸毛,瞪着他怒气冲冲地说,“老师你也太过分了吧!”
仓田真白原本低垂的头猛地一抬,眼神慌乱地四处一扫,她似乎才刚刚意识到苳明的存在。
声音有些嘶哑地说着:“老...老师...我...不是...我...都是你...”
“都是...老师你的错...!要不是你...!”
话音未落,她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凌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留下。
“白白!?”
好嘛,受害人都点明说是他的错了,这下苳明就算是跳进日本海里都洗不清了。
但现在,不能就这么放任她跑掉。
二叶筑紫和广町七深呼喊着仓田真白的名字,立刻就追了上去。苳明也刚准备跟上,却被桐谷透子一个箭步挡在面前,双臂张开拦住了他的去路。
“老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小白都被你气成那样了,你现在追过去只会让她更难受!”
“桐谷同学,我只是想确认她没事。现在她这样,该如何面对理事长?”
“面对理事长?”桐谷透子瞪圆了眼睛,“不应该是老师你先反省一下吗?从你入职以来,小白的状态就越来越奇怪。老师,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我记得瑠唯说过——‘老师,他救过小白的命’。”
“老师,你和小白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平心而论,苳明不想当谜语人,也不觉得隐瞒这件事有太大意义。
虽然有保密条例,但是因为保密级别并不高,所以告诉一些学生们也没啥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