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因为某种意义不明的目的所以把一种迷药做了出来,在阴差阳错下那个迷药莫名其妙被露易丝喝了下去,再加上这种迷药的效果是迷恋上第一位进入视线的人,然后...”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所以如此一来的话...”
看着那边依旧对平贤才人不依不挠的露易丝,一股相当恶寒的感觉突然自我的内心中逐渐升起。
刚开始,当基修告诉我这种药的效果之时,我原本以为这种药物的效果仅仅只是加深对恋慕之人所使用的情感---如果仅仅是这种程度上的话,那还远远比不上那些来自于其他行星的化学极乐或者是菌丝生物罢了。
不巧的是,他们后续告诉我的答案可不是这样的。
...这种药物会让一个人完全迷恋上第一个进入视线的人,而且是完全无条件化的...
也就是说,这样的物品一旦被肆意滥用将会酿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在我们尚未搞清楚这东西的运作机理以及被这东西影响到之前必须得找到一种合适的用以解除药效的方法。
一谈到这里,我继续紧盯着蒙莫朗西和基修:
“所以说,关于这种药物的解除方法...”
“如果要制作解药的话,必须得拿到水精灵之泪...而作为水系统的使用者的我‘香水的蒙莫朗西’是可以跟水精灵进行交流以此来换取水精灵之泪的。”
“啊啦,那换取的条件是...”
“...水精灵在拜托我们击退袭击者:既然说袭击者是你们的话,我就说她为什么会说出‘袭击者靠自己根本无法应付’这样奇怪的话语...”
“...相同的一个目标,对于咱们而言是需要退治,而对于汝们而言是需要保护...”
我苦恼地说道,向着湖泊凝视着。
“真是伤脑筋啊,我们当然是不可能跟你们大战一场的...但如果不除掉水精灵的话塔巴萨这边自然也是无法交差的...”
旁边的丘鲁克也显得十分为难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塔巴萨,同样在我们的面前抱怨着。
...在黑夜之下,两位少年与六位少女面面相觑,气氛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啊,应该没有那么麻烦吧...”
这个时候,某个红白巫女走了出来:
“你们说不是只要把你们说的那东西拿到手,然后再直接把那家伙给揍下去...如果这样来的话不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嘛。”
“...等一下,你是在说欺骗水精灵吗?”
蒙莫朗西一听到这里,立刻就对着博丽灵梦反驳道:
“你是不要命了吗?!那可是水精灵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啊,不是说拿到东西就行了嘛。”
“但就算是你不要命,我可是还要命的。”
金发少女摇了摇头,严肃地看向了红白巫女道:
“作为水系统的使用者,去刻意欺骗水精灵的话一定会那种非常糟糕的后果的---我可不想要在未来都要无时无刻对水精灵提心吊胆的,所以我不想那么做。”
“...真是的,那你倒是说除了这样做以外还能怎么办啊...”
博丽巫女一边叹气一边道,表里如一的话语同时也道出了众人心中共同的疑问。
“要不然就先这么办:你们就先对着水精灵停火吧。”
从露易丝怀中挣脱出来的平贤才人挠了挠头,走到了我们的旁边:
“而为了解决你们的问题,我们不如过一会儿就去试着问一下水精灵把水位升高的理由,然后看看能不能拜托她停止继续提高水位什么的。”
“啊啦,水精灵原来是可以交流的么?”
“可以啊,在白天的时候我们就和她好好的交涉过了。”
“然后就差点为了名为‘水精灵之泪’的材料而误击友军了呢。”
...在短时间以及可动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毕竟以现在的这个状况还真不能让一整条科学船连带科研团队从天而降过来...
也就这样,听到了平贤才人描述的我小小地叹口气而对其吐槽了一下,扭过头对着一边的丘鲁克和塔巴萨眨了眨眼,紫色瞳孔中透露出的神色也是在征求这二位的意见。
赤发少女与我相互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在稍微抬着脑袋对此事考虑着的同时,又是看向了一边的塔巴萨:
“所以...塔巴萨,从结果上来说的话,只要把那些被水淹没的土地给恢复原状就行了吧?”
“...嗯。”
沉默寡言的蓝发少女点了点头。
“那么就那么决定了,我们去跟水精灵试着交涉吧。”
平贤才人如此说道,在场的众人也无一反对,似乎是奠定了这么一个看起来无比潦草的决定被在场的各位全部都认可了。
碧蓝色的湖泊犹如金发少女的瞳孔一般,蒙莫朗西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只橙黑相间的青蛙,动物眼中那忠实的神色已经表明这是她的使魔了。
得亏这是在异世界而不是在雾之湖旁边。
随后,少女又是从自己的另一只口袋内取出了一根尖锐的铁针,在自己的指尖轻轻地扎了一下,将鲜红的血液轻轻地滴在了自己的使魔身上:
“罗宾,和白天时要做的事情一样,拜托你了。”
这只青蛙颇有灵性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向着湖中一跃而去。
没过多久,远方的湖面便开始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在数十米之外的湖泊中,那几乎不可察觉的团团水流竟如同被揉搓的橡皮一般不断翻滚扭曲并来回膨胀着,涌起的水柱也是足足有十于米高。
水精灵在不断变换着,在双月的照耀之下依然散发着那闪亮的光芒...在不规则的幻化中逐渐拼凑出来了蒙莫朗西的面容,就如同水晶制造的塑像一般。
“水精灵啊!袭击你的人现在已经不会再度进行袭击了:所以还是请按照约定,把你的身体一部分交给我们吧!”
我按下了手里的ISAC终端记录,随后就跟其他人一同看着,默默地凝视着拥有水魔法之力的少女与水精灵之间的交流。
只见水精灵的身体颤动了几许,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分离了出来...那如同水滴般的水精灵之泪正向着我们飘来,手中拿着瓶子的基修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这个材料。
“请等一下!”
正当水精灵打算下沉的时候,平贤才人却叫住了她:
“我...我有一件事还想要问你!”
“什么事情,单一形体之者。”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把正在上涨的水位降下去呢?如果能为此做些什么的话也是可以的---反正...我们只是希望你停止这种行为而已。”
“.....”
当平贤才人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眼前的液态活体生物竟开始细微却频繁地变换起来了自己的形态,就如同某些特异生命体遭到思想冲击后所做的事情一样。
黑夜下的沉默没过多久,水精灵终于停止了变换:
“...吾正烦恼于那件事情:但既然你们遵守了与吾之约定,相信你们应该能解决的。”
“什么事情?”
“在双月交汇的次数已经难以数清的时间以来,吾身一直以来都在守护一件秘宝:而那件秘宝却被你们的同胞于双月交汇约三十次的那一天晚上被盗取而去。”
“那么,你是因为这件事想要对人类复仇吗?”
“复仇?吾身并无此目的。”
水精灵继续颤动着,同时继续回答着才人的问题道:
“吾身只是希望取回秘宝罢了:只要当水能将一切吞没之时,吾身便能自己找到秘宝。”
“...这...这是什么想法啊...你还真是沉得住气...”
“对吾来说,整体即为个体,个体即为整体:时间即为同理,无论处在何处吾身都将存在。”
才人在问着,而我却思考着另一件不同的事情。
共同体的初步研究报告并没有出错,水精灵对自身的描述已经无比贴合进行了意志整合后的蜂群思维个体了...但她为什么要赖在这颗只有中世纪时代晚期土著的行星之上?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帮你把那个秘宝取回来...那是什么秘宝?”
“安德巴利亚之戒---是与吾共度同等时光的戒指。”
水精灵如此说道。
...先不说其他人,至少我没有弄明白为何这个生物会为了一个戒指而如此大动干戈...
“安德巴利亚之戒...等一下,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东西。”
就在我们进行思考的时候,一边的蒙莫朗西喃喃道:
“...那个是来源于水系统的魔法道具之一,能将虚假的生命赐予死者...”
“单一形体之者啊,那枚戒指在你们到来这片土地之前便早已存在...或许创造者正是你们的同胞:不过吾身依旧无法理解,所谓死亡对于你们而言究竟是何种概念,吾身也不明白为何有人会偷走带去虚假生命的戒指,对于吾而言那只不过是陈旧的水之力罢了。”
“那么,到底是谁会偷走那种东西...”
“操纵风的力量,来到吾身之住处的数个单体之一,名为‘克伦威尔’的个体,在吾沉睡之时带走了秘宝。”
很好,又是一个完全未曾听过的人名。
...至少像是一个英国人...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平贤才人却一鼓作气地走了上去:
“我明白了,我向你保证!”
“唉?!”xN
“我会想尽办法把那枚戒指带回来还给你的,所以请停止让水位继续升高吧!”
“好吧,吾身就相信你们吧。”
水精灵晃动了一下,顿了顿犹如虚空般的话语:
“在你们的寿命终结之前。”
“...那么久的时间真的没问题吗?”
“对吾来说,无论是明天亦或者是将来的某一天,都没有什么差别。”
在这个蜂巢意识液态生物重回水流之前,仅仅只是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对着少年回复着的那么一段话。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甚至天上高悬的双月都尚未挪动几分---闪亮的水精灵已经彻底与碧蓝的湖泊融为一体,而那淹过头的湖面也开始在缓缓地下降。
从隙间中拽出了阳伞的我默默地凝视着这一切,而那红白色的巫女也在悄然之中轻轻地踏步于我的身旁,竟安静地同我一起欣赏着这个被淹没的村庄。
“异变已经结束了,要回去么?灵梦。”
微风拨动着我的发丝,也将话语吹佛至巫女的耳旁。
“...你这家伙那边肯定不太方便吧,不过我倒是无所谓的啦。”
“确实不怎么方便呢,灵梦。”
“那你这家伙倒是把我送回去啊,紫。”
“啊啦啊啦。”
在众人的眼前,我拉开了空间之间的裂隙,巫女就这样向着隙间走了过去。
但是在钻进去之前,博丽灵梦却停住了脚步,把御币抗在自己的肩膀上而看向了我:
“还有就是,如果下次有事的话。”
“...下次有事的话...?”
“不要在老娘睡觉的时候那么突然来叫人啊喂...真是的吓个半死。”
少女抱怨道,头也不回地一口气钻回了隙间之内。
我挥了挥手,合上了隙间。
随后,便又是转身向着在场的其他人看了过去:
“嘛,该回去了么?”
我开口问道,而手腕上的ISAC终端却不断闪烁着那紫色的光环。
熟悉的人能看出来:这是将一些复杂信息传递至卫星与数据链的闪烁频率。